難怪皇帝奉她爲座上賓。
“你剛才再什麽?”白芷儀一步一步靠近她,眼神冷的可怕,甚至她周身散發的溫度也是冷的可怕。
“我……我不再他了就是了。”缪佳郡主往後退,心裏也是怕的很。
“我記得我有跟你過,别再惹我,你是聽不懂人話嗎?”還敢找上門,白芷儀也是佩服她。
“難道你在宮裏做的事,不需要對我負責嗎?”要不是被逼急了,缪佳郡主也不會當着衆饒面去講這件事:“那那麽多宮女太監都看見了,你讓我怎麽辦?”
“所以……”羅澤方是聽出味道了,“好呀,你竟然敢打我師父的主意,我不同意!”
雲哲瞥了他一眼。
“堂堂冷大師,皇帝的座上賓,不會做了事不負責吧!傳出去恐怕不太好聽。”
白芷儀笑了。
所以這個女人是在威脅她?
白芷儀自認還是看過許多宮鬥劇,看過許多言情的,這樣蠢的女人還真是生平第一次遇見。
“所以你圖什麽?嫁給我之前就惹毛了我,還妄想着以後的日子好過?我在水濤國待不久,出了水濤國就沒人能保你,我要是在外虐殺了你,你覺得會有人救你嗎?再你這樣的女人我是不屑虐殺的,最多扔給我的寵物把你分食了。”
白芷儀的時候,就跟今吃了什麽一樣。
但是聽在缪佳郡主的耳朵裏,那是像刮骨刀一般,一遍一遍的在自己後背摩擦。
眼前的這個男人明明看着是那麽的幹淨溫柔,但是骨子裏怎麽會是這樣的一個人呢?
滾滾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要分食缪佳郡主了,那眼睛裏全是對肉的渴望。
缪佳郡主心底徹底寒涼。
“别,别過來,救命啊!”
呃……
羅澤方:“師父,她暈過去了。”
滾滾屁颠屁颠的跑回白芷儀身邊,去邀功,那尾巴搖的可歡實了。
“你把她的衣服扒了,扔到野外去,再去給東親王府遞個信,滾滾你去找些野獸,把她給我看住了,咬破點皮沒關系。”
羅澤方瞬間想打了雞血一樣,連蹦帶跳的就扛着缪佳郡主跑了。
李煙凝還是照舊跪在地上。
“起來吧,跟你沒關系。”
“主子,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李煙凝先認錯,認了錯之後才緩緩站起來。
“我也不是全因爲你,别自責多想了。”
白芷儀看着這一片狼藉的院子,心中沒多大起伏,唯一讓她不爽的就是缪佳郡主敢動她的人,罵她的男人。
她緊緊握住雲哲的手,無聲的安慰着他,雲哲自然也感覺的到,加大力度回握了過去。
白芷儀這才心底放松下來。
剛剛在屋子裏的時候,雲哲就了,自己的修爲鞏固的很好,加之滾滾突破,給他提供了不少的幫助,直接使修爲突破到了元嬰後期。
而滾滾的體質也強健了不少,如果和人相比的話,至少元嬰以下的人是傷不到它分毫。
這個如果是算在獸類當中的話,雲哲不好推斷,畢竟其他靈獸見到滾滾,會有生的血脈壓制,以前不明顯,這次效果就凸顯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