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沒人見過她的模樣,稍稍做下修改就是了。
“這位姐姐,貴妃娘娘如何了?我這廚房裏的水到底是還要不要繼續燒啊?”白芷儀拉住一個過路的宮女,焦急的問道。
那宮女看着眼前這位有些陌生,但前面實在是有些忙,一時也顧不上這些,隻是道:“貴妃娘娘,肚子有些不舒服,已經請了太醫,你先燒着吧,不定等會兒就用上了。”
“不舒服?”白芷儀皺眉沉思,怎麽會突然不舒服?
那宮女許也是領了任務要去忙的,見她沒有話,就立即掙脫開來,還囑咐她趕快去燒水。
白芷儀直接就往前面去了。
她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宮裏來了些太醫,正在裏面把脈,同樣的,還有一些嫔妃也在焦急的等待。
皇上接了消息正在趕來。
但是環顧了一周,白芷儀都沒有發現劉穎。
倒是青羅她看見了。
“嘿,你是幹什麽的,粗使宮女不得進内殿,你不知道嗎?”
白芷儀正要進去,被一個人給攔住了,這個人身上恰巧有那位太監的氣息。
白芷儀就悄悄的在她耳邊了幾句話。
“我怎麽不知道,那你先進去吧,往邊上走,别被人注意着。”
“謝謝姐姐,姐姐身上的味道很好聞。”白芷儀眼底閃過一絲殺意,這個女人和太監是一夥的,且接觸時間很長,要不然導航器也不會發出警報。
那宮女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就把人趕進去了。
屋内的氣息很不好聞。
而貴妃就躺在内室,隔着帏簾,太醫們在診治:“胎兒的羊水還沒破,但胎兒已經有了要出來的迹象,這……”
“句不好聽的話,娘娘的羊水在不破,這皇子怕是要被憋在裏面了。”
太醫們的話可吓着青羅了,青羅忙問:“那如何辦?”
“太醫但無妨!”
“破腹取子,再多一刻,隻怕都來不及了。”有一位太醫直接道。
白芷珩臉色一變,破腹取子,這怎麽行,人還能活嗎?
白芷儀聽的也皺眉,雖然現在是有剖腹産,但是在古代這無疑是給産婦下死令,相當于舍母保子一般。
什麽羊水破不了,是皇子身體羸弱,還沒有出生就沒有力氣?
青羅臉色也是一遍,和貴妃對視一眼之後,就:“太醫們下去開藥吧,這個決定等陛下來了,再不遲。”
太醫們相繼一眼,歎了口氣,紛紛退下,出去開藥。
在太醫們經過白芷儀時,白芷儀似乎感覺到了些熟悉的氣息,是那個太監的。
隻是很淡,遠沒有門口那宮女的味道大。
因爲導航器沒有報警,隻是處在微微要報警的階段。
青羅看到人太醫都出去了,旁邊角落裏這個宮女還不出去,立時就不高興了:“你是哪裏的宮女,怎麽進入到内殿裏來了?”
“青羅,你去看看,劉穎怎麽還沒回來,我感覺情況不太對。”白芷珩疼的有些難受,話都有點飄。
青羅立馬回複貴妃,但是想到情況不對,又不好讓貴妃身邊沒有人,有些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