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貴妃身上動的。
還有一種手段是巫蠱,這種手法,是不需要直接接觸當事人,利用生辰八字,一些血液或者頭發,便可以行蠱。
電視裏很常見,但是白芷儀沒有想到,自己有一會在自己親人身上看到。
這種禁術,真是難爲皇後和太後了。
因爲這種禁術對自己傷害也頗大。
白芷儀正在幫忙之時,看到房門開了,她便知道應該是皇帝來了。
便直接對外道:“陛下在外候着就好,這裏有我,不會有事。”
“你是……”
“建安,我沒事。”白芷珩的語氣雖然很弱,但還是可以聽得到她暫時是安全的。
太叔建安心裏就有了着落,他便乖乖的坐在内殿裏的桌子旁,守着白芷珩。
知道太叔建安來了,白芷珩就有了動力和力氣。
白芷儀動用了大半靈氣去抵抗着巫蠱之術,才讓孩子有了一定空間可以出來。
“加油,使勁最後一次,一二三!”
“啊”
一陣響破驚的嘶吼發出時,邊微微有了些亮度,伴随着盡頭處的亮光,一陣兒啼哭的聲音,出現在了貴妃的宮殿裏。
白芷儀笑了。
白芷珩沒了力氣,癱軟在床上,額頭上的汗水已經把整件衣衫全部打濕。
白芷儀繼續處理孩子,剪斷臍帶,用自己的水靈氣給寶貝淨了個身,再用被褥把孩子包裹起來。
兩姐妹對視一眼,便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心意和結果。
白芷儀用隻有白芷珩聽到的聲音:“大姐辛苦了,皇子很健康!”
“謝謝!”
等在外面的皇帝已經忍不住了,在桌子僅有的一方空地來回踱步。
白芷儀帶上面紗出來,把孩子遞給他:“我相信你會查出個結果的,我大姐是被人下蠱了,剛才太醫的話不妨再給你複述一遍,殺母取子,你可記住了?”
殺母取子?
他們竟然敢!
太叔建安的眸子瞬間就猩紅。
白芷儀道:“這次不是運氣好,白家不會善罷甘休,我也不會善罷甘休!”
太叔建安剛才已經聽出來了,眼前的姑娘是白芷儀,那個白家的廢柴二姐,如今的氣勢絕不是廢柴,她能看出這是下蠱,還能救人,白家……
“我會給你大姐一個交代,給白家一個交代!”
白芷儀出門去,這個時候的她周身冷氣,更有一抹煞氣從腳底散開。
“誰對青羅動的手?”
衆人看着一個姑娘從内殿裏出來,看樣子貴妃是沒事了,這個姑娘是誰?
大家看着有點眼熟。
但皇後看到面紗,就想起來是誰了。
“白芷儀!這是你該撒潑的地兒嗎?”
衆人驚醒,這要不白芷儀,大家還真沒反應過來,主要是這一聲的氣質有點過于有壓迫福
皇後聲問身後的秋菊:“人怎麽在這兒?”
秋菊也不知道,明明是鎖進柴房裏的,本來還打算在最後一步,告訴貴妃,她妹妹死聊消息,來加速貴妃死亡。
可惜,這個棋子還沒用上,竟然跑到内殿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