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師父……”
手下人不敢上前,畢竟剛剛人家才了她師父在周圍,那是個可以和化神打架的人啊!
與此同時,在這個混亂的檔口,秋菊悄悄的退了出去。
“我是皇後,不聽令者斬!”皇後不信邪,她是金丹修爲,拿住白芷儀還是很輕松的。
隻要拿住了白芷儀,她就還有一線希望!
聽到這一句話,才有人敢上前去捉拿白芷儀。
白芷儀直接一撒,就是數張符紙從而落。
衆人一看符紙都愣住了,哪裏還記得住要打人,這符紙一落下,動的不能動,還有些奇奇怪怪的禁制,一會兒笑的不行,一會兒癢得的不校
“愣着幹什麽?把她給我拿下!”
“動、動不了了!”
“是那些符紙,這些是符紙!”有人驚呼道。
這麽多符紙,得花多少錢啊!
不愧是白家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人。
“她的符紙隻有這麽多,給我上!”皇後也不甘示弱,直接運用靈氣在後方鎖定白芷儀。
白芷儀很無辜的擺手:“這些東西都是随手畫來玩的,我有很多哦!”
完,白芷儀就開始不停的往外掏,管它有沒有作用,有沒有落到人身上,但就這氣勢絕對是赢了。
白芷儀别的不多,符紙那是多的沒地兒使,這些都是她練習的時候畫的,又不能亂扔,這下可用到關鍵處了。
鋪蓋地的符紙就跟不要錢一樣,撒的漫都是,一些宮女太監見狀,連忙扶着自家的主子往後退,一時間外面叫聲亂七八糟。
白芷儀走到被劉穎的人壓着的那個壯漢,這人一看就不像是宮裏的太監,白芷儀轉頭挑眉一笑:“喲,皇後還養白臉啊!這宮裏是什麽地方,你竟敢把你的人明目張膽帶進來,是要做什麽?”
皇後被氣的氣血逆行,指着白芷儀半不出話來,好不容易呼出口氣:“你敢污蔑我!”
皇後一動,腳下就踩着了一張符紙,是定身符紙,皇後可是金丹的修爲,馬上就要入元嬰了,竟然被一張符紙給絆住了。
可見可以明這些符紙的厲害性了。
“不要着急嘛,這些打了青羅的人,一個都跑不掉的。”白芷儀給他們喂下一顆藥丸,直接卸了他們周身的力氣。
皇後怎麽也想不到這看似平平的一個女子,竟然有這麽多手段,還是以前那個傻乎乎的廢柴二姐嗎?
這一個夜晚,在貴妃宮中,上演的可謂是戲劇,但是皇上在裏面,皇上都沒發話,下面的人自然什麽也做不得。
接着就是那群太醫。
白芷儀走上前,這些太醫年紀也很大了,家裏上有老,下有,白芷儀隻是輕飄飄的問他們:“破腹取子?”
“不,不!”
“羊水破不了,皇子憋死了?”白芷儀捏住一個太醫的衣領,那太醫吓得都站不起來了,“你怎麽通過把脈檢查出來的?”
“我,我,老臣……”那太醫直接吓軟了,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發抖,他不過是受了别饒挑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