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主還是一如既往的态度,不想理會曾家主。
等到人都走了,白浩青也是願意和定國公交朋友,而且以後自家女兒也是會嫁過去的,便柔和了一下情緒道:“是宋家!居然對我女兒行巫蠱之術。”
“巫蠱之術?這可是禁術,而且一般是出現在荒漠地帶,此術極爲狠辣,但行此術之人也會相應遭到反噬,在宮裏也一直都是嚴禁嚴查,宋家,你的是皇後?”
這是打算直面挑釁了?
定國公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下三濫手段,竟敢謀害貴妃和皇子。
“其罪,罪不可恕,我定要将宋家大卸八塊!”白浩青氣的恨不得立馬砍過去。
好在最後一絲理智拉住了他,他不能讓女兒在這個時候擔心她,白芷珩的性子他最了解了,此事關系重大,不僅僅是宋家的關系,皇後嫁了人,就是皇室中人。
況且上面還有太後!
“白兄,此事急不得,可有證據?”定國公道。
白浩青眼中浮現暗芒:“已經捉住一個,但下蠱之人隻有問皇帝和皇後了。”
“此事,必須給我白家一個交代!”白浩青沒有讓定國公再話,留下一句之後,便告辭,往禦書房去了。
首領太監通傳的時候,太叔建安正在貴妃的内殿裏,看着皇子,人一進來,他做了噤聲的動作,歎了口氣之後,才站起來往外走。
“白國丈來了?”
“在禦書房。”首領太監恭敬回話,不過看陛下已經知道的樣子,心裏就有底了。
“你請他先回去吧。”太叔建安出來透了口氣,往禦書房的方向看看,現在不是見白浩青的時候,他那暴脾氣一點就炸。
皇後的事情已經有了些眉目,現在禁足在寝宮裏,隻是昨夜的下蠱之人,劉穎追蹤消失的地方是在太後宮殿處。
不敢貿然上前搜查,隻好先回來禀告他。
太叔建安心裏比較苦澀,雖太後和他之間沒什麽血緣關系,但到底占了個長字,又是一國的太後,作出這樣的事,傳出去,讓百姓如何看待皇族。
一方面,如果處罰了太後,那這事就是國事,國事裏講的都是爲國之事,可偏偏裏面的國君是自己,就要背負上不忠不孝之名。
倒不是自己多看重,隻是這總歸不是一個好辦法,與國家也好,與皇室也好。
但是,不處罰,于理不過去。
貴妃就在後面屋内躺着,他又重重歎了口氣。
“告訴白國丈,就朕會給他一個交代,讓他稍安勿躁,算了,他也靜不下來。”
首領太監心想:那到底是還不是不呢?
但皇帝隻了這麽一句話,就走了。
首領太監忽然覺得這個任務不太好完成,大家都知道白家主的脾氣比較沖,但凡是跟自家閨女沾邊的,他能瘋給你看。
大堂之上哭就,幾個人能做到?
白浩青在禦書房寥了一會兒,就見首領太監又回來了。
但是身後沒有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