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貴妃到底給你灌輸了什麽,如今這般作爲,難道要讓下百姓寒心嗎?”
這一字一句的誅心之語,徹底讓皇上涼了心:“太後這是打算棄我于不忠不孝之地了?”
太後那一臉難道不是嗎的表情看着他。
太叔建安忽然笑了,好啊,和他不忠不孝,他倒是要好好的和她掰扯掰扯:“宋家勾結蠱師,陷害我赤鳳國百姓,這是叛國,你宋家可有忠君可有忠國?以蠱術陷害赤鳳國皇室血脈,可是有情有義?如今太後不讓人查行宮,這麽多證據擺在眼前,皇後都招供了,太後是打算抗旨到底了?這是你的仁義禮孝?”
他道:“如果我爲了下百姓,去做這件事,你我不孝,我也認了,那太後可要承擔起後面的責任。”
下蒼生的責任,可不是一階太後可以随意承擔的。
大家看向太後的目光已經不善,太後也感覺到了,她不斷後退,等到衆饒怒火上來時,太後開口道:“好,要查可以,如果沒有查到什麽,你們當作何?”
這個時候白芷儀話了,還是那麽波瀾不驚的語調:“是我圍的行宮,當然由我來承擔,太後想做什麽都可以,隻不過你确定我們什麽都查不出來?”
白芷儀的最後一句話讓太後又怵了一下,難不成這個冷大師當真找到了蛛絲馬迹,有了證據?
事已至此,太後也攔不住,唯有相信自己的暗宮不會被發現。
令太後沒有想到的是,皇後竟然招供了,這該死的女人。
宋家女人普遍的特點,不管事情多麽糟糕,她們那高傲的脖子是不會讓自己低下頭顱的。
太後側身,讓白芷儀的人進去搜查,定國公的人和白浩青的人,以及禁衛軍各派了一隻隊進去,其與的把行宮圍了個水洩不通。
而這個時候人群中的曾家父子一看這個情況,眼睛瞬間亮了。
“現在白家可能沒人去管白芷儀了,這個時候你去白家,務必把白芷儀給我拿下!”曾家主看到了冷大師的強悍,和那揮金如土的架勢,心中的羨慕和偏執越來越多。
曾元偉也想到了,嘴角露出淫邪的笑容,快速撤退,消失在人群當中,朝着白家的方向而去。
果然,白家的人基本上都去支援冷大師了,也不知道冷大師到底給了白家什麽好處,竟然是傾盡全府之力。
曾元偉沒多大難度就混進了白府,直接朝着白芷儀的院子去。
隻不過預料之中的情景并沒有出現,“不在府中?”
他四下觀察了一下,的确是沒有發現什麽,最後他想也沒想的就直接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
而行宮内。
白芷儀站在太後的寝宮前,微笑道:“不介意我們進去搜查一下吧!”
太後:……你們直接沖着這寝宮來,她還能什麽?介意就能不搜?
不過白芷儀的行爲,讓太後越來越亂,越來越沒底氣。
難不成是大巫他們出賣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