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兒,白芷儀抽空看了太後,還啧啧啧搖頭歎息。
這個時候的白芷儀倒是和他的修爲有了一定的共鳴,是大師會出現的那種認識世界之後的心路曆程和經驗看法。
“都人沙漠蠻族冷血無情,依我看,不盡然,至少會爲自己的兩個徒兒求情,而有的人呢?即便是親生骨肉也會同樣的利用,真是可悲啊!”
宋家人真的是反生物的一類人了。
太叔建安現在這個時候還沉浸在這些消息當中,白芷儀隻好替皇帝先行應下了:“可以放過你的徒兒,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把你知道的都出來。”
大巫已經完全知道自己該最誰做什麽事,他連忙爬過去,就在白芷儀兩米遠處停下,是因爲看到了白芷儀眼底的嫌棄。
大巫絲毫不介意,磕了頭開始道:“皇帝的蠱,應該與我上一任巫有關,但是不盡然,因爲上一任巫死了,但是皇帝沒事,由此可見不是大巫親自下的,而太後這麽肆無忌憚,可能可太後本人有關,有可能和玉頂紅這種蠱類似。”
白芷儀扣着下巴,回想着這裏面的關系,太後的這些過于嚣張的表現,明顯就是不怕死,而且還笃定皇帝不會殺了她,才如此肆無忌憚。
而本來他們留着皇後,就是想釣出後面的大魚。
大魚是有,牽扯出來的其他大魚也多。
“哈哈哈哈,猜中了又怎樣,我過隻有我會解。因爲這蠱是我教皇後下的。”
太後掙脫看着他的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緩步往裏走,她就是笃定皇帝不敢殺了他,也不會殺了皇後,隻要她們不死,宋家就還存在。
白浩青看她死到臨頭,還擺着太後的譜兒,提起刀,就要砍過去,定國公下了一跳,以爲白浩青要殺了太後,忙阻止,結果刀氣直接轉了個方向,從太後腰間往上,隻劃了太後一隻手臂。
太後大叫一聲,捂着手臂,忍着疼痛,咬牙切齒:“白浩青,你敢傷我,我詛咒你白家一門不得好死!你躲的過一次蠱,我就不信你白家可以一直躲下去,我告訴你,等我宋家老祖攜寶物歸來之日,這赤鳳國的下,就是我宋家的!”
哎,你冷血吧,人家還想着宋家呢!
真真是諷刺到極點。
“太後怕是瘋了,來人,把太後看管起來,壓入宗人府。”現在的皇室,一個太後,一個皇後,太叔建安是真的心累。
“陛下,可這,太後還沒這個法子怎麽解!”
“雲兄,這瘋婆子估計一時半會也不會出來的,這是她保命的手段,除非我們自己找到解蠱的辦法。”白浩青看的明白多。
宋家的瘋婆子,還指望她?
指望大巫,都不能指望這個瘋婆子!
太叔建安贊同的點頭:“朕……”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此事不要外傳,不能告知其他人,包括貴妃。”
一時間,屋裏的衆人,就有些如坐針氈了,這下好了,秘聞都知道了,就連皇帝中蠱他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