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儀：……

沒有？

沒有還這麽嚣張！

知道事情原委之後，白芷儀表示也是可以理解，但是一碼歸一碼，做錯了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于是，兩人一路走，白芷儀就一路在給他算賬，除了剛才服用的丹藥符紙之外，還有他搶親的時候給都城和白府造成的損失。

哦，對了，自然還有對雲哲的補貼，對自己名譽的補貼。

“對了，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救命之恩。”白芷儀的嘴叭叭個沒完，“你應該知道的，救命之恩，定當湧泉相報！”

柳玉停了下來：“你一直這麽愛話嗎？”

白芷儀伸出手指搖了搖：“那倒不是，得看什麽事，利益的事情，當然要清楚，我可不想和你有什麽不清不楚的地方。”

“那雲哲呢？”

“那不一樣，他是我夫君，他的也都是我的。”

柳玉翻了個白眼：“如果有一，你發覺雲哲騙了你呢？你會怎麽辦，殺了他？”

他忽然覺得這個事似乎也不錯。

白芷儀眯眼，“你想幹什麽？挑撥離間嗎？我告訴你，不可能，你這人其實也不是無可救藥，就是太幼稚，太極端，你我的仇還是在的，别以爲就不存在了，我最讨厭的就是對我家人下手的。”

柳玉想起來了。

在水濤國也是，因爲一個丫鬟，一隻靈獸，毀了他的整個吹雪樓。

“非要跟我這麽針鋒相對嗎？”

白芷儀覺得柳玉腦子有問題，不得不給他普及一下三觀：“你呢？我現在沒有動手殺你，已經是我有很好的良知了。”

要是沒有那個故事，或者你醒的太慢，可能現在就去見閻王了。

白芷儀有仇必報，還有點心眼，但很多時候，她就是沒法從柳玉身上感受到殺氣。

一點兒都沒櫻

她就有些納悶，所以才遲遲沒有下殺手。

柳玉按了按眉心，繼續往前走。

白芷儀覺得一路上甚是無聊，又問了一下剛才的故事：“暗裏，你們都是活了很久的大佬了，你兄弟現在可能也不在了，那姑娘嘛，大概也是不存在了，你爲什麽還一直把仇恨藏在心裏呢？甚至不惜一切也要下凡來找到他們報仇？”

“我覺得她沒有死，他也沒有死。”

兩個人，白芷儀聽出來了，那個姑娘，白芷儀在導航器裏有感受到那微微的一抹靈魂之力，因爲柳玉的那個導航器不單單是指路功能。

至于他兄弟嘛……如果真的和師父有關系，那……大概……也找不到了吧。

白芷儀覺得命運很捉弄人，柳玉要找的兩個人，她都有過接觸，偏偏都被自己遇見了，但是别人又無法去告訴。

“所以，你是希望他們魂飛魄散，永無轉世機會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白芷儀覺得他和魔族勾結她都相信。

這樣的人，冷血無情。

隻是旁觀者身份，畢竟她也不知道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個發生過程。

即便是傷害到極緻，那這麽些年過去，該轉世投胎的都走了，一碗孟婆湯也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