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和明離是憂心着水濤國的所有百姓。byae
而古溶也是,一邊想要勝利,想要成爲一代明君和厲害的君王,可以打破先帝的預言,一邊則是内心受着煎熬,這樣的豪賭,這樣的極端,能否接受最後的結局。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直到亮。
邊境上暫時還沒有消息傳回。
但是距離宋婉容的七日時間卻是到了。
宋婉容還不知道自己的陰謀已經被白芷儀識破,并且她最後做的那些努力都沒完成,後面幾次送的東西都在白芷儀的手上。
缪佳群主再一次來到宋婉容的住處時,她已經不再像上次那般冒冒失失。
而是挂起了笑臉,“婉容姐姐,這次你不繡花了,那想做什麽呢聽最近都城裏開了一家新的首飾鋪子,裏面的東西很好看,你看我頭上的這個就是從那買的。”
缪佳郡主指着頭上,上次白芷儀送給她的那支。
宋婉容當然是感興趣的回複着她:“極好看,很襯你的膚色。”
“是吧,我就知道,這隻钗子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你喜歡嗎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送給你。”
缪佳群主這次似乎熱情的與往常有些不一樣,但是宋婉容沒有看出端倪,隻是覺得她這次若是要了缪佳的钗子,怕是不太好。x
于是,她搖了搖頭:“這隻钗子适合你,但是不太适合我,我也不能奪人所愛不是,好了,我這還有其他事情要拜托你呢!”
兩人各自藏着心事,面上挂着不相幹的面具。x
看起來其樂融融。
宋婉容不再做針線活,而是讓缪佳群主去找一些祈福用的東西,例如朱砂、黃紙、還有一些特殊的筆墨。
“這是幹什麽啊”缪佳郡主有些不太明白。
對此,宋婉容的解釋時:“這不是邊境上在戰鬥嘛,我想着寫一寫佛語啊等的禱告和祝福語,燒了也是可以爲邊境的戰士們和水濤國的百姓們祈福。”
“是這樣啊,好的,我知道了。”缪佳郡主還稱贊了一下宋婉容的菩薩心腸。
宋婉容自是嬌羞的做作了一番。
不過在走之前,缪佳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轉身又問宋婉容:“之前你七日後,邊境上會傳回來信息,可是今我都還沒收到父親的信息。”
她失望的低下頭,看不清眼中神色。
宋婉容也沒有想到自己随意的一句話,她竟記得這麽清楚,尴尬了一瞬後,笑道:“戰場上刀劍無眼,勝敗乃兵家常事,妹妹你該放寬心,不定等會就有戰報傳回來,這種事情誰又的準呢!”
前後語言邏輯和之前的話,都表明這個女人在忽悠自己,在騙自己。
真以爲自己還是那個傻白甜嗎
缪佳群主也沒想過可以從這裏得到什麽,爲了不露餡,她還是很好脾氣的告了辭才出去。
邊境消息是晚上才傳回宮裏的,等到缪佳知道的時候已經是第二了。x
戰報上:邊境上的戰士正在努力和赤鳳國抗争,但是赤鳳國來勢洶洶,想來不是一朝一夕準備好戰鬥的,宋婉容就是個噱頭,還雲哲就是個卧底,讓陛下一定嚴加看管冷大師和丞相一席人。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