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早就商量過,可她偏偏有許多事,忙完一件又一件。anyuane
“也不是馬上必須,不過早一點去上界,也可以早一點查一下你之前進階的問題。”雲哲心裏是很擔憂的。
白芷儀知道,她之前閉關出了點事情,柳玉和雲哲并沒有瞞着她,最近她老是感覺自己在修煉的時候,有點頭痛和胸口發悶,好比把你壓在一個盒子裏,想站起來就會不會是柳玉給我下了什麽蠱術”她腦洞一開,“要不然我爲啥誰都不找,隻找他要東西”
雲哲也沉思了一會兒。
“我改日找他好好聊聊。”雲哲甚至都已經想到了好幾個應對柳玉不說的辦法。
兩人若有所思的打着柳玉的主意,把話題都聊完了,也沒見雲哲回去睡覺,氣氛一度有些安靜。
白芷儀蹙着眉,盯着他。
雲哲反正隻要自己不尴尬,就行,至于别人尴尬,不在他的思考範圍内。
“我要睡覺了。”
“恩。”
“我說我要睡覺了。”
“要我做什麽”
白芷儀:
“你難道不離開嗎”x
“影響到你了”雲哲不自覺。
嘿,這話說的,好像是她找茬一樣。
算了,愛睡不睡,白芷儀直接往床上一躺呈大字型,準備和周公約會去。
半晌,她約莫着感覺到床邊有動靜,稍稍睜開點眼睛,就看見一顆黑色的頭往自己這邊湊。
吓得白芷儀猛然一踹。
“啊嘶”
白芷儀:什麽德行,學會爬床了還
“那椅子好硬,睡落枕了,我就占一點床躺一會兒。”雲哲說的委屈,加上剛才被踹了一腳,又可憐。
白芷儀抿了抿嘴,“還不是你自找的。”她睡了一覺又不傻。
讓雲哲睡了自己睡那就這小床都不夠她自己滾的。
雲哲道:“這院子裏的房間都是人家姑娘睡的,我一個有未婚妻的,你讓我睡丹心還是李煙凝的房間說出去你還讓他們怎麽活下去”
這麽嚴重
白芷儀遲疑的看着他。
雲哲點頭:“那是當然,女兒家最重要的就是名聲了,她們都還是未出閣的姑娘,你即是他們主子,不得爲她們多想着點嗎”
“那是自然。”白芷儀被說通了,她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房間,如今入冬,天氣比較涼,就她剛才睡了一會兒,都還不怎暖和呢。
于是,她往裏挪了挪,用手一劃,“不準過線,隻有這麽多,我是看你可憐,你不要得寸進尺占我的床。”
雲哲一再保證。
白芷儀方放心,轉頭又倒下,她是真的有點困了,晚宴上也喝了點酒,可能有點催眠的作用。
雲哲見人睡下,也偏頭躺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電視劇裏雖然演過許多套路,但是看是一回事,親身經曆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向在自己感情上面短路的白芷儀怎麽知道人心險惡,尤其是面對對自己有想法的男人。
夜半三更的時候,一隻手就悄悄搭在了白芷儀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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