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大門緊閉着,庭院中的花草看着也有些許雜亂。
原本都是被人精心養護着的花草如今也蓬頭垢面,仿佛訴說着主人的不幸。
甯晚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個看起來跟甯晚差不多大的青年,可能比甯晚大一點。
“找誰?”青年身上絲毫沒有頹敗的氣息,倒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氣息跟薄斯寒有些相似。
淡漠。
“找徐飛華,徐叔叔。”甯晚并沒有因爲青年的淡漠表現出絲毫的不悅。
小姑娘笑得眉眼彎彎,單純無害,看着很好親近。
“有事嗎?”徐淩并不覺得以徐家現在這個境況,這個少女會有什麽好事。
他見識過了,有些人,真的人面獸心,簡直就是披着人皮的野獸。
徐家發達的時候,人人都是一張讨好的嘴臉,徐家落敗的時候,個個跑得比還快。
見風使舵的牆頭草。
“找徐叔叔呀。”甯晚眉眼彎彎,擡腳就走進了徐家。
也不管什麽禮節了,青年見她似乎真的沒有惡意,也就放任不管了。
徐家已經這樣了,她來,還能幹什麽呢?
“小哥哥,徐叔叔在哪邊?”
徐淩指了指書房的門。
甯晚敲了敲門,不等徐飛華回答,已經走了進去。
徐飛華端坐在辦公桌前,臉色格外憔悴,桌角的煙灰缸裏放滿了吸完的煙頭,空氣中還留有煙味。
甯晚皺了皺眉,有些不适這樣的味道。
難以想象,一個意氣風發的男人,經曆了這樣的事情之後,居然變成了這樣的一個人。
甯晚不久前還在電視上看見過徐飛華,現在的他和那時比起來,簡直就像蒼老了十歲。
徐飛華意識到有人進來了,但也懶得擡眼去看,隻當是自己的兒子徐淩。
徐家落敗成這樣了,誰會來看他?
除了那些讨債的吧。
“徐叔叔。”甯晚開口叫了聲。
徐飛華這才擡眼看了甯晚,卻發現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小姑娘。
“你是?”徐飛華眼中還是沒有光彩。
“我叫甯晚,這次來,是來找徐叔叔幫忙的。”甯晚把手中的文件夾放到了桌上,推到了徐飛華面前。
手指輕輕在上面敲了敲,示意徐飛華看。
“徐家已經落敗成這樣了……我也幫不上什麽忙……”徐飛華勉強勾出一絲苦笑。
“徐叔叔看看再說。”甯晚很有自信,目光瞥了瞥桌上的文件。
徐飛華這才将信将疑地拿起文件看了起來。
徐家已經這樣了,看份文件也不會少塊肉不是?
徐飛華還是不相信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少女的。
在徐飛華眼裏,這個少女也就隻是個孩子,能夠指望她什麽呢?
就當小孩子胡鬧吧。
反正他現在也沒了工作,有的是時間。
誰知這文件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這……這是你做的?”徐飛華語氣裏難掩他的激動與驚喜。
甯晚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
這份文檔還是她在國外的時候無聊的時候做的,也并沒有打算真正實施。
但是眼下機會來了,而且國外這塊的市場甯晚觀摩過了,市場很好。
做這塊,加上她的創意,絕對有賣點。
這也是甯晚能夠那麽自信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