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甯晚居然還是能輕輕松松避了開去。
“玩夠了,到我了。”甯晚的聲音毫無波瀾。
毒龍已經沒什麽力氣,反應速度也慢了許多。
甯晚一個飛身回旋踢,直接踢在了毒龍脖子上,毒龍沒站穩,整個人直接從側面倒在了地上。
“哐!”頭骨與地面相撞的聲音,聽着都讓人覺得腦袋發暈。
毒龍在地上扭動了一會兒,腦袋暈暈乎乎的,怎麽也站不起來。
剩下兩個小弟,甯晚也沒再動手,一個眼神掃了過去。
那兩個小弟都快吓尿了,直接給甯晚下跪,嚎道:“姑奶奶我們錯了,再……再也不敢了……”
甯晚沒理睬他們,走過去探了探向沁的脈搏,看見向沁已經醒了沒太驚訝。
向沁想要說話,甯晚搖了搖頭,道:“别說話,我帶你去醫院。”
向陽這時候到了,看見一屋子狼藉,心髒一陣緊縮─
他回眸,看見向沁安然無恙地坐在那邊,甯晚蹲在一旁。
“小沁。”向陽快要跳出來的心微微回去了點,疾步走到向沁跟前,把向沁抱了起來。
“甯小姐─”向陽開口,眼神中帶有請求。
心髒源已經到了,這事她知道。
“明晚手術。”甯晚道。
運動會是辦兩天的,明天白天還有運動會,她還得參加。
雖然說不想參加,可是陸逸然那臭小子還有個接力賽,非要自己給他加油。
九班同學也都說讓甯晚來給自己加油。
向陽感激地點了點頭這才抱着向沁走出了更衣室。
向陽的步伐很快,但很穩,生怕把向沁給颠着。
幾個男人見向陽真來了,也趕緊跑了甯晚也沒再說什麽。
甯晚擡頭看了眼貼在門框上的“更衣室”幾個字,眸光閃爍上次也是在更衣室,她是不是與更衣室有什麽不解之緣?
甯晚換下了禮服,剛好薄斯寒來電話。
“挺好看的。”薄斯寒的聲音聽起來還挺快樂的,反正比平時要快樂很多。
“昂?”甯晚有些不解,不知道薄斯寒剛才說的什麽。
“你穿那條裙子的樣子。”
甯晚抿了抿嘴,臉色有些微紅,該怎麽回應别人的誇贊,又表示贊同又顯得毫不自戀呢?
這真是一個折磨人的問題。
“不是說表演古筝嗎?”薄斯寒的聲音猶如大提琴一般,剛才因爲那幫人渣而有的一點點小小的不開心,似乎都消散了。
“臨時換了。”甯晚還是沒告訴薄斯寒自己節目被換這件事情,她想自己解決,從來不想麻煩薄斯寒。
包括剛才這件事情,對方很有可能原本不是沖着向沁來的,因爲剛表演完,必定來更衣室的是她甯晚而不是向沁。
在更衣室蹲點的,蹲的應當不是向沁,因爲向沁出現隻是一個意外,估計對方也沒有料到過。
所以向沁隻是隻替罪羊。
她的替罪羊。
甯晚心裏突然有點歉疚,自己的鍋,卻被向沁給背了。
“嗯。”薄斯寒聲音沒什麽起伏。
電話裏傳來一陣忙音,小姑娘挂斷了電話。
薄斯寒捏着手機,仿佛捏住手機他就能接到想接的那個人的電話一樣。
小姑娘爲什麽彈了鋼琴他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