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吧,願賭服輸。”陸逸然也說道。
黃毛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是台下那麽多雙眼睛看着呢。
總不能當着大家的面反悔吧。
後面的男生看黃毛沒反應,又戳了戳黃毛。
黃毛懊惱地甩了甩手。
“願賭服輸,叫。”表情是能多不情願就有多不情願。
空氣安靜了。
甯晚也不急,安安靜靜地等着,把嘴巴裏已經含的很小的棒棒糖嚼碎了,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畢竟這種事情誰都會害羞的是吧,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做多了就适應了就不害羞了。
那他們一定是第一次。
喊人爸爸。
(這段你們可以想歪hhhhh)
還是沖沖先有點急了。
“不是我說,你們到底叫不叫啊,願賭服輸。”
黃毛咬了咬牙,走近了甯晚一步,聲音很小地喊了句“爸爸”。
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太丢人了。
他堂堂職中校霸,在大庭廣衆之下叫一個小女生爸爸。
甯晚也沒刁難,反正她聽見了,直接就眉開眼笑地說,“唉,乖兒子,爸爸在呢。”
小姑娘眼睛笑成了月牙形十分好看。
然後職中的人一個一個地喊了甯晚爸爸,都覺得臉面算是丢盡了。
“走吧走吧。”黃毛說着便離開了,有點像落荒而逃。
身後的四人也趕緊跟着黃毛離開了。
陸逸然站在原地捂着肚子笑,笑到肚子痛。
“我第一次看黃毛吃癟,真的,之前跟黃毛碰了那麽多次,也沒見他吃癟。
這次,居然栽在我老大手裏哈哈哈哈。”
觀衆席的人開始散了,不過還是有些人留在原地不走,想要跟甯晚交流一下。
結果陸逸然看其他四個人都沒有笑,特别甯晚,十分淡定。
“笑啊,怎麽不笑?給勞資笑!”陸逸然拍了拍小飛,有拍了拍阿爽,再拍了拍沖沖。
“哈哈。”三人這才敷衍道。
“草,就這麽敷衍我啊。”陸逸然十分不滿。
這時場外進來一個人,手上拎着一大袋東西。
走近了才發現是薄非。
“老大老大,今日份甜品!你怎麽跑到這來了,可給我好找,要不是怕珍珠爛了,我就送到你家了。”
甯晚趕緊跑過去接過了袋子,“辛苦了。”甚是欣慰。
有個天天給自己送甜品的小弟可真不錯。
“你亂叫什麽呢,誰是你老大?甯晚是我老大好吧。”陸逸然道。
“甯晚就隻能是你一個人的老大嗎?她也是我老大!是吧老大?”薄非問。
甯晚拆了個果凍吃人嘴軟,薄非這麽問,就順勢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薄非這貨瞬間傲嬌了起來,賊有骨氣。
“好你個薄非!你跟我搶老大是吧!你别以爲我不敢揍你!”陸逸然道。
“來啊來啊,揍我啊,我好怕怕哦。”偏偏薄非還言語激怒。
在一旁的觀衆也沒弄清楚情況,陸少和薄少一起喊甯晚老大,還争着喊?
這踏馬還杠上了是嗎?
陸逸然受不了了,直接拉着薄非往外走。
“你幹嘛?”薄非吓了一跳。
“去個人少點的地方,這裏動手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