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資料一直被查爾遜封鎖着,不讓任何人拿到。
上鎖的是,也就是甯晚自己,這個世界上除了,幾乎沒有人能開了這個鎖。
但是現在查爾遜生病了,而且有人在試圖盜取她的資料,甯晚陷入了沉思。
沖着她來的。
不知不覺就到了白堡,查爾遜住的地方。
甯晚離開了這裏一段時間,現在回來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但又十分熟悉。
遠遠就看見查爾遜在大門口等着他們了。
“父親!”甯晚走到查爾遜跟前,軟軟叫了聲。
查爾遜臉色的确是看着不太好,甯晚心裏警鈴大作。
“晚晚回來了。”查爾遜幹澀的唇咧出一抹笑意,即使強打着精神,甯晚也能一眼看出他此時狀态不太好。
“晚晚快過生日了,這次邀請了全球各界精英前來給我家公主過十八歲的生日,晚晚喜歡嗎。”查爾遜臉上都是寵溺的笑意。
查爾遜這樣一個鐵骨铮铮的漢子,滿腔柔情都給了甯晚這個義女。
他沒有女兒,老婆早死,一個鐵血男兒的滿腔柔情,就澆築了甯晚這麽一朵花兒。
“晚晚長大了……”查爾遜突然感歎了一句。
甯晚覺得查爾遜有些奇怪。
“父親?”甯晚輕輕喚了一聲。
怎麽老些無厘頭的話,甯晚一頭霧水。
查爾遜什麽也沒,甯晚提出要看看查爾遜的身體,查爾遜也默默接受。
這很奇怪,真的就沒什麽大問題,應該是查爾遜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了,造成的一些症狀。
“父親最近别太辛苦了,身體重要。”甯晚叮囑道。
她覺得最近查爾遜好像很奇怪,不上來哪裏奇怪,但是就是覺得哪裏都不對勁。
去問葉塵清也不知道,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知道,卻什麽都不肯。
甯晚有一個預感,到了她十八歲生日那,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姐,有人找你。”下人來通報了一聲,甯晚被打亂了思緒。
有些煩最近的情況,菱那邊也沒查出來什麽消息,甯晚自己在黑帝上也查不出來什麽消息。
“誰?”甯晚走到大門口,就隻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
“晚晚不想見我嗎。”薄斯寒轉過了身,神情有些委屈。
“啊,想的,想的。”甯晚這話的樣子像極了敷衍的渣女。
甯晚有些呆愣愣的樣子成功逗笑了薄斯寒,輕輕在甯晚臉上掐了一把,薄斯寒道,“乖,别急,一切都會過去的。”
“你知道了什麽?”甯晚神情突然有些凝重。
最近她覺得周圍似乎很異常,總覺得有什麽事情在悄悄醞釀。
“我不知道。”薄斯寒雲淡風輕地。
“我隻知道,這件事情,和你有關。”薄斯寒臉色突然有些正經。
關系到甯晚的事情,對于他來就是大事。
所以又要發生大事了。
“給你帶了好吃的。”薄斯寒變戲法一樣變出來一塊蛋糕。
甯晚嘗了一口,皺起了眉頭。
“哪裏買的?”這味道……有些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