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驚,太子愕。
他還滴過血驗過親?他自己怎麽不知道!
蘇夏卻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這皇家血脈自然慎重,不滴血驗親敢随便相認嗎?”
吃瓜群衆恍然,紛紛表示說的十分有道理。
蘇夏咯咯的笑了起來,“這滴血驗親是北趙和丹圖禦醫共同參與的,絕對不可能有錯,那血就是沒法相融,兩位明顯不是親兄弟,但那丹圖太子上趕着認親,這緣由真是令人費解啊!”
“那丹圖太子是何居心?”
“哎,問到點子上了。”蘇夏一拍桌子,把兩邊的人都吓着了。
“大家都知道官家和尚先生的關系吧,那是可以生死相托啊,你們說說,要是尚先生變成了丹圖大皇子,會發生什麽事?”
這個問題一抛出來,一群吃瓜群衆都熱鬧起來,開始各種陰謀論。
一姑娘比蘇夏還激動的說道:“不瞞你說,我以前還站過官家和尚易書的紅線,後來娘娘冒出來了,生生把我的愛情變成了兄弟情,沒想到現在又跑出來一個丹圖太子,居然還想毀我兄弟情!!!”
蘇夏眉梢微挑,有種找到同類的感覺,“我以前也萌過他倆CP耶,我跟你說,我覺得要不是後來冒出一個田七,我……”
話到一半,蘇夏突然想起來當事人還在隔壁坐着,有些讪讪的閉嘴。
那姑娘奇怪,“你怎麽了?”
蘇夏嘿嘿傻笑,“沒咋,沒咋,你們繼續。”
“按這樣推理,丹圖太子來這是想挑撥官家和尚先生的關系,然後漁翁得利?”
蘇夏眉梢微挑,神神秘秘的揭秘:“事實上啊,那丹圖太子認大皇子是假,謀害大皇子才是真的!”
此言一出,滿座寂靜。
尚易書和阿史那·弘之間萦繞着一種微妙的氣氛,趙肅擡眸瞥了阿史那·弘一眼,淡淡道:“小七喜愛開玩笑。”
雖是這樣說,可在座的衆人都不覺得這話是玩笑,阿史那·弘來訪的目的本來就不單純,趙肅之前還想不通,沒想到被蘇夏直接給挑開了。
阿史那·弘若真是藏拙,那來此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讓他這個失散多年的哥哥永遠失蹤。
不過這到底是阿史那·弘的意思,還是丹圖皇的意思就有待推敲了。
但事實上,蘇夏就是在胡謅,完全沒想到她這誤打誤撞的直接戳破了阿史那·弘的僞裝,還是當着人家面。
幾個吃瓜群衆得知這個大瓜,快樂的抱在一起啃,越啃越驚悚,越啃越陰謀,阿史那·弘聽着那些人的議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原來還可以那樣做。
不知過了多久,趙肅輕咳了一聲,帶有警告的意味。
蘇夏瞬間反應過來,拂了拂身上的花生屑,又喝了口茶潤潤喉嚨才道别,“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今兒給你們說的可千萬不要往外傳啊,這事兒就咱幾個知道就成了,傳出去可是要殺頭的!”
幾個人縮着脖子連忙點頭,發誓保證不會說出去。
至于幾天之後,這個消息傳遍大街小巷,絕對不是他們說出去的。
見蘇夏打算拍拍屁股走人了,其中一個吃瓜姑娘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一臉天真的發問,“所以,你說這些和娘娘有什麽關系?”
蘇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抓了把花生一臉單純的看着他們,“沒關系啊,隻是,你們不覺得這個秘辛比那些捕風捉影的東西更值得探讨嗎?”
衆人“哦”了一聲,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隔間衆人:“……”
蘇夏又回到這邊,見幾個人面面相觑,臉色都有些微妙,好心情的上前給三人斟茶。
“解決啦,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們應該都忘了之前那個八卦了。”
“……”
阿史那·弘怪異的看着她。
蘇夏突然反應過來,這樣一來阿史那·弘好像就要接受廣大吃瓜群衆的挖掘了,連忙将剛撈來的花生推到他面前,試圖挽救。
“太子殿下别見怪啊,我就開個玩笑,當不得真的。”
就算是那個憨厚人設的阿史那·弘也黑臉了。
“娘娘可知這樣做會給本宮帶來多大的困擾?”
蘇夏一臉天真的看着他,“你又不會那樣做,我這說出去了也不會有人信的。”
某太子呵呵了,剛才那幾個人可是深信不疑。
見他不說話,蘇夏突然瞪大了眼,趙肅直覺她要說出什麽讓人下不來台的話,正想出聲制止,卻還是晚了一步。
“難不成你真打算那樣做?!!”
蘇夏瞪着一雙狐狸眼,水靈靈的眸子怎麽看怎麽單純,讓人有些無力。
阿史那·弘黑着一張臉,臉皮抽動着,明顯是在忍着咬牙切齒的動作。
一場出遊,開心的去,最後不歡而散。
回宮的駕攆上,趙肅很好奇的問蘇夏,“小七是怎麽知道阿史那·弘是想要玉卿的命的?”
“嗯?”蘇夏疑惑,“我不知道啊,我不都說了,那都是胡謅的。”
趙肅:“……”
他以爲那是糊弄人的話,沒想到竟是真的不知道。
看趙肅表情怪異,蘇夏突然産生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想法,驚呼道:“我不會猜中了吧?”
趙肅揉了揉眉心說八九不離十。
蘇夏愣了好一會兒才哈哈哈笑了起來,“哎,趙肅你注意過阿史那·弘的表情沒,那就跟吃了屎一樣啊,啞巴吃屎,再臭也說不出!哈哈哈哈~~哎呀,想想都好笑。”
趙肅端坐着,看着蘇夏胡鬧,眉眼間皆是柔色。
砰的一聲,書房的門被踢開。
肖先生正在看書,見阿史那·弘怒氣沖沖的模樣,不由奇怪,“殿下不是同皇帝遊湖去了嗎,發生何事如此生氣?”
阿史那·弘氣的臉止不住的抖,喝了好幾杯茶才控制住暴走的情緒。
“我他媽……本宮……”阿史那·弘深吸了口氣,控制着情緒将剛才的事情告訴了肖先生。
肖先生眨了眨眼,也有些懵。
“皇後娘娘這是開玩笑還是真知道什麽了?”
阿史那·弘瞪了他一眼,說你問我我問誰去。
肖先生眯着眼,安撫道:“殿下稍安勿躁,我等來此什麽都還沒做,皇後就算知道什麽,應該也是猜測沒實證,他們奈何不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