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站在後面,聽到填湖批文那幾個字眼後,頓時埋下頭不敢言語。
局長聽到她問這個,轉過頭問副局:“之前不是讓你手下的人直接批了填湖批文麽?那塊地是要開發國家生物研究院的你不知道麽?”
副局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他連忙推脫:“我一早就安排下去了,可能手下的人耽誤了,我、我不知道那是有關研究院的事。”
“哦?”顧謹妩輕擡眼簾,眉眼幽幽望向副局,唇角微彎乍現出冷笑:“那副局知不知道......此次構建是三處聯合LH集團爲國家出資建造研究院的呢?
你哪來的膽子扣壓批文,嗯?”
副局一聽,冷汗頃刻間浮起,他的手抖的不成樣子,顫顫巍巍說:“真的不怪我,是......是有人利用軍區那邊的關系,說要暫時扣壓,說......說......”
顧謹妩猛拍桌子,屋内頓時噤聲。
她眼神淩厲盯着他,語氣咄咄逼人:“他們說什麽?”
副局禁閉眼,心下一橫,将所有事都抖落出來:“說LH是外資,心術不正,要調查此次拿下填湖批文究竟有什麽目的,我們若是給了就是通奸賣國。”
“呵......”他的話成功把顧謹妩惡心笑了。
她站起身,精緻的五官上滿是壓抑不住的盛怒:“你知道LH老闆是我們的同胞麽?
你知道LH每年爲國家繳多少稅麽?
你知道他們給國内捐贈過多少錢麽?
如果你不知道,你哪裏來的信誓旦旦告訴我這麽不可理喻的扣壓理由的!”
她的聲音擲地有聲,便是一個一個的字砸在副局的身上,他此刻也怕的不行了。
眼前這個女人年紀不大,他們也不知道她具體是什麽職位。
可她是三處出來的,那走到哪兒都高人一等,職權大的吓人。
局長心知副局也是左右爲難,想要讨好軍區那邊的關系,也不知道填湖批文内地的重要。
他和副局也當同事這麽些年,若是他出事,恐怕整個部門上下今後都得不到上面的重視了。
“填湖批文今晚我們一定會把相關手續做好親自送過去,您放心,不會拖任何一方的後腿。
至于他......您不妨讓他将功贖罪,他也是不知者無罪。”
顧謹妩發了一通火,此刻見着終于有個解決事情的出來了,也不想鬧大。
她臉色難看的厲害,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距離淩晨還有三個半小時,别讓我看到我不想看到的結果,除非你們可以承擔後果......”
說着,她準備離開。
副局松了一口氣,感覺腿軟的差點站不住。
那女孩看着年紀不大,個子還沒自己高,可是說話做事氣場實在是壓迫的人喘不過氣來。
“——還有。”
她的聲音陡然響起,吓的副局身子猛地站直,面露驚恐。
顧謹妩掃了他們一眼,語氣冷淡:“此次過來約談,是秘密行動,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你們清楚。”
她說完低調離開。
剛出門攔了出租車坐上,江笠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老闆查出來是誰做的了,今天時瑞集團差人送來了意向書,合着這是連環套等着我們呢?老闆你決定下一步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