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愣神的片刻之間,顧謹妩已然占盡先機,直接将他狠狠壓在身下制服。
S奮力想要掙脫,可他卻也清楚,自己遇上她,本就隻能繳械投降。
就算是自己和她硬碰硬,那也隻能勉強糾纏一段時間,若真的是想要打赢。
是不可能的。
他這點自知之明也是知道的。
S扯唇,聲音有些不自然:“你大動幹戈找我......是爲救命?”
顧謹妩聽出他聲音是特意僞裝過的,包括臉上的面具。
隻是......這一身淡淡的檀香,讓她瞬間想起了一個人。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手去拽他臉上的面具。
他瞬間轉過頭,别過她的手。
“就算我成爲了你的俘虜,也不至于這麽一點遮羞布都不肯給吧?”
“我要帶你回北城,救柏家的人。”她說完,提起他的領子就要帶他走。
可S直接拽住她的手,他聽到了柏家......
“是柏家的那位老太爺?”
S很快就知道是誰,顧謹妩有些疑惑盯着他,逐漸漆黑的眼眸中泛起審視:“你是北城人?你知道柏家?”
一提到柏家就能夠想起是誰,他一定是北城人。
S冷了聲音:“祖上時,他爲主子......我家爲仆人,我當然不會去治他。”
他不能出手救柏家的人,不過理由是不能讓她知道的,所以......幹脆找這麽個理由來告訴她
顧謹妩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會聽到如此荒誕的理由。
“建國多少年了?封建制度早就被廢除了,你治也得治,不治我抓你過去也得治。”
她自然聽出他這不是真話。
S看了她一眼,緊接着便是不可抑制的笑意。
她的胳膊橫亘在他脖頸,死死的壓着:“這笑,留着下地獄的時候笑吧!”
S輕輕咳嗽了兩下,被她壓制住,肺内的氧氣漸漸不夠使了。
他的脖頸通紅,連帶着下巴也紅的不行。
薄唇微微彎着:“并非我不肯,而是祖制如此......老祖宗的命,不可違背。”
“你要命,還是要祖訓?”
顧謹妩抽出匕首,冰冷的刀刃劃上他的脖頸,她可沒那麽好說話。
S看見她如此執着,“柏家是你很重要的人麽?”
“不,但那是一條命。”
确切的來說,柏爺爺的命,關系到師父的氣運,本就是當時一時心軟做的,但是違背了因果。
所以她幫柏爺爺,就等于幫師父。
S沉默了很久,他掙脫她,自己站起身。
“抱歉......”
隔着面具,他望向她,月光襯托的她渾身帶着清冷朦胧之感。
他聲音有些放緩:“不救柏家......此爲原則。”
且不說曾經祖制,他爲嫡系,柏家爲旁支庶系。
若說主,也合該是他爲主......
隻是,柏家祖上曾經背信棄義,幾次先寫反叛......這樣的人,憑什麽值得他出手救。
顧謹妩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劈手就要打暈了帶走,遠遠地卻看見跑過來了個男人。
“——小嫂子!住手!”
唐聞跑過來,身上高級的定制西裝都被他跑出某寶幾十塊錢一身還包郵的質感出來。
他跑過來,直都直不起腰:“小嫂子!你别爲難二爺......他不能進行任何的手術,不然時家還有外州的國際醫學部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