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苡煦慢慢的睡着了,這次和他談過心事,好像真的放下了很多負擔。
“老公,我們以後都不要吵架了,一起照顧孩子長大,好嗎?”
“好。”
甯苡煦對婚姻還是有期盼的,以後的路再難,她也要守着他和孩子,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隔天秦郓璟去了總部,大宅裏請了家庭醫生過來,說是老夫人身體不适。
老夫人和甯苡煦吵過的那晚就說不舒服,現在請了兩個醫生過來看診,大老爺二老爺對她頗有微詞。
岑胧盼煽風點火:“她有着身孕,郓璟什麽都護着她,誰敢說她一點不好?”
大老爺說:“懷孕又能怎樣,她始終是晚輩!”
這些話傳到甯苡煦耳裏,她再不高興也沒有多說無用的話。
秦信馳來看她,說:“奶奶的脾氣就是這樣,你不要較真。”
甯苡煦沒心情和他說話,“我知道的,你回去吧。”
“苡煦,我和你聊會天也不行嗎?”
他是爲了她才回國的,隻是想看她過得好。
甯苡煦不知道該怎麽和秦信馳說,幹脆閉門謝客。
她可以理解秦信馳沒有朋友,常年孤僻沒有可以說話的人,但是她更不想秦郓璟不高興。
甯苡煦在屋裏看書看不進去,想到自己始終是孫媳,老人家不舒服于情于理都應該去看看,不然就是她的不懂事了。
她放下書出門,走出謄聯庭院過主樓。
主樓那邊的大院安安靜靜,走廊裏沒什麽人。
李嫂經過廚房門口看到她,說:“大少奶奶,老夫人心情不是很好,你先回去吧。”
甯苡煦說:“我去看看奶奶就回。”
她要是真的不去看,可能更加落人話柄,說她連最基本的尊敬長輩也做不到。
甯苡煦走到老夫人的房間外,醫生和大老爺在偏廳說話,她推開一點門,還沒進去就聽到老夫人說:“甯苡煦就是想氣死我,我們秦家怎麽會有這樣的兒媳?她以後能當家嗎,走出去誰都看不起!”
甯苡煦掉頭就想走,這時大夫人說:“母親,甯苡煦現在懷孕,我看還是等到她生了孩子再說這些。”
“你是什麽意思?”
“甯苡煦還沒到二十歲,我們家雖然舉辦了婚禮,她和郓璟是還沒有結婚證的,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以後孩子生下來了,您要是真的不喜歡她,難道她真的能死皮賴臉在秦家待下去?”
甯苡煦死死的咬着唇,原來她們打着這樣的主意,想等她生了孩子再趕她走。
老夫人說:“你說得沒錯,我總有一天會揪到她的錯處,讓郓璟也幫不了。”
岑胧盼糟心的道:“怎麽我想要一個理想的兒媳婦就那麽難,以前的鄒漓也是這樣!”
老夫人喝了一口溫水,她歎着氣,“鄒漓一開始就是不能留下的,無蒼先生說她能給郓璟擋劫,我才讓她留下了。”
甯苡煦似乎在接近讓人悚然的真相,什麽擋劫,老夫人是在說什麽?
岑胧盼想起鄒漓,她心裏有些發毛,總覺得她還在這大宅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