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天等人把陳飛宇和柳潇月送到了門口,吩咐江心宜道:“心宜,你開車去送一下陳先生和柳小姐。”
陳飛宇和柳潇月是坐着江心宜的大奔來的,他們的車都留在了情侶餐廳外面。
江心宜正準備說一聲“好”,柳潇月已經搶先一步說道:“不用了,今晚月『色』不錯,我跟陳非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她跟江心宜不對付,更不喜歡江心宜看向陳飛宇的眼神,所以當即就拒絕了,避免江心宜和陳飛宇進一步的接觸。
江心宜神『色』驚奇,多看了柳潇月兩眼,随即點頭含笑:“也好,對了陳先生,我用一下你的手機。”
陳飛宇不疑有他,拿出手機給了江心宜。
江心宜撥了一個号碼後,她自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邊把手機還給陳飛宇,一邊笑着道:“這是我的手機号,有時間記得跟我打電話聯系。”
江淮天和李雪梅神『色』愕然,還是第一次見寶貝閨女對異『性』這麽主動的,不過……不過對象是陳非,好像也沒什麽關系。
柳潇月都要氣瘋了,好你個江心宜,果然無孔不入!
陳飛宇愕然接過手機,下意識道:“好,以後少不了要跟江家打交道。”
他指的是調查江老被下蠱的事情,柳潇月卻誤會成陳非在向江心宜示好,直接轉過身背對着陳飛宇,一張俏臉都闆了下來。
“好啊,那我等着陳先生的電話。”江心宜抿嘴而笑,瞥了眼柳潇月的背影,心裏很是得意,看來本姑娘的魅力,在你柳潇月之上。
陳飛宇敏銳地察覺到了柳潇月的情緒,向喬玉田點點頭,道了一聲“告辭”後,便拉着柳潇月向外面走去了。
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江淮天眉宇間閃過一絲憂愁。
有人要害江家,甚至已經謀劃了十年,而江家到現在還不知道對方是誰,也就是說江家在明,敵人在暗,江家完全處于被動的局面,由不得他不擔憂。
江心宜還不知道江家的處境,她目前的心思大部分放在了陳飛宇的身上,好奇地問道:“爸,你爲什麽對陳非那麽客氣?”
江淮天随口敷衍道:“我自然有我的用意,以後有機會多跟陳非接觸接觸,跟他搞好關系,對江家有很大的好處。”
江心宜直接想歪了,還以爲父親讓自己用“美人計”來拉攏陳非,頓時俏臉一紅,她雖然對陳飛宇好奇,但也僅僅是好奇而已,連好感都稱不上,怎麽可能施展“美人計”?
她跺腳不滿道:“讨厭,有你這樣的老爸嗎?”
說完之後,她轉身就向房間走去。
江淮天一臉愕然,自己說什麽了,怎麽還惹得寶貝閨女生氣了?
卻說陳飛宇和柳潇月兩人離開江家,等江家的人都看不到後,柳潇月的俏臉立即陰沉下來,掙紮着要甩開陳飛宇的手:“我隻是在人前給你留面子,不想讓你尴尬,現在沒人了,放開我!”
陳飛宇又不是毫無戀愛經驗的小白,知道柳潇月不滿自己和江心宜之間的互動,在使小『性』子罷了,要是自己真放開手了,那才叫做白癡。
他緊握着柳潇月的玉手不放,笑道:“潇月還真是善良,就算生氣了還知道爲我考慮。”
“誰爲你考慮了?自作多情。”柳潇月俏臉一紅,緊接着心裏就更加委屈,自己都處處爲陳非着想了,他還當着自己的面,跟江心宜那個丫頭眉來眼去,明顯沒把自己放在眼裏,真是讨厭。
想到這裏,她就更加用力的掙紮起來,可是掙紮幾次之後都沒掙紮出來,柳潇月便任由陳飛宇握着,冷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反抗。
陳飛宇玩味地突然道:“你吃醋了?”
柳潇月俏臉頓時一紅,驚慌地道:“胡說八道,我哪裏會吃你的醋……呀……”
她的話還沒說完,陳飛宇手上用力,把柳潇月拽到自己的懷中,對準柳潇月鮮豔的櫻唇吻了上去。
既然口頭上的言語無用,那就直接用行動來征服她!
柳潇月渾身一震,接着腦中一片空白,這……這可是她的初吻啊。
她當即反抗起來,用力推搡着陳飛宇的胸口,可是她本身就對陳飛宇充滿了好感,經過今晚的事情,又被陳飛宇精彩絕倫的表現所折服,已經不知不覺喜歡上了陳飛宇,就算用力反抗,也不過是女人天『性』的矜持而已。
片刻之後,柳潇月便放棄了反抗,融化在了陳飛宇的深吻裏,伸出藕臂挽住陳飛宇的脖子,生疏的回應起來。
清輝月『色』照耀下,頗有幾分浪漫的情調。
等兩人分開後,柳潇月臉頰泛紅,鮮豔的櫻唇上還有幾分濕潤。
她眼神羞澀,輕錘了陳飛宇胸口一下,嗔道:“真是讨厭,早知道你這麽壞,我就不該跟着你過來,免得遭了你的毒手。”
“你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陳飛宇心情大好,伸手挑起柳潇月白皙的下巴,道:“從我第一眼看見你時,你就注定是我的。”
“好哇,原來你從一開始,就在打本小姐的主意,看我不咬死你。”柳潇月張嘴就向陳飛宇咬去,卻被陳飛宇的嘴給堵住,兩人再度熱吻了起來。
這一次,兩人吻的比第一次時間更長。
分開之後,兩人相視一笑,心有靈犀,一起手挽着手,在明月下漫步。
一股甜蜜幸福之感,在柳潇月的心頭升起。
她哼了一聲,道:“你别以爲我……我跟你這樣,你就能蒙混過關了,說,在江家的時候,你跟江心宜是怎麽回事?”
陳飛宇調笑道:“想不到燕京大學有名的才女,原來是一個醋壇子。”
柳潇月俏臉火辣辣的,惱羞成怒下踩了陳飛宇一腳,瞪着眼道:“快老實交代。”
陳飛宇『摸』了下鼻子,笑着道:“其實也沒什麽,江老被人下了蠱毒,江淮天委托我幫江家查出真兇,以後我得經常跟江家打交道,所以才會同意經常跟江心宜聯系。”
“原來是這樣。”柳潇月恍然大悟,接着道:“也不知道是誰那麽狠毒,給江老這種德高望重的老人下蠱。”
“我也不知道。”陳飛宇搖搖頭,他雖然猜測是柳家所爲,但絕對不能當着柳潇月的面說出來。
他暗中歎了口氣,如果讓柳潇月知道他要對付柳家的話,對她的打擊一定很大,應該怎麽做,才能不傷害到柳潇月?
陳飛宇看着柳潇月甜蜜的笑容,生平第一次的,心裏頭出現一絲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