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下起了漆黑的雨。
詭異的情景,透『露』着肅殺的氛圍。
“咦,雨水怎麽是黑『色』的?”江心宜看着手上黑『色』的雨滴,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道:“就算環境污染再厲害,也不可能下起黑雨吧?再說了,這裏的污染也不嚴重啊。”
辛盛與萬翼兩名富二代神『色』驚訝,連忙拿出手機拍照發朋友圈。
劉羽翼和白東風兩人縱然見多識廣,也不由得啧啧稱奇,并沒有意識到危機臨近。
除了陳飛宇之外,就隻有雷天力才知道,柳家開始行動了,針對陳飛宇的狩獵行動,正式開始了!
雷天力神『色』逐漸凝重起來,站起身悄然走到一旁,靜觀事情的發展。
雨水不大,淅淅瀝瀝的,帶着幾分森森的涼意,篝火“噼噼啪啪”在小雨中逐漸有熄滅的趨勢。
陳飛宇深知這場黑雨絕不尋常,手背上的雨滴湊到鼻端聞了下,眼中訝異更甚,沉聲道:“雨水有毒。”
一句話,在場衆人盡皆震驚!
劉羽翼皺眉道:“陳小哥沒開玩笑吧,雖然這場黑『色』的雨水很古怪,但不可能有毒吧,誰有這麽大的本事直接在雨水中下毒?”
白東風連連點頭:“以雨水爲媒介下毒,這種手段聞所未聞,絕對不可能。”
“如果,這場雨不是自然形成的呢?”陳飛宇一句話,再度震驚四座。
劉羽翼搖頭道:“還是太過匪夷所思,我很難相信你的話。”
江心宜眨着靈動的雙眼,雖然她很想相信陳飛宇,但是陳飛宇所說的内容,太聳人聽聞了,完全超出了常理,讓她不敢相信。
“神經病。”季浩全換完衣服走了出來,正巧聽到了陳飛宇的話,忍不住出言譏諷:“心宜你别信他的鬼話,這麽明顯的謊言,你糊弄鬼呢?”
陳飛宇搖搖頭,知道很難說動他們,而且冥府的強者随時都有可能出現,也沒時間詳細解釋,他拿出一個瓷瓶,到處一顆白『色』的『藥』丸,送到江心宜嘴邊,不容拒絕道:“吃下去。”
季浩全臉『色』一變:“心宜不要吃,誰知道這『藥』丸是什麽東西,萬一是『迷』『藥』怎麽辦?”
“唔……”江心宜下意識就吃了下去,隻覺得入口清涼,精神爲之一振:“這是什麽,還挺好吃的?”
“解毒丹,雖然不一定能解黑雨的毒,但多多少少也有些用處。”陳飛宇說完,又倒出兩顆,分别給了劉羽翼和白東風。
他們兩人雖然不信陳飛宇的話,可這場黑雨的确詭異,來得莫名其妙,他倆還是吃了下去有備無患,分别道了一聲謝。
陳飛宇正準備走進帳篷給柳潇月解毒丹,突然駐足向季浩全、辛盛和萬翼三個京圈大少看去,微微皺眉後,還是倒出三枚解毒丹遞給他們。
雖然陳飛宇跟這三個人關系不對付,但仔細想想,自己跟他們也沒有什麽生死之仇,能救還是救一把。
豈料,季浩全直接拒絕了陳飛宇的好意,神『色』不屑道:“什麽雨水有毒,我看你是在放屁,這顆什麽狗屎解毒丹,我才不要,你還是自己留着吧。”
陳飛宇微微皺眉,又看向辛盛和萬翼兩人。
他倆輕蔑而笑,齊齊搖頭拒絕,本來嘛,因爲明宇昂的事情,他倆對陳飛宇沒什麽好感,心中已經有了芥蒂,根本不信陳飛宇的話。
“罷了,生死有命,我給的機會隻有1次,你們到時候别後悔就行。”陳飛宇說罷,第一時間鑽進帳篷裏。
季浩全嗤笑道:“什麽機會隻有1次,說得你自己像是救世主一樣,惡習,我呸!”
“就是嘛,還說什麽雨水有毒,真當我們是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嗎,可笑。”
辛盛和萬翼兩名京圈大少也跟着嘲笑起來。
江心宜搖搖頭,也不怪三個京圈大少嘲笑陳非,陳非說的話太荒誕不經了,要不是自己見識過陳非救治爺爺,知道陳非很厲害,估計自己也會和季浩全一樣,對陳非的話不屑一顧。
另一邊,雷天力看向季浩全三人的眼神越發默哀,如果讓他們知道,他們拒絕了一次活命的機會,怕是腸子都悔青了。
卻說陳飛宇鑽進帳篷裏,懷疑柳戰讓柳潇月喝的『藥』茶就是真正的解『藥』,但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将解毒丹遞到了柳潇月嘴邊。
“陳非,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爲什麽你說黑雨有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柳潇月一直躲在帳篷裏,将之前陳飛宇在外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眼見陳飛宇遞來了一枚丹『藥』,想也沒想便吃了下去。
“以後有機會再向你解釋,你隻要知道,有我在這裏,一定會護你平安。”
“嗯,你真好!”柳潇月重重點頭,心中莫名心安。
突然,外面傳來江心宜的尖叫聲。
異變陡生!
陳飛宇立即抱起柳潇月,身影一閃,便來到外面江心宜的身邊,看清眼前場景後,柳潇月俏臉頓時一變。
隻見在黑『色』的細雨中,出現無數條『色』彩斑斓的毒蛇,仿佛被人驅使,從四面八方向衆人這邊快速爬來,吐着蛇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
江心宜臉『色』蒼白,生平第一次見到這麽多毒蛇,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極度不适,差點嘔吐出來,一把抓住陳飛宇的胳膊,恐懼地道:“怎麽這麽多毒蛇?”
“放心。”陳飛宇道:“我說過,會保你生命無虞。”
“你自身難保,哪裏有能力保護心宜?”季浩全急急忙忙掏出一把偷偷準備好的手槍,快步走到江心宜身前,高聲道:“心宜放心,我來保護你!”
辛盛和萬翼兩人也是臉『色』蒼白,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輕。
“諸位放心,有我和白東風在這裏,區區毒蛇何懼之有?”劉羽翼豪放大笑,手上微微用力,酒瓶頓時碎裂成無數玻璃片。
他手微揚,無數玻璃片飛『射』而出,打入蛇群中,眨眼間便打死了數十條毒蛇。
白東風如法炮制,同樣出手,将數十條毒蛇斬于手下。
剩下的毒蛇仿佛察覺到危險,停在原地吐着蛇信子,不敢輕易上前。
衆人紛紛松了口氣。
劉羽翼、白東風是辛盛和萬翼帶來的人,他倆見劉羽翼、白東風大展神威,感覺與有榮焉,臉上容光煥發,得意地看向衆人,尤其是多看了陳飛宇兩眼,心裏不屑地想到,哼,什麽解毒丹,緊要關頭還不是要他們的人出手解決困境?
陳飛宇微微皺眉,眼中驚訝一閃而逝,仿佛發現了某種可怕的事物。
突然,異變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