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瞧着皇後笑着說道:“當然!皇後娘娘放心吧!”
卻說另一邊雪兒和文玉都走到紫宸宮門口了,雪兒突然站住了,回頭看着文玉說道:“我覺得這事情不對!”
她這想了一道再想這件事情,怎麽淑妃娘娘就這麽肯定是貴妃娘娘做的,貴妃娘娘哪有時間傷害淑妃娘娘的孩子,現在貴妃娘娘的所有心思都在小皇子的身上不是嗎?
雪兒想着想着這件事情越發的不對,這不說是不是貴妃做的,就是貴妃做的,淑妃娘娘爲什麽這麽快就認準了貴妃呢?不行,她要回去好好問問淑妃娘娘!
雪兒看着文玉說道:“貴妃娘娘現在天天忙着小皇子的事情,我們把這事情弄清楚了,然後再去尋貴妃娘娘,我們還是回去再問問淑妃娘娘,我總覺得這樣去質問貴妃娘娘,太草率了,豈不是傷了貴妃娘娘的心!”
文玉看着雪兒說道:“我知道你一直喜歡貴妃娘娘,如此做最妥當不過了,若是不是貴妃娘娘陷害淑妃娘娘,那麽我們直接與陛下說就是了!”
雪兒點點頭,兩個人又折身往淑妃的宮殿走去,才走到淑妃的宮殿外,眼尖的雪兒就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穿着侍衛服的男子往淑妃宮裏走去。
雪兒猛地拉了一下文玉,兩個人躲在外面,瞧着那個人左顧右盼,然後飛快的蹿了宮中,正是魏雨。
雪兒和文玉兩個人驚詫的互相看了看,然後偷偷地跟在魏雨身後入了宮殿,也是兩個人運氣好,畢竟是男女主角,這淑妃因着與皇後預謀給皇上下藥,想要掌控朝堂,竟然将所有的宮女,侍衛還有太監都調開了。
這魏雨本來都不想再來淑妃的宮中的,但是淑妃有了身孕,這就糟了,别人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他是知道的呀!
魏雨可不想被絆在淑妃這裏,淑妃雖美,但是外面那麽多美麗的姑娘豈不是更美,所以他是來解決和淑妃的關系的,魏雨一路未碰見宮女和太監,以爲淑妃知道自己要來,等到入了宮殿,直接說道:“淑妃娘娘!”
卻未想看見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倒在地上,一個身着皇後服裝的女子坐在淑妃的對面,頓時有些懵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皇後回頭看見了魏雨,皺了皺眉頭看着淑妃說道:“既然已經利用完了,還是處理幹淨的好。”
淑妃聽了,回頭看着魏雨說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魏雨看見淑妃和皇後這麽不避着,又瞧着倒在地上的皇帝,就是再傻也知道她們圖謀的不是小事,魏雨哪裏敢與這些人再有什麽關系,連忙說道:“淑妃娘娘肚子裏的孩子雖說是我的,但是……”
魏雨咬着牙說道:“娘娘與奴才還是好聚好散的好,這孩子不是我的,也不可能是我的,不管在什麽場合,我都不會認得,娘娘應當明白,我這就要出宮去,再也不會入宮了。”
卻是隻想逃個幹淨利落。
淑妃聽了也笑了:“那是當然,希望你永遠不會站出來認這個孩子,我也是永遠都不會認得,畢竟我的孩子可是未來的皇帝,他的父親也隻能是皇帝。”
魏雨聽完哪裏再敢停留,轉身就飛快的跑走了。
雪兒和文玉差點沒被出來的魏雨看到,幸虧魏雨心慌意亂,沒有發現他們兩個,等到魏雨離開,雪兒和文玉想到剛剛聽到的事情,臉色煞白。
誰能夠想到這淑妃懷的根本就不是皇帝的孩子,淑妃居然和侍衛通奸,還身懷有孕,最重要的是還想讓這個孩子成爲皇帝。
兩個人也不理會離開的魏雨,而是直接偷偷地看着殿内的景色,這一看,兩人臉色更白了,皇帝躺在地上,皇後氣定神閑的淑妃聊着天,這是怎麽回事?
還有皇後一直不是膽小謹慎的嗎?居然做出了這樣通天的事情。
看到淑妃離開,皇後看着淑妃說道:“若是不是男孩?”
淑妃摸着自己的肚子說道:“他隻能是男孩,不會是女孩的。”
皇後歎了口氣,假模假樣的說道:“這我們也是逼不得已,想當年貴妃還是個貴人的時候,就逼的先皇後入了冷宮,這貴妃如今身爲貴妃還有皇子,哪裏還有我們生存的空間,是他們逼得我們不得不如此。”
淑妃點點頭:“是他們逼的我們如此,我們隻是想平平安安的活着啊!”
文玉和雪兒離開了淑妃的宮殿好久,才晃過神來,雪兒看着文玉說道:“這到底怎麽回事?我怎麽有些看不清了呢?”
文玉看着雪兒說道:“這事事關皇上,我們不得不慎重,不知道皇上如今怎麽樣了?但是淑妃居然想要混淆皇室血脈,卻是不可饒恕的!”
雪兒聽了立即想要拉住文玉的手說道:“那還等什麽?我們趕緊去報告給貴妃娘娘,娘娘一定會有法子的,一定不能讓淑妃得逞!”現在看看淑妃心計之深,也許前面所發生的一切都是貴妃娘娘自導自演的。
文玉卻停住了,看着雪兒說道:“就連皇後都不是安全的,我們雖然确定淑妃和皇後做了什麽壞事,但是如何能夠确定貴妃就是善良的,若是我們貿然的報告給貴妃,貴妃卻是個……那麽皇帝豈不是更不安全了,才出虎穴,又入狼口?”
雪兒聽了,皺了皺眉想了想說道:“不是說先皇後被廢是因着貴妃娘娘的關系嗎?我們去冷宮見見廢後,再做決定!”她自然信任貴妃娘娘,但是這事情畢竟關系重大,不能輕舉妄動,文玉的謹慎她理解。
兩個人知道事情緊急,耽擱不得,況且這事還要禀告太皇太後,兩人直接商量好了,若是見了廢後,文玉改變主意,那麽他們一個去禀告太皇太後,一個去禀告貴妃,若是沒有改變主意,那麽他們一起去禀告太皇太後。
兩個人商量完後,直奔冷宮,去尋五年前被廢的先皇後,隻是不知道如今還能不能見到那廢後,又能不能從她口中知道什麽有價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