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王青栀憤怒的呢喃這個名字,完全沒有發現接到了校醫通知匆匆跑來的奶奶。
奶奶看見青荇躺在床上,昏迷着沒有青荇,當時腦袋的“咣”一下,在她沒有看見的時候,他家乖寶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
奶奶拽着王青栀說道:“你妹妹怎麽了?怎麽會這樣躺在這裏?”她心裏十分的心疼,乖寶才幾歲,若是如今的課業負擔對她太大,他們還有時間,完全不用就這樣的負擔着。
王青栀看着奶奶說道:“奶奶,沒事,妹妹如今沒事,不過是吃壞了東西罷了,隻要休息休息就好了。”青栀不想告訴奶奶那陳嬌嬌的事情,奶奶畢竟年紀大了,這事情她獨自處理就好。
誰知奶奶看着王青栀說道:“大丫,你剛才提到的陳嬌嬌,這到底怎麽回事?乖寶怎麽可能吃壞肚子?”她每日對于乖寶的衣食這般精心,根本就沒有吃壞肚子的機會。
青栀聽了期期艾艾的将事情說了出來,畢竟已經瞞不住了。
奶奶聽了,當時就怒了:“豈有此理,他們敢這麽欺負乖寶,我一定要去給乖寶找回公道,走,去找那陳嬌嬌去。”說着奶奶帶着王青栀離開了。
過了一會,終于醒了過去的青荇,看見自己手上快打完的吊瓶,心中一愣,這虛弱狀态就是暈過去?看來她這是在學校的醫務室,姐姐和奶奶一定十分着急。
這個時候青荇看着正在一旁看護的校醫說道:“大夫,我這是怎麽了?我奶奶和姐姐呢?”她奶奶和姐姐不該這樣将她一個人放在這裏才是。
那校醫冷着臉說道:“你雖然年紀小,但是入口的東西一定要檢查好,你看,如今生病了吧!好好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姐姐和奶奶好像找叫嬌嬌……”
青荇心下一緊,姐姐和奶奶這是去找陳嬌嬌算賬去了,不行,她一定要去。
說着就起身,看着已經打完的吊瓶,直接拔了下來,然後往外面沖去。
校醫在後面說道:“你身體還虛弱急不得,還是休息休息的好。”
而這個時候陳嬌嬌的宿舍内,她們考完試正在對着答案,雖然陳嬌嬌十分心急于青荇那邊到底怎麽樣,但是她面上卻不敢表現出分毫,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這個時候青栀和奶奶已經到了陳嬌嬌的宿舍外,奶奶直接喊道:“陳嬌嬌,你出來!”
這聲叫喚,将宿舍裏的人驚了個正着,有其他宿舍好奇的小姑娘都偷偷的湊到一旁看熱鬧,而陳嬌嬌帶着不耐煩走了出來。
“你們兩個土包子找我什麽事情?”陳嬌嬌面上不耐煩,心中卻忐忑,隻怕她做的事情已經被人發現了。
老太太直接看着陳嬌嬌說道:“早上你放到乖寶桌子上的豆漿裏放了什麽?”
陳嬌嬌翻了個白眼:“能放什麽?那就是豆漿啊,怎麽出什麽事情了?誰讓你家孩子貪吃,這随便吃人東西,出了什麽事情也是懲罰吧!”
王青栀咬着牙說道:“你強詞奪理,特意買了青荇每天都要吃的早餐,然後放到她的桌子上,她若不是以爲是我買的早餐,怎麽會喝那個豆漿,那麽多桌子不放,你偏要放我妹妹桌子上,你……”
青栀氣的咬牙切齒的說道,旁邊的女生立即小聲的說道:“這陳嬌嬌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原以爲她隻是看着驕傲一些,原來居然還要害人。”
“可不是,那青荇不過隻有六歲,她連一個小孩子都要害,真是蛇蠍心腸,我怎麽能夠和這樣的人一個班級,真是晦氣。”
“還說什麽,特意買了人家平時吃的早餐,偷偷放人家桌子上,不就是爲了害人嗎?”
陳嬌嬌聽着不在意的說道:“你在說什麽?這早餐不過是我想買就想買,我放在誰的桌子上,不過是一時情急,又不是我逼着她喝下去,憑什麽怨我?你們這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老太太看着陳嬌嬌說道:“這麽小的年紀就起了壞心,這不是個小事,如今乖寶還在醫務室輸液,還是報告校長,然後找到你的家人談這件事情吧!”
陳嬌嬌這個時候才緊張起來:“不行!”無論如何都不能找家長,爸爸媽媽可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自己在學校惹了麻煩一定會被懲罰。
“怎麽惹了麻煩還想不承認?”老太太臉色不好的說道。
這個時候鄒宇得到了信息終于趕到了,他父母讓他在學校好好的保護陳嬌嬌,他不能不做,鄒宇看着陳嬌嬌小聲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嬌嬌小聲的說道:“鄒宇哥哥,我這也是爲了你,總不能讓那個六歲的小孩子成爲一直成爲第一名吧,我也沒做什麽,我就往豆漿裏放了點巴豆。”
鄒宇驚訝的看着這個說沒什麽的這個女人:“嬌嬌,她才六歲!”對于一個六歲的孩子放那麽多的巴豆,這嬌嬌太過分了。
鄒宇帶着審視的目光看着嬌嬌,嬌嬌好像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他早就知道嬌嬌是自己的未婚妻,他看見嬌嬌的時候,她雖然驕縱,但是美麗善良,但是如今的嬌嬌好像不是那麽美麗善良?
鄒宇歎了口氣,然後看着老太太和青栀說道:“青荇如今怎麽樣?”
老太太說:“那可憐的孩子如今還在病房躺着。”
鄒宇閉上眼睛:“你們想要怎麽解決?”找家長肯定是不能找家長的。
老太太看了看王青栀,青栀說道:“還望陳嬌嬌同學承認自己的過錯并且在全校同學面前道歉。”
鄒宇看着老太太和王青栀說道:“我們可以賠償你許多的金錢,但是讓嬌嬌道歉,隻怕不行。”這麽丢人的事情不能做。
陳嬌嬌也看着老太太和王青栀說道:“道歉,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你們這麽能夠證明是我做的,既然你們證明不了,我憑什麽道歉,鄒宇哥哥,我們不用管他們,他們能夠拿我們怎麽樣?”
陳嬌嬌嚣張跋扈的說道,最開始他還有一些害怕,如今想着害怕什麽,不過是幾個土包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