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朝,陛下剛剛坐到椅子上,群臣還沒等彙報政務,這外面就傳來陣陣鼓聲。
爲首的宰相跪在地上說道:“陛下,這鼓被敲響了,一定是敲鼓之人有莫大的冤情,陛下,要知道若是随意敲鼓,可是要誅滅九族的啊!”
底下的大臣也立即說道:“還請陛下請出敲鼓人,審理冤情。”
陛下心裏略微的唏噓了一下,他昨兒留宿在玉貴妃那裏,早就已經聽愛妃說起,她的表妹上官青荇,隻怕她是有莫大的冤情,說是今天一定要紛說個明白,愛妃說那個小姑娘也是個可憐的。
皇帝想到這裏,看着身邊的太監說道:“将敲鼓人帶上來吧!”
青荇一身白衣跟着敲鼓的人走上了朝堂,青荇直直的跪了下來說道:“臣青玉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整個朝堂一片嘩然,還是宰相問道:“青玉郡主爲何要敲鼓?可是有什麽委屈要申訴?”
青荇跪在那裏,聲音洪亮而有力度的說道:“臣青玉是要狀告司馬大人在邊關戍守的時候勾結外敵,買國通賊,毒害臣的父親,想要占據臣的家産,打着收留臣的旗号,長期給臣下毒,意圖滅口。”
青荇說完,全場安靜無聲,所有的人都被青荇說的事實驚呆了,這司馬大人居然敢犯下這滔天的罪行?這小女孩說的是真的嗎?若是真的,這樣的人不嚴懲,拿将國不國,家不家?
宰相激動的看着青荇說道:“青玉郡主你說的可是事實?可有證據?”
而皇帝也說道:“青玉慢慢說,有什麽冤情訴說清楚,朕一定會給你做主。”
青荇含着眼淚說道:“臣有證據,臣本身就是證據,臣身體越發的不好,常常生病,就是因爲中了毒,陛下可招太醫爲臣診治,這毒已經深入臣的身體,日積月累,根本無法造假。”
然後青荇繼續說道:“若不是玉貴妃的母親偷偷的幫助臣,将給臣下的毒換了,如今臣早就已經死了。”
陛下聽了,看了看身邊的太監,不多時,太醫就走到了大殿之中,診了青荇的脈說道:“陛下,郡主中毒已久,雖然身子後期調理了許久,但是到底無法長壽了!”
皇帝當時就憤怒了,看着身邊的人說道:“竟然對上官家的遺孤下這樣的毒手,要知道上官家可是代代忠良,他們爲了朕在沙場上立下了汗馬功勞,而朕居然不能夠保護他們後代的平安,任青玉被如此欺淩!”
然後皇上憤怒的說道:“你們去給我查抄司馬府,給我去找,看看他們到底還瞞着朕做些什麽?”
宰相看着侍衛們離開,不忍心的瞧着青荇說道:“郡主可有什麽其他的證據?若是在司馬府上沒有查到毒藥,隻怕不好定他們的罪,那郡主豈不是白吃了這麽多的苦,受了這麽多的委屈。”
宰相也是心疼青荇,這青玉郡主還是個小姑娘,和自家的孫女差不多的大小,竟然受了這麽多的委屈,他想着這心裏就十分的難受。
青荇跪在地上繼續說道:“臣近日無意之中發現了司馬府一個密室,找到了這些書信,這都是司馬大人與外敵往來的證據。”
然後青荇啜泣着說道:“臣這才發現,臣的父親母親都不是意外身亡,而是死在臣親舅舅的手中,還望陛下明察!”青荇伏在地上,好不可憐。
看着青荇拿出的證據,皇帝直接讓人呈了上來,細細翻看之後,怒不可遏,怪不得那老匹夫那麽喜歡在邊關待着,幾次想要将他替換回來,他都找借口推脫,原以爲是愛國,沒想到……
皇帝将那書信遞給大臣,宰相他們看到之後,一個個都十分的吩咐,宰相直接說道:“陛下,求陛下一定要嚴懲,這司馬大人實在是罪無可赦。”
這邊正生着氣,那邊司馬府卻是一臉的懵圈,這司馬大人剛剛醒過來,就聽到下人說:“青荇姑娘已經離開了府上,去了太太那邊。”
這司馬大人隻是擺擺手,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青荇雖然是上官家的遺孤,但是他剛回來,就發生了許多的事情,根本就沒有顧忌到這個人。
等到老太太醒來,他們就忙着在商量,怎麽才能夠請回太太,怎麽才能夠讓貴妃娘娘高興,根本就沒有心思去想青荇的事情。
直到官兵闖了進來,這司馬大人才察覺到不對勁,那官兵直接強橫的說道:“司馬府謀害侯爺侯夫人,并且想要謀得侯府家産,更是下毒想要殺害郡主,所以抄家問罪。”
這司馬大人才覺出不對勁,老太太一聽青荇已經不再府上,直恨得牙癢癢:“我早該殺了那個小丫頭片子,這小丫頭鬼精鬼精的,沒想到居然這個時候擺了我們府上一道。”
司馬大人一臉疑惑:“這是怎麽回事?青荇怎麽會知道?”
老太太笃定的說道:“一定是那個小丫頭趁府上亂,找到了什麽證據,然後直接去告了我們府上,這些年這小丫頭越發低調,我居然小看了她。”
司馬大人瞧着母親說道:“如今該如何是好?若是被發現我們做的那些事情,我們府裏可就完了。”
這個時候司馬硫也趕了過來:“祖母,父親,如今我們該如何是好?”他們如今是司馬硫唯一可以仰仗的人了。
老太太看着司馬硫咬着牙說道:“你現在就偷偷地去,立刻去,趁着官兵沒有找到密室,将那裏一把火給我燒了。”
老太太咬着牙繼續說:“到時候他們找不到證據,光憑青荇那小丫頭的一面之詞,能把我們怎麽樣?況且貴妃娘娘雖然生氣,但是也不會真的看着我們死而不救吧!畢竟我們是貴妃娘娘的家人。”
老太太也是發了狠,如今不見的不好,沒聽過一句話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嗎?
司馬硫哪裏敢猶豫立即一溜煙的往密室跑去。
這時候的司馬府不知道有多亂,完全不複往日的富麗堂皇,鼎盛之家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