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錢老十分不耐煩的拿起了小瓶,仔細看了看,聞了聞那個小瓶的味道,然後錢老的臉色嚴峻了起來,整個人都十分的緊張。
他看着青荇和薛芳說道:“你們兩個押着那個人跟着我來。”錢老仔細看着那個小瓶,心中存疑,這好像是他想象的那個東西,若是真的如此,這修仙界可就亂了。
等到錢老找到了孫老,他将瓶子遞給孫老說道:“那一派的人居然偷偷的在煉制這些東西,若是我想的不錯,這可是用修仙之人的魂魄煉出來的,他們還真是狠辣。”
這孫老臉色也變了,他仔細的看了看那個小瓶子好久才說道:“這就是用修仙人的魂魄煉出來的,這修仙的人之所以能夠修仙,就是因爲和普通的人不同,那一派的人用普通的人進補,他們定然是發現這東西修仙的人更爲的進補,所以才做下這樣的事情。”
錢老憤怒的說道:“這不就是邪修嗎?當年我雖然不願意和那些正統的修士一起,那些人道貌岸然,我和他們相處累,但是也不想淪爲邪修,若不是他們正統修士趕盡殺絕,将我們和邪修淪爲一體,我們何至于要和邪修一起建立素宗!我現在也不用天天這麽惡心了。”
孫老閉上眼睛說道:“當年我們和他們一起成立素宗,不過是因爲我們都被正統的修仙門派孤立罷了。”
青荇看着孫老和錢老說的:“那我們既然都不想和他們在一個門派,不如我們就單出來從立一個門派就是了,我們爲什麽要委屈求全的留在這裏,和邪修一起?”
青荇認真的說道:“不就是因爲我們有許多人的天賦能力沒有元素的親和力高嗎?但是如今我們也發明了幾個元素的招式,他們并不比修仙的人的殺傷能力差不是嗎?所以我們害怕什麽呢?”
孫老停了一下然後說道:“青荇說的對,原本這上天就是給每個人都留有生機,修仙也不是說隻有一條路可走,他們之所以走以殺證道的方式,不就是因爲曾經有個殺人如麻的修仙者,居然真的最後正道了,他們不過是心存僥幸罷了,畢竟殺戮之道修爲升得快。”
青荇笑了:“我們又怎麽知道人家是怎麽正的道,真的正道了,還是假的?或者人家最後經曆了什麽?總之既然我們能夠修仙,說明有因即有果,還是善良一些的好,況且誰知元素親和力若是真的到了一定高度,修煉元素到了一定程度,不能夠正道呢?”
錢老笑着說道:“青荇說的對,但是我們想要脫離素宗獨立,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我們必選要慢慢來,而下一次的學院招生可是由另一派的人去!”
青荇聽了臉色蒼白,她突然想明白了:“學院裏面的學生的修爲都那麽低,根本就比不上這些修士的實戰經驗還有各種手段,所以若是那些邪修想要對學生下手,不管是威逼利誘的招攬,還是對招攬不成身世薄弱的學生斬殺都是十分容易的。”
錢老點點頭:“青荇說的對,這才是我們真正應該擔憂的,我們不僅要脫離素宗,還要将這些事情盡快告訴各個學院,讓學院做好防範,隻怕這些年已經有不少優秀的學生折在了素宗手裏了。”
青荇點頭,心中卻想到了一個大膽的事實,依着原來女配的性子,自然不甘心淪爲邪修,而當時女配的家裏被女主針對,越家被滅了滿門,隻怕那些邪修因爲肆無忌憚而殺了女配!
青荇閉上了眼睛,這些邪修,她必須要管上一管,這個世界的修仙真的這麽沒有規則嗎?随心所欲,隻爲了修仙服務。
難道說……青荇愣住了,她想到了過往看見的小說,這個世界的天道規則是不是根本就不全,所以才不能夠及時的降下懲罰,約束這些修仙者,所以這個世界的規則才變得這樣的荒謬。
正在這時,已經很久都沒有出聲的系統突然出聲,是非常公式的機械音:“恭喜宿主觸碰到隐藏條件,天道給宿主發來任務,天道規則不全,導緻人間不公,殺戮頻生,希望宿主能夠補全天道規則,天道将給予宿主積分十萬。”
說完系統就沒了聲音,青荇整個人驚了一下,沒想到自己随便說的居然是真的,但是天道規則那是個什麽玩意?怎麽補全啊!青荇連忙問系統,但是系統再也沒有回答,這時青荇無比懷念正在升級的原系統,而不是這個什麽都不管的機械音。
但是青荇眼裏帶着光芒,十萬積分,這麽多的積分,不管怎麽樣,也值得拼一拼了,在這世界搞把大的,想想積分就心動。
青荇這樣想着,整個人的心都飄了起來,但是這天道規則,根本聽不懂的規矩,青荇想了想,還是要認真修行才是長策,否則不管是近在眼前的學院的事情,還是補全天道規則,她都做不到。
青荇将消息告訴給各個學院之後,像錢老孫老告了假,就潛心研究元素的力量還有提高自己的修爲去了。
而另一邊第一門派可是十分的熱鬧,第一門派大多都是知道鄭旭的,畢竟是個非常有名的天才,就是人太冷了些,但是顔好天賦好還很努力,在門派裏也是被掌門收爲了徒弟,這樣的人,不知道多少女子在後面喜歡着。
而張小小呢!原來不過是個能力即弱的修仙的人,爲了自己,母親死掉了,若不是鄭旭可憐爲她求來了重塑天賦的藥丸,她就是個廢物。
就是這麽個玩意,她憑什麽日日夜夜的跟在鄭旭身後,師兄長師兄短的叫着,憑什麽?
偏偏張小小從來都不是個會做事的,她連在越府和青荇一個人相處都沒有辦法處的好,别說這裏有這麽多嫉妒她的女人了。
所以張小小三天被約着打架,輸了就要幹粗活,兩天就要被嘲笑,張小小打了上去,還被人說是受害妄想症,張小小在第一門派過得并不好,她不僅不再是小姐了,反而連仆從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