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看了看那小小的身影,若是能夠救出她們就好了,這個青荇和自己絕對不是第一個,估計也不是最後一個,都是可憐人,韓玉想到這裏伸出手笑着說道“你好,我是二九。”
青荇卻整個人都有些抖,但是她努力的掩飾自己,不想要韓玉發現,就在剛剛她一直盯着韓玉看,她清楚的看到韓玉的表情十分的複雜,還有眼神也不是小孩子該有的純粹,這個韓玉有問題。
一時之間,青荇想了許多,這個韓玉是什麽人?她是未來的韓玉重生了,還是這個人根本就不是韓玉,或者是其實韓玉根本不是韓玉,她是其他的人或者是别的世界的人穿到了韓玉的身上。
青荇心裏想的許多,但是臉上的表情不變,她伸出了手非常開心的說道“我們兩個的名字是連着的,二九,這裏是哪裏啊?我想要回家,我知道我的家不該是這個樣子的,但是我不記得爸爸媽媽了!我會不會永遠待在這裏啊!我不想待在這裏,他們都好兇的,不給我飯吃,關着我,還要打我,二九,我們該怎麽辦?”
韓玉聽着青荇的話,心裏也十分的糾結和無奈,這孩子的年齡太小了,估計這是記不得原來自己是什麽家庭了,她的一生都被這些可惡的人販子給毀了,韓玉直接咬着牙喊道“可惡,這些人販子,真的該死,應該将他們交給公安局,不對官府,嚴懲。”
青荇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迷茫的看着韓玉,心裏卻有些清楚了,隻怕這個韓玉是從現代世界穿越過來的,她絕對不能讓女主看出端倪,在劇情不知道崩成什麽樣子的時候,她要保護自己,在沒弄清楚到底怎麽回事的時候,不能讓人發現。
韓玉看着青荇歎了口氣說道“我們這也算是緣分,我受傷的時候是你幫了我吧!還關在同一個房間裏,以後你就跟着我好了,我會幫你的。”這孩子這麽小,她能夠幫助她就幫助她一下。
青荇認真的點點頭。
一天後,當青荇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震驚了,那就是她居然沒有在那個小黑屋之中,而是待在明亮寬敞的卧室之中,并且還睡在粉紅色的床上,這是什麽待遇?那個賴媽媽不會是又有了什麽新的主意吧!
而這個時候青荇注意到自己對面還有一個小床,然後她發現韓玉居然正在睡覺,她們兩個是一個房間,青荇正糾結要不要将女主叫起來的時候,正在這時,門被人打開了,女主一下子驚醒坐了起來。
青荇看着賴媽媽帶着一個古闆醜陋的女人還有許多小厮走了過來,一下子更緊張了,這不會是還有什麽後招吧!
賴媽媽笑着看着青荇和韓玉說道“二八,二九,你們在這床上睡得很舒服吧!以後你們兩個就跟着萊姨學習,如果學得好,你們就可以一直住這樣的房間,穿漂亮的衣服,吃可口的食物,你們可一定要乖乖的哦!”
青荇聽了,心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賴媽媽這作風,不是标準的打了個巴掌給一個甜棗嗎?青荇低頭,想着,不會這麽簡單就讓她們日子好的,這學習的東西隻怕沒有那麽簡單。
這個時候韓玉緊緊地盯着賴媽媽說道“那如果我們表現的不好會怎麽辦啊?”她已經充分認識到了她是不可能憑借目前的小身闆打過這個女人的,想要逃出去隻怕要好好的籌謀一下,如今隻能是想着怎麽過上舒服的日子,然後逃出去,如果有機會幫一下那個小跟班就更好了。
賴媽媽聽了隻是笑着說道“那當然是懲罰了,如果你們表現的不好,就像前幾天一樣,我想你們不希望回到那樣的日子去了吧!”
青荇聽了,隻覺得這個賴媽媽真的是狠啊!
萊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了,她看着賴媽媽說道“别把人弄死了,若是弄出了傷疤,可就不值錢了,我帶着這兩個丫頭上課去了!你再物色物色,若是都能有這兩個丫頭的容貌,我們這裏也會火起來的。”
賴媽媽看了萊姨一眼說道“知道你喜歡長得漂亮的丫頭們,但是别忘了我們和她們是不同的。”
萊姨點點頭,看着青荇和韓玉說道“跟我走吧,去上課去。”
韓玉見狀,拉了拉青荇拽着她的手道“走吧,沒事,我們一起。”韓玉心裏想着,私下裏一定要找青荇好好聊一聊,萬一青荇真的相信那個賴媽媽的話怎麽辦,她可一定要提醒點她的小夥伴,這裏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青荇點點頭,乖巧的跟在韓玉後面,
青荇和韓玉跟着萊姨走出房間,才發現在自己是住在二樓,她們居住的房間旁邊都是這樣的小屋子,大概有個十多個這樣的小屋,其中有幾間顯然是有人住着的,青荇輕輕歎息,隻怕這住的都是和自已一樣被拐來的孩子。
她們跟着萊姨下了樓,就發現樓下分成了幾個區域,不同年齡的孩子在不同的區域中,青荇不敢亂動,一直緊緊跟着萊姨,來到了最小孩子的區域,那裏如今還有三個小孩子,和她們的年齡差不了多少,那三個小孩雖然還小,但是從眉目中能看出來以後都是中上的姿色。
那三個小孩眼裏都帶着恐懼和畏縮,站在那裏都戰戰兢兢的,看見萊姨到了更是動都不敢動。
萊姨看着青荇和韓玉笑着說道“你們兩個就由我親自教導,現在學習第一項,禮儀。”然後萊姨就命身邊跟着的人取了一盆水,拿了一條又窄又長的凳子放到了青荇和韓玉的面前。
放好之後,萊姨看着原來的那三個女孩說道“二七,二五二四,你們幾個來給二八二九示範一下,你們這幾日應該是已經學完了這一項的,我瞧瞧你們和師傅學的怎麽樣了?”
萊姨這話說完,幾個女孩子都哆嗦了一下,然後二四無奈的走了上去,她将盆放在了頭頂之上,雙手展開,站在了窄凳之上,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