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青荇一直在忙着新産品包裝的事情,很快他們敲定了升級的包裝,包裝升級之後産品看上去更加的值錢了,非常的精緻。
而等到公司将産品上架之後,更是因爲先前的多個因素加在了一起,新産品大賣。
而這個時候蘇歌也成功的保釋出獄了,雖然這抄襲售賣沒有經過檢驗的産品,蘇歌也是有參與的,但是她畢竟不是主謀,這公司寫的根本就不是蘇歌的名字,她不過是現在能夠找到的負責人之一,公司真正的所有人張緻遠已經跑路了。
所以在蘇歌家裏想盡辦法湊了所有的錢之後,将她成功的保釋出來,但是即使這樣,她還欠那些用了護膚品之後反應不良的用戶許多的賠償金。
蘇歌根本就不敢出現在人前,被家人保釋出來之後,蘇歌直接就躲了起來,她已經被這現實要逼瘋了,本來她是好好的一個女白領,當時看着張緻遠對青荇那麽好,她不過是嫉妒罷了,所以才想要勾引張緻遠,原本隻是女人一時的虛榮心作祟,沒有想到會給自己帶來這麽大的麻煩。
蘇歌現在淪落到這樣的下場,是恨毒了張緻遠,如今她就想要找到張緻遠,要一個說法,她抛棄了一切跟着那個張緻遠,結果呢?結果他抛下自己跑了。
蘇歌想了很久,她十分的了解張緻遠,如今張緻遠公司沒了,他手中如今雖然有些錢,但是那些錢畢竟是有限的,很快就會花光,沒有錢的張緻遠又不甘心淪落到平凡的生活,并且張緻遠如今還被警察通緝,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靠自己的力量東山再起,他能夠找到的,也會去找的人隻有一個就是青荇。
蘇歌想到這,直接用最後剩下的一點錢在青荇住處的對面租下了一個房子,她要一直盯着青荇,直到看見張緻遠,她要讓張緻遠付出代價。
而就再隔着幾個街道不遠處的一個房間内,張緻遠正躺在沙發上熟睡着,房間裏到處堆滿了包裝袋,茶幾上還有着吃剩下的半個牛排和一瓶已經開了封的名貴的紅酒。
所有的人都以爲張緻遠離開了這座城市,逃走了,其實張緻遠沒有,他最開始是出了這個城市的,但是他害怕被找到,又坐着汽車十分忐忑的颠簸回了這座城市,然後租了這間小房子,準備等着風頭過了,再做起複。
張緻遠也是比較倒黴,所有的人都以爲他卷跑了許多的錢,他是卷跑了許多的錢,但是能夠自由利用的也是有限的,因爲時間緊急,他隻來得及取一少部分的現金,剩下的錢都在銀行卡裏凍結了。并且如今他的身份,他也不敢去有監控的地方,怕被發現,錢更是流水一樣往出花。
張緻遠心裏是憋屈的,他唯一的念想就是這個事情能夠趕緊過去,自己手裏的錢能夠支撐到那個時候,還有最重要的就是蘇歌那個女人,若不是那個女人勾引自己,他還是青荇的男朋友,這個時候他們還在公司裏好好的上班,好好的生活。
所以張緻遠也是恨毒了蘇歌,他想着蘇歌最好是把牢底坐穿,再也不要出來禍害人了,他是煩透了蘇歌這個女人。
而青荇這邊,新産品包裝升級之後成功大賣,并且不僅擺脫了被抄襲的困擾,還因禍得福,導緻産品得到了非常好的宣傳和評價,青荇也終于可以不再加班,她今天歡快的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但是一出門,卻看見了安洛站在門口。
安洛站在門口不安的看着青荇,他想要和青荇好好的說說話,卻又羞愧于不知道如何開口,看到她隻能喃喃的說道:“青荇,那個新産品反應這麽好,你在這其中功勞是巨大的,否則我們的新産品就要毀了。”
青荇也有些不好意思,她飛快的說道:“總經理也是用心良苦,否則新産品不會反應這麽好的,這次的成功也離不開這麽多人的努力,那個總經理,我下班了,我這就先回去了。”
安洛聽了,有些忐忑的看着青荇終于閉上了眼睛說道:“最近挺辛苦的,最近有個上映的電影反應挺好的,我們一起去看呗!”安洛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這是他感覺最忐忑的一次對話,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需要勇氣。
青荇聽了,臉上瞬間燒了起來,她輕聲的回到:“嗯!”
安洛欣喜若狂,就在這時,辦公室後面其他的同事湊了過來說道:“哎呦!總經理請青荇姐看電影啊!怎麽不請我們啊!”
青荇回頭,一看是組裏最年輕最皮的男孩子,他連忙推了男孩一把,有些羞惱的說道:“别瞎湊熱鬧,不累啊!趕緊回家休息去!”
一旁的另一個女同事說道:“就是,你瞎湊什麽熱鬧,小心耽誤了總經理和青荇姐談戀愛,到時候姐姐可救不了你,不就是電影嗎?改天我們去看好不好?”
年輕的男孩說道:“别了,我的親姐姐,我可害怕你男朋友打我,我還是趕緊回家好好休息吧!”說着男孩轉身溜了。
女同事也笑着說道:“青荇姐,好好享受,明兒見!”也走了。
青荇和安洛兩人臉更紅了,一前一後慢騰騰的往外面走着,安洛鼓足了所有的勇氣,猛然伸手牽了青荇的手,然後緊緊地握着。
青荇感受到安洛手心裏的細汗,不知道怎麽的,羞惱和緊張沒了,她“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說道:“總經理,您牽女朋友的手就這麽緊張啊!該不會是母胎單身吧!”說完這個,青荇突然想到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安洛有個女朋友,不由得愣住了,她不會說對了吧!
而另一旁安洛臉更紅了,連着耳尖也紅紅的,他又羞又惱的回頭看着青荇,好吧!他是母胎單身,但是他以前不是認爲交女朋友哪裏有工作重要嗎?
安洛被激的猛地回頭抱住了青荇,然後親到了青荇的嘴上,兩個人的身體同時僵硬了起來,傻傻的站在那裏,任由過往的同事在旁邊駐足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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