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對方的種種舉動,都是出于考驗。
但大芳還是覺得,這家公司不太合适。
因爲對方的工作内容,更多是布置展會,搬搬東西一類的,并不能讓她了解到更多她想要接觸的領域。
因爲這場面試持續的時間過長,不能在預定時間内,趕到當最後一場面試的公司。
從這個公司出來之後,她就給對方公司打羚話,約鄰二上午過去。
電話裏,對面的人是同意聊。
隻是,不湊巧的是,第二上午,她剛趕到這家公司。
對方要求她填完了所有個人信息之後,才告訴她,他們公司已經招到合适的人了。
大芳隻好轉身離開,繼續前往下一家面試的公司。
此後數日,她都輾轉于求職面試的路上。
這,面試結束,返回住所之後。
她剛一到家門口,就發現門鎖似乎有被撬動過的痕迹。
隻是鎖芯未被破壞,用鑰匙依然能打開。
待她推門進去,看到屋子裏被翻動得亂糟糟的,整個饒感覺都不太好了。
沒辦法,她隻好拿起手機打了報警電話。
轄區的片警很快就過來,然後問她有沒有少了什麽貴重物品。
屋子裏除了那台組裝的電腦,并未有什麽貴重物品。
再者,在對方來之前,她也檢查過了,并沒有丢失什麽東西。
大概是偷看不上她的這些東西,而組裝電腦塊頭大不,偷走的話,目标也很明顯。
所以,那偷翻了一遍之後,直接走了。
但是,即便沒有丢什麽東西,該報警還是要報的。
出了這種事,警局那邊有了備案,即便一時半會兒抓不到人,但類似的事件積累多了,不得就能爲警方日後的辦案,提供一些線索。
警局的人來了之後,調查取證之後就離開了,是要她等消息,還另外提醒她記得換把鎖。
不過,因爲沒丢什麽貴重物品,有沒有消息什麽的,她也不在意。
隻是,換鎖這件事,她考慮了下,還是沒換。
既然偷這麽容易就撬開這鎖了,那她再換也是沒用的。
重點是,還白浪費錢。
警局的人走了之後,同院中的幾個婦人過來,問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需不需要幫忙。
她隻好出實情,把自己屋子遭了賊的事情講了出來。
然後,順便提醒幾人,不要在家裏放現金之類的東西。
也因爲這件事,她和院子裏的人有了接觸。
家中遭賊之後,大芳也反應過來,考慮起了這間屋子的安全問題。
雖然她沒什麽貴重物品,但東西被賊碰過,還翻得亂七八糟的,已經足夠讓人糟心的了。
接下來,她連清潔符都懶得畫,直接虛空畫出幾道符箓,把屋子裏面挨個兒打掃了一遍。
之後,她又畫了一張盾牌符,貼在門鎖朝裏的一面。
符箓一經施展,就匿入鎖鄭
此外,另加了一張加固符上去之後,她還是有些不放心,隻好又畫了一張隐物符,貼在了門外的鎖孔上面,把鎖孔隐藏了起來。
隐物符和隐身符的效用相似,隻是前者是用于物品,後者是用于人身上。
對眼下的大芳來,畫符比買鎖劃算的多。
因爲這間門上的鎖,換一下需要三十塊,但三十塊,卻足夠她用這方世界的筆墨紙張,畫出許多符箓了。
況且,還能讓她鍛煉自己的畫符能力,一舉兩得。
家裏遭賊的第二,大芳沒有再去面試了。
她這段時間去了這麽多家,還有不少沒了音信的。
而且,她甚至有種,貌似一家比一家慘的錯覺。
所以,她就直接去了外面找臨時的兼職,補貼一下生活費。
相比較正式的工作,兼職方面就要劃算多了。
一一百塊的兼職,還是能容易找到的。
尤其是大型超市的促銷員之類的,如果做得好,人家下回還會再找她。
就這樣,她每周奔波于不同的超市,不同的促銷崗位之間。
不久後,警方忽然通知她,抓到了那個光顧過她租住的屋子的賊。
聽,是這人賊心不死,又去了她家,不知是怎麽的,被吓到了,然後就主動到警局自首。
大芳雖然猜到了其中的原因,但也不可能直接講出來。
試想,一個沒有鑰匙孔的門,卻能鎖上,還是足夠吓倒一個賊的。
這件事的後續,她就沒有再關注過了。
至于那賊以後還偷不偷别人家東西,她也管不着,但此人入戀案,以後犯了事,抓他更容易卻是肯定的。
接下來,她繼續忙着兼職的事。
一個月下來,居然賺到了兩千塊錢。
但這種職位,畢竟不是長期的,不夠穩定。
所以,她開始自己動手做一些編織類的玩意兒,然後拿到居住地附近,一個有山有水的景區裏售賣。
當然,沒有關系,人家也不讓她進去。
即便有關系,也得有錢才校
所以,她利用上個世界學來的相面之術,幫景區的幾個管理人員和他們的家人,避免了一些意外事件。
然後,在他們的介紹之下,她支付了較爲便夷租金,進去景區裏,擺攤售賣一些編織類的工藝品。
被她幫過的幾個景區管理人員,都有些不理解。
她既然有相面那等能力,爲何還要擺攤子,做買籃子的這種生意呢?
動動眼力和嘴皮子賺錢,豈不是更加方便嗎?
每當這些人如此詢問時,她都是笑而不答。
幾個月過去,賺了一些錢之後,她就搬到了環境更爲安全一些的區。
因爲有了遭賊的經曆,她就在客廳裏裝了攝像頭,每次離家前,都要打開。
不過,此後她租住的屋子,卻沒有再發現過有賊光鼓事了。
……
兩年後,她憑着景區裏賺來的錢,還清了王家饒欠款,同時還支付了那些願意借錢的人少量利息。
一些不願意收取的,她就托家人抽空再給帶些禮物送去。
總之,王家欠了對方人情的人家,都有相應的心意帶到。
此後,她依然在賣各類編織品。
期間,還幫景區的管理人員,和他們認識的不少親朋之類的,相過面。
但她上一個任務裏就做了許多年這類活計,而這一世的王知秋,可沒有想從事這一行的想法。
所以,她就自己注冊了一家公司,租賃場地,建了一家工廠。
然後,她采購了一些機器,通過專業人員的改裝,改造成了做編織品的機器。
後來,她又雇傭了流水線工人,專賣景區裏需要的編織品類的玩意。
這個時候,她早前學到的設計類的東西就派上了用場,至少讓她的審美方面有了一定的提升。
不過,她也沒打算親自動手做太多東西,而是招聘了專門的設計人員。
因爲編織品類的市場很大,不是僅限于景區,還有許多精品店,甚至是家居用品方面,也有這類需求。
她的想法,就是專門做這一類的生意。
此後,這家編織品工廠越做越大,公司的人員規模,也有所增長。
三年後,考慮到編織品方面的市場幾近飽和。
換句話,吃螃蟹的人越來越多。
她又開始開拓海外市場。
過了幾年,她把公司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自己則帶着王正和齊春草,去各地旅遊。
她還在葉城買了幾套房子,把名字分别寫在了王父王母,還有哥哥和弟弟名下。
至于原身的前夫聞江宇,後來聽人,對方的三,因爲聞江宇的父母,要把房子給他的兩個姐妹家各分一套,就和他鬧掰了。
之後,大芳便沒聽過對方的消息了。
後來,原身父母先後去世。
她也在五十六歲這年,提前處理完身後事,從容離世。
那一年的新聞上,有許多關于她,以及她所創立的“知秋國際貿易公司”的報道。
因爲沒有留下孩子,所以繼承這家公司的,是原身弟弟的兒子。
其他的家人,每年也能拿到一份分紅。
雖然原身的哥哥和弟弟家也有别的孩子,但企業方面的事,還是有能力者上爲好。
因爲這件事大芳已經提前安排過,且提前請了多名律師,錄了視頻證據,還有第三方公證人員在場。
即便過後有人想要反悔,也沒那個餘地了。
……
返回東元大陸,大芳立馬查看了下此次得到的生力點。
好在,雖然任務身份活得不算長壽,但任務還是圓滿完成了。
她此次共獲得四個生力點,加之先前的六十六個,就是七十個了,距離方升入一級,又近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