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個地底迷宮,還有好多人追殺我,你,你能過來救我麽,我給你錢。”
流蘇在那頭小聲的說道,生怕驚動周圍的敵人。
但林飛沒有關心什麽錢不錢,直接問她坐标在哪。
“(35135)”
“等我,馬到,你先别和他們打,知道麽,等我來。”
林飛急忙朝着那個坐标點趕去,路,他不得不感歎,這一天天的,練級都沒有機會好好地練級了。
但他也不會見死不救,就算是流蘇,他也不可能放着不管。
畢竟死一次會随機掉落身30%的東西,萬一把什麽好的裝備給爆了。
那流蘇這幾天真的都白忙活了,她還不得難過好久啊。
又花了大約二十分鍾,林飛終于趕到流蘇說的那個地底迷宮。
不過入口的地方有兩個人正在守着,林飛隐身前探查情況。
“毛蛋,你說老大幹嘛非要盯着那個女生過不去呢?
她長得那麽漂亮,老大爲啥總是找她的麻煩?老大是不是那個?不喜歡女人?”
一個戰士靠着土牆,看着天的雲,有一句沒一句的扯着。
“你要是給老大聽見,你就等着被扒皮吧,老大怎麽可能不喜歡女的。
要不是之前老大在廣場表白這小妞被拒絕了,才不會死盯着這女的殺呢。
你想想,大庭廣衆,表白不成反被羞辱,換成是你你怎麽辦。”
毛蛋用匕首剔着自己的指甲說道,他那天可是親眼看到自己老大是怎麽被羞辱的,自然也能理解爲什麽會盯着流蘇殺。
“原來是這樣啊。”小戰士點了點頭說道。
正在兩人聊着天,吹着自己老大的八卦時,林飛從黑暗裏出來了。
第一個帶走的是刺客,将刺客秒了之後,冷冷的看着剩下的小戰士,問道
“你們老大去哪了?還有多少人?”
“你,你是誰?”小戰士眼神裏吐露着恐懼,語句結巴的問道。
林飛看他這個樣子,手起匕首落,直接帶走,再問下去就是浪費時間,不如發給信息給流蘇。
“我來了,在迷宮的入口,你把坐标共享給我,還有,追殺你的一共多少人?“
“我在這,他們大概十幾個人,一個27級,剩下的都是25-6級,你一個人要小心。”流蘇關心的回道。
“等着,我馬來。”林飛又發了一個信息,直接隐身朝着地圖流蘇的坐标趕去。
可就在他快要到的時候,卻隐約聽見一群人在說話。
“你們,分開找,我就不信了,流蘇她今天還能跑了不成。”
薛力行看着自己的手下說道,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他花錢雇來的,所以說是手下沒問題。
“老薛,差不多得了,都是同學,幹嘛這樣幹淨殺絕?”
在一旁的尚志勇勸到,他可不是薛力行的手下,而是他的同學,同樣的和流蘇也是同校同學。
次薛力行在無雙城廣場表白流蘇的時候他就在場,因爲是一個學校的。
而薛力行有比較有錢,尚志勇自然是緊抱着這個金主的大腿。
事實證明他是沒錯的,光是他一個人,可招攬不過來這些高手帶着他們幾個同學練級。
要不是薛力行,他現在最多24級,哪像現在直接竄到了26級。
“小勇,你别勸了,次的事你也知道,我是那麽真心地表白,她竟然拒絕我?
拒絕就算了,她還羞辱我?我今天逮到她肯定也要好好地羞辱羞辱她,你們誰都别勸了。”
薛力行滿臉氣憤的說道。
“老闆,有人過來了,我們門口看守的人已經被解決了。”
一個裝備不錯的戰士來到薛力行的身邊,提醒他已經有人過來。
他就是被薛力行雇傭過來的賞金獵人無花果。
“幾個人?”薛力行轉過頭看着無花果問道。
“一個。”
“一個?分開找,我今天就不相信了,他們兩個人還能翻天了?”
薛力行聲音放大說道,似乎是想要讓林飛聽見似的。
“可是,,”
“别可是,聽我的,出了事我負責。”
薛力行大手一揮,他最讨厭别人忤逆他的意願了。
無花果沒有說話,帶着自己的兄弟分頭找流蘇去了,臨走還留了一個戰士保護薛力行這個金主。
林飛遠遠地看着,沒有立刻動手,這些人聚在一起他還真的拿他們沒辦法。
但要是分開了嘛,那他真的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你等我一會,我去把他們解決了再來找你。”
林飛發了個信息給流蘇,告訴她讓她不要急。
“嗯,我等你。”
不出預料,十二分鍾之後,林飛帶着慢慢的收獲朝流蘇的方向趕去。
在這種狹小的地方,尤其是迷宮這種地方,最适合的就是林飛這種刺客打伏擊。
花了十分鍾解決掉薛力行,林飛開始打掃戰場。
這一行人直接給林飛送來了好多玄鐵器。
雖然沒有白銀器,但林飛也很滿足了,要不是他是個有追求的人,早就做了這種出裝備的方法了。
雖然這種方法不仁義,但遊戲裏,你跟我談仁義?
林飛嘴角露出了嘲諷,要不是他實力強,倒在地的可能就是他了,遊戲裏有着殘的叢林法則,強者爲王。
“出來吧,别躲了,●app下載地址xbzs●人都死完了。”
林飛看着躲在一個角落的流蘇,出現在她的背後,有些嘲笑的說道。
“你來了。”流蘇突然前抱住林飛大腿,眼睛裏還帶着淚水。
“你怎麽又哭了,你真的是武術協會會長?”
林飛蹲下來伸手把流蘇的眼淚拭去,無奈的說道。
“要你管。”流蘇發現自己的姿勢太讓人誤會了,立刻放開了林飛,自己擦着自己的眼淚。
“好,我不管,那你下次被人追殺可别叫我。”
林飛假裝離開,頭也不回的朝着反方向走去。
“哎,你等等我啊,我錯了還不行麽,你别走啊。”流蘇急忙追了去,跟在林飛的後面說道。
“說,你哪錯了。”林飛強忍着自己的笑意,嚴肅的說道。
“我,不該找你來救我,不應該耽誤你練級的時間。”
流蘇委屈的提着自己的劍,一動不動的說道。
“不是這個,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林飛繼續憋着笑,盯着流蘇道。
“啊,不是這個,那我就沒做錯什麽啊。”
“是麽?爲什麽剛才那個人會追殺你?是不是你羞辱人家了?”
林飛像一個爸爸一樣,審問着流蘇。
“我哪有,明明是他一直纏着我,我不得已才那樣做的。”
流蘇玩着自己劍柄的劍穗,小聲的說道。
“算了,不管你了,我去練級了。”林飛轉過身準備離開,卻再一次被流蘇拉着衣角。
“你别走,我,”
“怎麽了?人不都解決完了麽,你還想幹嘛?”林飛假裝生氣的回頭問道。
“你幹嘛這麽兇,走走,趕緊走。”
流蘇看着林飛的樣子,放開他的衣角,同樣生氣的說道。
“我怎麽就兇你了?”
“你就兇我了。”
“我沒有。”
“你有。”
林飛無奈的看着又是梨花帶雨的流蘇,立刻認慫。
“好好好,我錯了,我不該兇你,小姑奶奶,能不能别哭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你走啊,我沒讓你留在這。”流蘇擦了一把眼淚,帶出了幾滴鼻涕。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姐姐你能不哭麽?”
林飛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女人在他面前哭,不管是不是他的錯,先認個錯又不會死人。
“不能。”流蘇繼續哭着說道,林飛越是讓她不哭,她反而哭的越大聲。
“你再哭,我就,我就”林飛拿出自己的匕首,在天揚了揚。
“你想怎樣?”流蘇擡着頭,閉眼睛問道,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讓林飛很是爲難。
“我就刺死我自己。”林飛把匕首放到自己的脖子,威脅着說道。
“你刺啊。”流蘇睜開眼睛,激将的說道。
“我才不呢,我這麽怕死的人,怎麽可能自殺呢。”林飛突然收起匕首,笑着說道。。
“你不要臉。”流蘇臉帶着淚水,直接被林飛逗笑了。
“好啦,不鬧了,我真的要去練級了。”
林飛看流蘇笑了,收起了自己的笑容,正經的說道。
“那你帶我。”流蘇終于露出了她的真實目的。
“原來在這等着我呢?”
林飛假裝恍然大悟,吃驚的說道,他早就看出來流蘇想幹嘛了,隻是不好直接點出來。
“你還是要錢麽?”流蘇問道。
“你說呢?”林飛反問道。
“那我還不如直接包養你。”流蘇撅起小巧的嘴唇,有些生氣的說道。
這個男人怎麽和以前她遇到的不一樣了,老是談錢錢錢的。
要是以前,以她的容貌,那個男人不是貼着臉來巴結,以至于對這樣的男生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反而是林飛,這個一開口就是問她要錢的男生,給了她很不一樣的感覺,至于是什麽感覺,她也不知道。
“别,我可不想做小白臉,你還是先把那三千還我,我在考慮接不接你的單。”
林飛有些害怕的說道,他可不想再一次被空手套白狼了,錢沒拿到不說,還耽誤自己的練級速度。
“你賬号給我。”流蘇黑着頭說道,她真的快要被林飛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