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麽鬼,不是說他們早就結束了嗎?怎麽還沒到我們?”
皮城女警凱瑟琳和她的搭檔蔚行走在下路上,她們的身邊還有一個在空中漂浮着的美人魚娜美。
“誰知道是怎麽回事,說不定和卡茲克和雷恩加爾一樣,就連基地爆了,第二局開始了都不知道,在野區不停的打來打去,被發現了他們竟然還好奇爲什麽突然多了幾個英雄。”
蔚說完後随手從下路的草叢當中拔了一根草,然後含在了嘴裏。
“等一會他們的打野雷克塞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嗯?凱瑟琳,峽谷下雨了嗎?怎麽會有鹹鹹的『液』體?”
蔚敏銳地發現了有什麽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而凱瑟琳也好奇地拔了一根草塞進嘴裏,然後認同的點了點頭。
“是有點鹹等等!草叢裏有人!!”
凱瑟琳瞬間在草叢裏『插』了一個眼,卻發現了讓她面紅耳赤,忍不住驚聲尖叫出來的一幕。
“不知廉恥啊啊啊啊!!!”
而蔚雖然也紅了臉,但是卻還是一副鎮定的樣子。
“哈,本錢可以啊。”
于是凱瑟琳的這把召喚師峽谷戰争就提前結束了,取而代之的則是用手铐铐住沒穿衣服的李珂,然後開車将他關到了警局,讓一衆女英雄們在草叢裏面面相觑。
“這下怎麽辦?李珂被凱瑟琳抓走了。”
“不要慌等等,俄洛依什麽時候走的?”
“不清楚,好像是希瓦娜參與進來的時候,她就走了。”
“那我們要去警局看李珂嗎?順便玩玩那個p?”
“不好吧?不過也挺有意思的,那就決定這樣吧。”
這群女人壓根就沒有理會阿狸的意思,反而在哪裏開始讨論要怎麽在凱瑟琳的辦公室裏面怎麽玩了,一點都沒有什麽緊張的感覺。而阿狸也就直接暴走了,反正也已經結束戰鬥了,所以她手中的魅『惑』就像是不要錢一樣地四處發放,沒多久就把這群女人全都控制住了。
“很好!營救李珂小分隊就此出發!”
然後感應到自己已經将這些英雄控制住的阿狸看都沒有看那些忘恩負義,吃了之後還想要吃的碧池,就帶着她們朝着凱瑟琳離去的方向走過去了,壓根就沒想發現自己的隊伍當中多了幾個不速之客。而當她們從正門當中走出去的,還剛好碰到了其他的一些英雄,其中最鮮豔的就是一隻黃雞,和一個戴着墨鏡的狗頭。
“怎麽辦,内瑟斯,老媽她們又約架了,而且用的還是内瑟斯家和阿茲爾家的名義”
那個仿佛黃雞一樣的人一臉的憂心忡忡,然後對着一邊的商販點了自己要的東西。
“一份憤怒合劑,恕瑞瑪年份。”
而那個戴着墨鏡,一身西裝的狗頭則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怎麽知道,反正她們兩個互相看對方不爽已經很久了,我媽說你母親用法強來堆疊胸部是邪道,遲早會下垂,你的母親又反過來說我媽用甩動胳膊的姿勢增加胸部重量,遲早會松弛。所以對于她們的争鬥,我們就隻需要在一邊看着就可以了,反正一個走上路一個走中路,她們怎麽都不可能很快的走在一路的。”
他看上去還比較樂觀一點,然後也跟随着黃雞對那個賣東西的約德爾人點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鋼鐵合劑,冰鎮的,也是恕瑞瑪年份。”
“也對,但是她們在聯盟當中打架的時候,用的名字可是我們的名字啊,而且有時候發生争端也是我們來打,真不知道這日子什麽時候能到頭。”
黃雞拿起自己的飲料喝了一口,還是很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們有什麽辦法?兩個大齡女青年,連生孩子都因爲找不到男人而要用魔法或許她們有男朋友了就會好了吧。”
狗頭的說了一個笑話,然後他們就随手給商店老闆扔了幾塊金磚,然後就走進了召喚師峽谷的觀衆席,準備去看他們兩個老媽之間的戰鬥。所以他們并沒有發現被那群女英雄裹挾着帶出去的兩個褐膚的女人,以及一個同樣戴着墨鏡,用口罩蒙住自己嘴的鳄魚尾随他們進了觀衆席。
但是要說李珂被抓了有什麽感想?
沒什麽感想,确切說他還很清醒,因爲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凱瑟琳的話,那麽他現在還在被那群毫無節『操』的女英雄們榨取着呢。根本就不可能落得一時的清淨。更别說在監獄當中安靜地思考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麽做了,并且讓自己的精神可以放空,讓自己從哪無窮無盡的異樣感覺當中掙紮出來,不變成**的奴隸。
“真是的好苦惱啊”
但是想到了這個世界的奇怪的地方,對目前情況還沒什麽頭緒的李珂還真的挺『迷』茫的,所以他忍不住地發出了歎息,而這歎息也讓他的室友擡起了頭。
“你有這麽多頭發,你有什麽可歎氣的?”
這個聲音李珂很耳熟,他扭過頭一看,和自己做室友的竟然是那個大名鼎鼎的煉金術士辛吉德,那個聯盟玩家都追過的男人。現在的他一臉的唏噓,仿佛看到了什麽讓他感歎的東西一樣。
“頭發?”
李珂重複了一遍。
“當然!我雖然秃了,爲了恢複我的頭發,我一直在堅持着進行試驗,甚至說拔掉獅子的『毛』發,頭發就會重新長出來的這種虛假傳說我也都會立即着手去實驗!所以你的頭發這麽多,你又有什麽資格歎氣呢?又有什麽難關是度過不了的嗎?!所以年輕人!爲了不讓你的頭發爲你哭泣,快一點的振作起來吧”
辛吉德癫狂的在李珂面前瘋狂的說着什麽,而李珂的表情也從驚訝慢慢的變成了面無表情,并且想罵人。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在另外一個召喚師峽谷,守約而來的螳螂卡茲克正在很有禮貌的詢問一個渾身『毛』發剃光,并且隻有一隻眼睛的無『毛』貓問題。
“這位大哥,我約我的宿敵,一隻『毛』發非常旺盛的『奶』油犬在這裏決鬥,但是我都等了半天了他還沒來,請問你有看到過他嗎?”
卡茲克是真的很疑『惑』,因爲雷恩加爾從來都沒爽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