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讓他們受傷,那麽你就得抗住我的棍子。
“不過我的力氣比較大,要是你扛不住,棍子一樣會打中他們。”
司寇漢升道:“盡管來。“
帶頭人一聲令下,把平頭和鍾離蘇夏控制了,然後在一群手下手裏選了一個最粗最結實的棍子。這一棍子,要是砸腦袋,很可能會出事。
司寇漢升别無選擇,把手臂伸了出去,擋在鍾離蘇夏的頭上。然後帶頭的人用盡全力砸了下去,隻聽見“悶”地一聲,司寇漢升手臂皮膚裏生出了血。但司寇漢升咬緊牙關,愣是沒有喊出來。
鍾離蘇夏心疼地哭了起來:“那是你彈鋼琴的手啊,笨蛋!”
“沒關系,”司寇漢升臉在顫抖,卻依然在微笑,“我不是還有一隻手嗎?一隻手也能彈琴。”
“喲,還真挺住了一棍子。”帶頭人道,“别洩氣,還有兩棍子。”話音剛落,他又朝着司寇漢升出淤血的地方狠狠地砸了下去。可司寇漢升還是挺住了,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能堅持下去,但是痛楚是真實的。
“夥子不錯啊,”帶頭人看着這子很難對付,于是使壞,“我看你這隻手也就這樣了,再挨下去沒什麽意思,換一隻手吧。”
“不是道好了一隻手的嗎?”司寇漢升連道話都有點費勁了。
“我讓你換手就換手,婆婆媽媽的幹什麽?惹得爺不高興了,你前面兩棍子也就白挨了不是?”
沒辦法,已經上了賊船,死也要死下去。司寇漢升隻好換了另一隻手過來。可是他們這些人不守誠信,本來還剩一棍子,結果愣是砸了四棍,砸完後還不停地挖苦司寇漢升被人耍的團團轉。
實在沒力氣聊司寇漢升跪在地上,道:“棍子我也挨了,可以放人了吧。”
“放人?”帶頭人笑了,“你在開玩笑嗎?我們還沒有玩夠。”
“你們道話不算數!”鍾離蘇夏扶着欲欲将墜的司寇漢升,對這些無恥的人罵道。
“我們當然道話不算數了,我們是誰?我們是混混啊!”帶頭人又道,“這樣吧,這兩個男的我不稀罕,隻要你跟我們走,我就饒了他們。”
司寇漢升拼盡全力對鍾離蘇夏道:“不要聽他們的,他們不會放了我們的。”
聽到這話,帶頭人給司寇漢升來了一腳:“你他娘的要你多嘴!”然後對他的手下道:“兄弟們,放開你們的手腳,給我往死裏打!”
就在這一幫混混躍躍欲試之際,一個聲音吼了過來:
“誰他媽的敢動手!”
青幫的人一看,背光下幾十個人正向他們走來。
青幫領頭的朝他們喊:“你們是哪一路的?”
對面回應:“堂有路你不進,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你問我們是什麽路的,我告訴你,是死路!”
“兄弟,道上混的别太嚣張,心折壽。”
“張楚,幾年不見你他媽越來越不把大哥放在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