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槿桐和淩煥卓離開之後,并沒有着急就離開D市。而是一起來了郊外的一處私人墓地。
顧槿桐換掉了自己的禮服,換上了一身幹練十足的黑色小西服桃子味,兩人的手中各自抱着一束紫色的風信子,面部表情清冷嚴肅。
走進墓園,除了微風帶動路旁的樹葉發出輕微的聲響外,整個園區冷冷清清,很是蕭瑟。
兩人一直順着路向前走到最裏面,在目光觸及到一塊墓碑時,淩煥焯的眼神黯然一閃,即可恢複自己嚴肅的神情。
“到了。”
淩煥焯看着不遠處的墓碑,平靜的聲音毫無波瀾。
“嗯。”
顧槿桐的聲音不緊不慢,雖然園區内很安靜,但她的聲音小到讓淩煥卓覺得自己仿佛出現幻聽了。
顧槿桐在自己距離墓碑兩米的地方停下腳步,她的目光緊縮在墓碑上的照片上,左邊照片上的女人滿臉笑意,她的笑容如沐春風,讓人莫名感到很舒适。
看着那個與自己有八九分相似的面孔,顧槿桐心中微微有些刺痛感。
明明從未見過,也從未在一起相處過,可顧槿桐就感覺自己似乎很了解她似的。
淩煥焯也是同樣的,呆呆的看了一會兒墓碑上的照片,然後帶着紫色的花束,慢慢挪步到墓碑面前。
他蹲下身将紫色的風信子放在墓碑前,伸手去觸摸了一下照片上的面孔。
“父親母親,好久不見。今天我帶了一個人來見你們,我相信看到她你們一定會很開心的。”淩煥焯看着照片上的人喃喃自語,像是在和朋友聊天一樣很平常。
“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淩煥焯突然回頭看了一眼依舊站在不遠處沒有動靜的顧槿桐。
“是不是覺得她很眼熟呢?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猜到呢。”淩煥焯像是在和久别重逢的老朋友叙舊一樣,一個人自言自語。
“是姐姐哦,我找到她了。母親,姐姐的眉眼和您特别相似,而且也特别的漂亮,如果您能夠親眼看到那該多好。”
“父親去世後,按照他的意願和母親合葬在一起的。”淩煥卓目光緊緊的鎖在墓碑上,而話卻是對顧槿桐說的。
“他們很相愛,媽媽去世的時候爸爸本來想随着而去的,但是媽媽要求他找到你并且要看着我們結婚生子,所以父親爲了完成母親交給他的任務一直好好活着,他的每一天都在查找有關你的線索,可直到離開也沒能見你一面。”說到這。淩煥卓的眼裏閃過一絲黯然。
半響後,顧槿桐的聲音響起,“他見過我的。”
聽到她的話,淩煥卓的眼神有過一瞬間的微滞,他緩緩轉頭看着她,似乎是在等她細說。
“很小的時候,父母帶我去淩家參加宴會,那時候我們見過一面。”
她還記得他抱着她說,‘叔叔的女兒和你一般大,如果她在家的話,你們肯定能成爲好朋友的。’
那時候的她很小,也很天真可愛,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所以當時聽說有玩伴還很開心的問他,‘那姐姐在哪呢?桐桐想去找姐姐一起玩。’
現在回想那時的他應該就是透過自己看那個丢失的小公主了。
隻是沒想到,當年那個自己口中的姐姐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