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嫌棄,九爺委屈
呼吸一滞,李清然面色未變,“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目光慵懶肆意的打量着李清然,故施似笑非笑的道:“我做什麽不重要,隻要真相大白就好。”
“還有一點,你隻是協助我的實習生,我做什麽,嚴格來講,你暫時還沒資格質疑。”
輕描淡寫的一席話,隔空輕飄飄的砸向李清然,就像隔空被扇了一巴掌,賊疼。
李清然發現,跟古方較真,最後被打臉和自讨沒趣的永遠是她自己。
古方太能端着了,一副高姿态,眉眼清冷,似乎所有伎倆在她眼裏不值一提。
又或者,自己的挑釁,她壓根沒放在眼裏!
真是很氣啊。
如果是别人,三番兩次被自己挑釁,估計早就暴跳如雷,偏偏古方端得很。
等人不杠精了,古方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李清然,紅唇冷啓::“李清然,可以看看你的針灸包嗎?”
“不可以。”
拒絕故施,李清然拉過椅子坐下,翹着二郎腿,“繼續審問啊,我也好跟前輩你學習學習。”
眼鏡男人眼裏的光淡了下去,他垂下頭看着雙手。
“你一定是發現了講台上那張桌子被挪動過了。”擡頭看着故施,男人推了推眼鏡,“是我挪的。”
李清然雙手揣兜,身體看着椅背,翹着二郎腿聽着眼鏡男的話,
微微閉着眼,叫人看不透她眼裏的情緒。
“我故意挪動桌子,就是爲了方便我殺人時的便利。至于作案工具和怎麽殺的人……”
眼鏡男嚣張一笑,語氣挑釁:“你既然那麽聰明的話,那就自己去查咯,從我這裏……你别想知道真相!”
聞言,李清然微微睜眼,很是滿意的看着眼鏡男。
視線交彙,千言萬語,彼此都懂。
放下手中的筆,故施起身,伸了個懶腰。
她确實知道人是怎麽被殺死的,但作案工具她實在想不到,太精細了。
至于剛才要看李清然針灸包的話,不過是随口那麽一說,李清然倒是拒絕得幹脆。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掃了眼桌上的筆記本,故施勾起一抹弧度,“李清然,你替我把筆錄送到陸始深手裏。”
前輩吩咐後輩做事,理所當然,李清然拒絕不得。
當然,她也欣然接受這個吩咐,“好。”
—
車裏。
故施偏過頭看着厚臉皮坐上副駕駛,并且很認真系安全帶的九與,眼神冷了幾分。
“九爺,您不缺司機,這是最後一次載您,請您以後别再麻煩我了。”
她回家之前,還得回一趟在外面買的别墅,單說行程就已經夠麻煩。
現在還要負責把九與送回陸始深别墅,太浪費她的時間。
她不是大善人,沒功夫理會九與。
再則,她完全看不到九與在這起謀殺案裏體現的價值。
更多的像是個多餘的累贅!
看樣子,得抓緊時間敲定退婚一事!
被嫌棄的九與心情複雜的看着故施,沉默不言的系安全帶。
那副樣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九與:被媳婦兒嫌棄了。
看他委屈的樣子,故施多看一眼,都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系好安全帶,九與寒涼的眸子緊緊鎖定故施,“你跟故司琛是什麽關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