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施姐:九輿,我們遇到勁敵了
遠離禾臾之後,故施停在路邊打車。
一輛車停在她面前,車窗緩緩降下,露出禾臾那張臉來。
他明明長得不錯,還可以說很優越。
儒雅彬彬,信有遺味,溫潤而澤,君子端方。
長衫,佛珠,檀香,從頭至腳,無一例外皆透露出他的個人魅力。
可惜,遠沒了初見時的驚豔,驚鴻一瞥。
現在的故施看見禾臾,也不說讨厭,但也絕對不會是喜歡。
一個三番兩次出現在她視野裏的人,若非熟人,那就是蓄意而爲之。
世上絕非有一次兩次巧合的事,次數多了,就成了必然,故意而爲。
車窗降下,禾臾坐在車裏,清雅的眸子看向故施:“施施,你要去哪裏,我載你一程。”
故施非常不喜歡禾臾這麽叫她,她神情冰冷的看着禾臾,聲音頗冷:“我說過,别這樣叫我。”
她從來就不喜歡未經許可對她表現出太膩歪的親昵。
這個禾臾,三番兩次挑戰她的圈地,不聽勸,非善人,她不喜!
禾臾正要開口,一輛車迎面開來,停在禾臾車前面。
車門打開,九輿從車上下來。
見到九輿,故施看也沒看禾臾一眼,轉過身朝着九輿的方向跑了過去。
迎面抱住跑來的故施,九輿順勢拉着他的手,極爲自然的将她摟進懷裏,大手牢牢的護着她,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和溫暖的懷抱。
深邃的眸子朝禾臾看過去,聲音清寒:“施施,我們回家。”
從九輿懷裏擡眸,故施仰頭去看九輿,聲音清淺:“好。”
摟着故施轉身,兩人朝着停靠路邊的車走去。
禾臾坐在車裏,冷着神情看着眼前的一幕,這麽明顯的差距和待遇,他怎麽會看不出來。
看着九輿那輛車與自己的車擦身而過,禾臾念着佛珠的手,青筋凸起,面上沒有表情。
龍奕坐在副駕駛位上,小心翼翼不敢開口,生怕熱鬧了後座的主子。
他跟随主子多年,這是第二次見他被人拒絕。
前有秦老,後有故施,關鍵這二人,還都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龍奕,你說我……”禾臾突然開口,卻是話語停頓,旋即又道:“是不是太過仁慈?”
這話若是問别人,指不定會因爲回答不上來而斃命。
但龍奕的話,對于禾臾脾性拿捏極準。
稍稍地頭,龍奕如實回答:“主子,您是該給他二人一點教訓。”
聽了龍奕的話,禾臾陷入了沉默,良久後他眼裏浮現嗜血的笑,稍縱即逝。
“走吧。”
“是。”
……
故施上了車,挨着九輿坐下後,她伸手去拉九輿的手。
“九輿,你電腦給我。”
似是知道她要做什麽,九輿也沒問,把他那從不外借的電腦——
亦或者,從來不讓人随便亂碰的電腦,給了故施。
接過電腦,故施打開,十指飛速在鍵盤上敲打着。
片刻之後,她看着顯示無法訪問的頁面,眼裏一片冰冷。
合上電腦,故施朝九輿看去,“你知道的,對吧?”
知道查不到禾臾這個人,所以才會在見了禾臾之後,表現出那麽大的敵意。
将電腦拿起,放回原位,九輿眉眼缱绻的看她:“嗯,你在白元食府提過。”
“你昨天跟他的相遇,我也知道,所以查了這個人。”
正如故施查到的,他作爲國寶級的黑客,居然查不到禾臾。
被他查不到的人,要麽是官方重點保護的人。
要麽就是,他本身也是黑客,對自己信息的保護,足夠隐蔽。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九輿知道,禾臾的存在都不加單。
他沒告訴故施,沒告訴她自己和禾臾的對話。
故施大概明白了九輿的意思,她陷入了沉默,冰冷的眸子看着窗外。
九輿握住她的手,聲音低啞:“施施,怎麽了?”
回眸,故施去看九輿,指尖微微攏緊,“九輿,我們應該遇到勁敵了。”
九輿低頭,垂目,聲音清寒。
“施施,不是應該,就是勁敵。”
-
秦宅。
“爸,你突然叫我回來,是有什麽事嗎?”
坐在沙發上,秦弦朝秦老看去,眼裏滿是不解。
他記得,上次離開時,父親說過,讓他專心練琴,秦家的事,不用插手管理。
怎麽他才走了沒幾天,父親就忘了當初的話,叫他回來了。
“唉。”沉重歎了口氣,秦老看着秦弦,神色凝重嚴肅,“弦兒,如果将來有一天,秦家沒了,你記得不要爲了我,不要爲了秦家報仇。”
“你隻需要彈你的琴,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這突然的話,讓話題變得沉重。
秦弦心髒一緊,神經緊緊繃起,“爸,出什麽事了?是不是九輿他……”
“不是他。”打斷秦弦的話,秦老目光怔怔的看着落地窗外的雪景,“是你我都不知道的隐秘家族,他們盯上秦家了。”
确切的說,不僅僅是秦家,還有九家,故家,都成爲了神秘家族的目标。
“神秘家族?”秦弦陷入了困惑,“放眼華夏,還有淩駕于九家之上的隐秘家族嗎?”
秦老炯炯有神的目光裏浮現異色,“弦兒,你要知道一個事實,我們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
“未知的事物是很多的,存在于我們不知道的地方。”
消化秦老的話,秦弦神情凝重的看着秦老,“他們盯上秦家的目的,是什麽?”
杵着拐杖,秦老神色複雜,“他們讓我替小古答應醫治他們主子,以及答應小古嫁給他們主子。”
他隻是小古的師父,而非父親,怎麽能輕易替小古做決定。
再則,小古是故家千金故施,是跟九輿有婚約在身的。
就算真的要做決定,也該是故家或是九家。
所以,他不答應,那他們會将目标轉移到故家或是九家。
聞言,秦弦微微眯眼,“他們倒是如意算盤打得好,這種事,以爲是能随意威脅的嗎?”
别說父親不答應,他自己這裏,也不會答應。
師妹不是商品,沒人可以拿她作爲籌碼或是棋子。
秦老欣慰的看着秦弦,點點頭道:“所以,我拒絕了,代價或許是秦家,或許是我。”
“無論如何,你都要記得明哲保身,不要爲我或秦家報仇!”
“爸……”
“聽我的,不要插手。”打斷秦弦的話,秦老起身,杵着拐杖緩緩上樓。
“我隻是沒想到,秦家百年基業,最後是毀在我的手裏。”
“我對不起秦家列祖列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