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九爺施姐二人世界,秦弦信施姐害劉雯
雪山木屋。
倚窗而坐,故施看着窗外的大雨。
清麗明媚的眼眸裏滿滿惬意,明媚的臉上滿是嬌媚。
她面前的桌上,紅白相間的湯底正冒着熱氣。
桌上擺滿了涮火鍋的食材,一眼望去,琳琅滿目,精緻無比。
九輿取了碗筷放在桌上,又去廚房端了特制的蘸料回到桌前。
他穿着黑色襯衫,紐扣解了兩顆,性感的鎖骨若隐若現,迷之禁欲撩人。
反觀故施,身上厚重外套大衣已經脫了,隻穿了純白圓領衛衣窩坐在沙發上。
身上披着毯子,懷裏抱着貓,白皙的手輕輕撫摸着貓。
原本對生人十分抵觸的貓咪,蜷縮在她懷裏,喜歡極了這份舒适。
随着湯底漸漸沸騰,九輿的準備工作也就緒,他朝故施看去,嗓音閑适平淡:“施施,該去洗手吃飯了。”
她側臉看着窗外,側臉精緻如畫,九輿多看一眼,隻覺得滿心歡喜。
這樣的環境,這樣的生活,才是他夢寐以求的。
房子不用太大,足夠入住就好。
人不用太多,他跟施施就好。
風景不用太極緻的美好,隻要是跟施施一起,哪裏都是風景。
聽了九輿的話,故施回眸朝他看去,眉眼含笑,手輕輕拍了懷裏的貓。
故施聲音清冷:“崽崽,午休時間到了。”
清冷的聲音落下,她懷裏的貓不情願的睜開眼睛,在她懷裏伸了懶腰。
這才不情不願的從她懷裏跳了下去,一溜煙回到自己的貓窩,繼續自己的美夢。
故施也起身去了洗手間,洗了手折返,九輿正往鍋裏下菜。
她面前的碟子裏,放着剛剛燙好的肥牛,故施入座,拿起筷子吃着碟子裏的肥牛。
她看着濃白的湯底,取了碗分别盛了湯,然後夾了九輿愛吃的菜放進白湯裏。
吃着九輿夾的菜,故施聲音暖暖的:“等雨停,我們就去泡溫泉,去釣魚,去遊泳。”
來山上的路上,她有特意觀察了形勢,正好滿足她的小小要求。
休息時間可不多,既然難得來一次,那就把想做的事都一并做了,也省得留下遺憾。
“這雨,要下一整晚,明早會有太陽。”清寒的聲音落下,九輿夾起碟子裏的菜送入口中。
等到嘴裏的食物順着喉嚨滑入胃裏,他才開口說:“也許,我們可以起個早,在雪山上看朝陽升起。”
明明隻是隻言片語,但聽九輿一說,故施腦海裏瞬間就有了畫面感。
她想了想,眉眼帶笑:“也許,我們晚上還能裹得嚴嚴實實的去看晚霞。”
“誰說不可呢。”略冷的聲音落下,九輿似是想起了什麽,冰潭般深沉的眸子看向故施:“看了朝陽,我們也許還能去找蘑菇。”
“蘑菇?”故施眼裏有了星星,亮晶晶的看着九輿:“可以吃嗎?”
給她夾了菜,九輿垂下的眼裏笑意極深,“可以,蘑菇找回來,中午給你煲湯喝,極香極鮮。”
一聽可以吃,還能煲湯,故施可期待了。
“九輿,我喜歡這樣的生活,随時都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嗯,我也喜歡。”
隻要是跟施施,無論是做什麽,他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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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醫院。
劉雯已經送去手術室,秦弦隻是小擦傷,正在手術室門外焦急等待。
警方工作人員剛離開,對秦弦做了簡單的筆錄。
秦弦也沒有告訴工作人員,車禍發生是被人所害。
隻是說,下雨天路滑,再加上霧大,能見度低,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已經刹不住車。
送走工作人員之後,秦弦坐在休息椅上,腦海裏一直回旋着劉雯陷入昏迷前的話。
“秦老師,是古方,是她,我終究還是得罪了她,讓她不惜對我下死手……”
說實話,比起相信是意外的車禍事故,他是不信是師妹所爲。
在他看來,師妹不是那樣小氣,睚眦必報的人!
可轉瞬,他想起這一段時間以來,師妹對他态度的轉變,心裏開始動搖。
擡頭看着緊閉的手術室門,他的經紀人,此時此刻,還躺在裏面,生死未知。
稍作猶豫之後,秦弦摸出手機撥通故施的手機。
電話撥通後,一直到電話自動挂掉,對面一直沒有接聽。
秦弦不死心,在電話挂斷之後,又打了過去。
同樣的結果,對面的人沒有接聽,秦弦的心。
在一次次的滿懷希望之後,慢慢跌至谷底,再也升不起來了。
終于,在他嘗試了第十次不放棄之後,電話終于被接通。
隻是,接電話的不是故施,而是一個男人。
“秦弦,請問有什麽事?”
聽着電話裏男人的聲音,秦弦有印象,是九輿身邊的跟班,叫張助理來着。
心下詫異,秦弦還是開口:“張助理,我要找師妹,請把電話給她。”
他在電話裏的态度語氣還算客氣,張助理也并不知曉他和故施之間發生的事。
聽了秦弦的話,張助理也沒多想,隻是說:“夫人和九爺從墓園離開之後,就去了雪山,所有通訊設備交由我管理。”
“這一時半會兒,是無法聯系上他們的。如果有急事找夫人或是九爺,請于四天後再來電話。”
聽着張助理的話,秦弦又問:“他們好好地,爲什麽突然去雪山?”
還是在父親葬禮之後,這分明是……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所有理所當然的事情,都會變得不合理。
在秦弦看來,故施和九輿突然去雪山,像是在掩蓋什麽,或是制造不在場證明!
關于秦弦的問題,張助理選擇不作回答,那可是九爺和夫人的隐私問題。
他一個做下屬的,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守口如瓶是最基本的職業素養和要求。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
回答秦弦問題後,張助理就挂了電話。
看着挂斷的電話,秦弦的心,已經跌至冰底。
手緊緊握着手機,他滿眼的不可置信,可身體的輕顫,卻已經出賣了他。
于他而言,故施和九輿冒着大雨也要上雪山,分明就是在‘畏罪潛逃’。
也分明就是故意,故意斷絕聯系,不讓他去質問他們……
“師妹,我多想這一切跟你沒有關系,可爲什麽種種迹象都在表明,這一切跟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呢?”
“你爲什麽,爲什麽要這麽做呢?她是我,是我現在唯一能依靠的人了。
你也是要狠心的,把她從我身邊也奪走嗎?”
午夜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