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敵在暗,我們在明,不得不防
“啊……”
司清淺吓得雙手一擋,也忘了反擊,隻希望眼鏡蛇識趣一點,不要咬她。
不然,她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仇也報不了,隻能成爲眼鏡蛇腹中食。
等了許久,預想中的痛楚沒有襲來。
司清淺放下手,顫顫巍巍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正在不停甩動的蛇尾。
眼鏡蛇上半身也不知道溜到哪裏去了,哪怕隻是一個蛇尾,依舊吓得她臉色泛白,身體繃得直直的,一動不敢動。
龍奕捏着眼鏡蛇的腦袋,看着它吐着的信子,伸手打了下它的腦袋。
眼鏡蛇瞬間就慫了,信子收了回去,再不敢龇牙咧嘴。
“行了,哪裏來歸哪裏去,她還不能吃,至少不是這個時候。”
對眼鏡蛇說了這話,龍奕蹲下身松開手,眼鏡蛇沒了束縛,看了眼司清淺,不情不願的溜走了。
再等等,總能吃上肉肉的。
眼鏡蛇溜走之後,司清淺才覺得自己總算是活過來了。
她舒了口氣,忙朝龍奕看去,“龍哥,我知道錯了,你帶我出去好不好?我發誓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再犯了。”
“如果還有下一次,你就讓剛才那條蛇咬我,吃我,好不好?”
她真的怕了,密室裏有了光線,她才看清自己的處境。
散落一地的骨頭架子在提醒着她,這裏面曾經發生過什麽事。
她現在後悔極了,看着眼前的一切,隻覺得頭皮發麻。
龍奕伸出摸過眼鏡蛇的手挑起司清淺下巴,“洗幹淨去你哥的玻璃棺面前等着我。”
丢下這話,龍奕起身,也不理會司清淺,徑直離去。
見狀,司清淺也顧不得身體的痛,從地上爬了起來,趔趔趄趄的追了上去。
比起身體上的痛,好好活着才是最要緊的。
隻要能活着,就沒什麽大不了的了!
……
貼着玻璃棺,司清淺看着裏面被白布纏繞的司翊恩,手貼着玻璃棺。
哥哥啊,你一定要快點醒來,醒來将我帶離這個深淵。
一定要讓司沐顔和故施付出慘重的代價,我快要撐不下去了。
‘唔’,輕吟出聲,司清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龍奕翻了個身面朝他。
手捏着司清淺的臉,龍奕低頭看着她:“這裏的規矩記住了嗎?”
臉很疼,司清淺也不敢表現出來,“龍哥,我已經記住了。”
“這就對了。”話落,龍奕狠狠地沖撞了司清淺,看着她皺起的眉頭,龍奕很是滿意。
“你要記得在你哥哥面前發生的這一切。”手撫摸着司清淺的臉,龍奕一字一句十分誅心,“他隻是身體動彈不得,但意識是清醒的。”
“你下次還是不懂規矩,那估計就是當着你醒來的哥哥懲罰你了!”
龍奕的話,聽得司清淺身軀一顫,眼裏滿是恐懼。
哥哥隻是身體不能動,意識是清醒的,那之前的種種一切,豈不是……
龍奕這是,變相的羞辱她跟哥哥啊。
他是在告訴她,在這個地方,她跟哥哥就是蝼蟻,毫無尊嚴可言。
見她閉上眼不看自己,龍奕動作更顯粗魯,毫無溫柔可言,“睜開眼看着我。”
他的話落下,司清淺已經睜開眼直直看着他。
手捏着司清淺的臉,龍奕俯下身咬着她耳朵。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心裏不該想不該念的人,我勸你别再妄想。”
“否則你跟你哥哥……”
“我知道了。”打斷龍奕的話,司清淺主動抱着龍奕。
“我會乖乖聽話,好好服務你的。”
-
故施九輿回到九宅時,已經過了午餐時間。
他們從雪山帶回來的魚和蘑菇已經燒了菜,在鍋裏煨着。
二人一回來,傭人立馬将熱騰騰的菜端上桌。
早上吃的早餐已經被消化,故施現在可餓,坐在餐桌前,端起鵝肉蘑菇湯喝着。
九輿則是貼心的将燒好的魚挑了魚刺放在她碗裏,沾滿了湯汁的魚肉放在米飯上,湯汁包裹着飯粒,讓人食欲大開。
故施喝了一碗鮮美的湯後,又盛了第二碗,澆了魚肉湯汁的米飯,她沒動。
吹冷了湯,故施将碗遞給九輿,“湯很鮮的。”
寥寥四字,勝卻千言萬語。
九輿接過湯,嘴貼着碗邊沿,垂眼喝着故施給他盛的湯。
從客廳裏衆人看來,二人之間的氣氛,是好得不得了的。
兩人吃了午飯,叫了顔真去了書房。
坐在沙發上,故施端茶喝着,一杯茶喝了大半,故施才緩緩開口:“三嫂,司家人現在,是個什麽下場?”
那畢竟是顔真的事,故施也沒過度的關注。
在她看來,顔真自己會處理好,無需她過多幹預。
一縷碎發垂落眼前,顔真伸手撩到耳後,“司恨天和司娜慧死了,但司翊恩和司清淺,目前不知所蹤。”
也不是不知所蹤,至少知道人還活着,就在華夏。
故施放下手裏的茶,朝九輿看去,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不知在想什麽。
收回視線,故施望着顔真:“三嫂,我和九輿今天見到換了張臉的司清淺。”
故施想,禾臾是真的有點本事,在時間那麽短的情況下,讓司清淺換了張臉……
目前爲止,禾臾的目的是什麽,他們不清楚不确定,一切都是模糊的。
不過,他既然護下司翊恩和司清淺,那就意味着顔真的處境也不安全。
“你也見到了,在哪裏見到的?”顔真看着故施,熾烈如火的臉上浮現凝重之色,“實不相瞞,幾天前我接到一個電話,讓我去法醫解剖中心認領司恨天幾人的屍體。”
“我離開時,遇見了一個給我莫名熟悉感的女人。”
“通過她自說自話,我才知道,她就是司清淺,司翊恩也沒死!”
聽完顔真的話,故施若有所思,清冷眸子黑亮濕潤,“這段時間,你跟司桠以及如玉,甚至是三哥這裏,都要時刻注意任何陌生人的出沒。”
“施施。”故施提醒,顔真才想起一件事,“霂垭說,想在明天的演唱會上,公開他是司霂垭的事。”
握住故施的手,顔真明豔的臉上隻剩嚴肅:“也許,我們該勸勸霂垭,将這件事往後延一延。”
演唱會已經是計劃的好的事,不可能改變。
但不在計劃之内的事,是可以改變的。
顔真看着故施,神情認真凝重:“我怕他們對付不了我,把目光轉移到霂垭和如玉,甚至是司琛身上。無論如何,小心爲妙。”
敵在暗,她們在明,不得不小心警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