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故九兩家藏着的驚天秘密
九輿說——
“她叫故清樂,是你們故家人。按照輩分來算,是你們故家老祖宗。”
故施聽了,耳邊嗡嗡作響,除了這句話,别的什麽也聽不到。
心髒猛地一痛,夢裏被長槍插.入心髒的一幕猛地襲來。
鑽心的痛席卷全身,故施疼得臉色瞬間就白了。
手捂着心髒,故施覺得胸腔裏跳動的心髒,有那麽一瞬間,讓她陌生至極。
那種不友好的感覺,再度席卷而來,讓她又熟悉又陌生。
她現在終于知道,心髒的痛,是什麽了。
是她在夢境裏,身體不能動彈,但意識清醒,眼睜睜看着心髒被剝離身體的痛。
那被她封印的痛苦經曆,因爲那場夢境,封印破碎,不好的經曆蘇醒。
太疼了,禾臾這個魔鬼,她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施施。”九輿的聲音滿是心疼,聲音發顫。
故施眸子平靜的看着九輿,白淨的手伸進衣服口袋,摸出銀色鐵皮盒子。
九輿看了,拿過盒子,顔真見了,忙起身去倒水。
道了三粒白色藥丸,顔真的水也遞了過來。
故施就着九輿的手吃了藥,接過水杯喝了水,讓藥更好的咽下。
九輿顔真看着她吃了藥,兩人誰也不說話,神情擔心的看着她。
等到痛意稍稍緩和了,故施眸子泛冷的去看九輿,“你這祖宗,可真是要了我半條命。”
故施隻是調侃,她經曆的那點事,九輿又不知道,哪裏懂她的意思。
九輿沒有說話,隻是眼眸猩紅的看着她,可那雙眼睛,卻是告訴故施——他會讓禾臾百倍千倍償還的!
兩人的互動,顔真看得雲裏霧裏,一頭霧水。
見故施臉色漸漸恢複血色,她才舒了口氣,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麽,但又想不起來。
尤其是,此情此景,她的存在,簡直是太多餘。
摸摸變長的短發,顔真想了想還是決定離開的好,“如玉估計要找我了,我先出去看看,你們兩個讨論,最後給我一個結果就行。”
顔真走後,故施靠着沙發,手保持着捂着心髒的動作。
腦海裏回旋的,全是夢境裏的一幕幕,“九輿,你說,我聽。”
将故施擁入懷裏,九輿輕輕抱着她,“故家在你出生之前,在故清樂那一代往後,就沒有女娃娃出生。”
九輿的話就在耳旁,故施确實想起了夢裏面具男人說過的話。
“你們如此殘忍,那就最好今後别有女娃出生。否則,我一定讓她體驗穿心之痛。”
“你們殺了我指腹爲婚的未婚妻,那下一個出生的女娃娃,是屬于我的。”
“誰奪了去,我就殺了誰……”
依偎着九輿,故施緩緩閉上眼,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他們故家,怎麽會有着這樣一段不爲人知的過往。
還是沉積了很久很久,年代久遠的往事。
拉着故施的手,九輿聲音從容沉靜,“故清樂的死,讓禾臾積怨太深,揚言要讓故家降生的女娃娃受穿心之痛而死。故家不願讓出生的女娃娃遭罪,所以請了巫師算了故家氣運。”
“巫師改寫了故家氣運,讓故家三百年之内,不會降生女娃娃。”
“而你,是三百年氣運後降生的女娃娃,于故家而言,是福星降臨。”
故施覺得奇怪,明明是她故家的事,可九輿卻比她這個故家人還懂。
她身爲故家人,卻一無所知。
甚至是知道這一切,還是從九輿嘴裏得知。
是爸媽瞞她太深,還是他們覺得,時間都過去那麽久了,禾臾一定轉世輪回,對故家構不成威脅?
“所以……”故施隐隐覺得怪怪,哪裏怪,一時又說不上來,“我,箐虞,甚至是如玉,都成了禾臾的眼中釘?”
故施的問,是九輿不願承認的事實,“我想,禾臾是想借司家兄妹的手除掉如玉,讓顔真和三哥痛苦。”
清寒的聲音落下,九輿眸子清隽寒涼,“現在想想,陸始深幾年前心髒中彈一事,也絕非這麽簡單了!”
甚至是施施七年前的車禍,禾臾一如他承諾的——
讓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傷害!
目前爲止,最爲安全的,莫過于顔如玉。
猛地睜眼,故施擡眸,微微眯眼,“九輿,我出生時,故家不是隻有我一個女娃娃的。”
故施出生時,一起的還有同歲的故箐虞。
這意味着什麽,故施隐隐有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測。
九輿知道她心裏所想,親了親她額頭,聲音溫柔缱绻:“你和箐虞,你是第一個出生的,箐虞在後。”
福星是他的施施,但他多希望,他的施施不是福星。
經九輿提醒,故施明了,穿心之痛,她是體驗到了。
那接下來,禾臾夢裏說的,降生的第一個女娃娃是他的,誰搶了就殺了誰,她的九輿……
“禾臾說過,誰搶了第一個出生的女娃,他就殺了誰。”抓住九輿的手,故施瞳仁顫抖,“九輿,他會傷你嗎?”
聽了她的話,九輿眼尾稍稍上揚,眼裏染了笑,将她摟得更緊了。
“不會,九家家訓,長者不能殺晚輩,否則心愛之人将永生永世墜入地獄不得輪回轉世!”
“所以,你出生那一刻起,故家九家就爲你我訂下了娃娃親。”
九輿說了這話,垂眼看着故施,冥冥之中既定的緣分。
拉着九輿的手看着,故施若有所思,“九家故家,世代交好,故家爲什麽會搬去南城呢?”
她隻是有所了解,故家祖籍在京城。
夢裏,禾臾說過,他們殺了他指腹爲婚的未婚妻。
既然是指腹爲婚,爲了什麽要殺了故清樂?
禾臾口中的他們,是指她的故家嗎?
和九輿訂下娃娃親,是爲了防禾臾嗎……
“不清楚,我告訴你的,隻是我翻閱了九家之書所知道的。”從容沉靜的聲音落下,九輿冰潭般深沉的眸子凝視故施。
“也許,我們該去趟南城,或者問問伯父伯母其中内幕。”
九家有九家之書,那故家,一定有故家之書。
一定有有關于故清樂的記載!
禾臾的事不處理好,随時都是隐形炸彈。
他的施施也好,箐虞也罷,甚至是如玉,都随時置身于危險之中。
緩緩擡眸,故施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風景。
她隐隐覺得,她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點,但不知道是什麽。
回眸朝九輿看去,故施聲線頗冷:“等司桠演唱會的事告一段落,我們确實該動身去趟南城。”
“我想知道……”
午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