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深受先皇獨寵,一年有餘肚子沒有一點動靜,尋了些偏方總算是懷孕了,隻可惜生下的是個女孩。
這次的生産讓淑妃傷了根本,于是淑妃隻好铤而走險,撒下彌大謊,從此原主陶隐就成了陶朝七皇子。
當陶隐登上皇位後,封淑妃爲淑太妃,皇後南宿爲太後,至于原因很簡單,陶朝重嫡,皇後順勢成爲太後是常理。
還能落得個好名聲,何樂而不爲。
“皇帝請過安了就去看看淑太妃吧。”“少女”中性的聲音很幹淨,給人一種空靈之感,但又勾得人想要再聽“她”多幾個字。
陶吟直勾勾的盯着南宿,她早就想到了不是嗎。
新的位面,又是陌路。
陶吟有些慶幸自己上個位面足夠清醒。
就這樣已經很好了,隻要能陪在南修的身邊。
不過……
陶吟走上前,拉開薄紗,南宿身邊的婢女下意識前來阻止她,但礙于陶吟的身份隻能任由她拉開薄紗。
“兒臣今日特意前來同母後用早膳。”陶吟倒是沒想到,南修在這個位面竟然變成了女人。
沒了薄紗的阻礙,南宿的臉就那麽清晰地在陶吟眼前。
長發及腰,閑散的放落在長榻上,不着發飾,南宿慵懶的半躺着,白玉般的手支撐起腦袋,半眯着的眼眸潋滟,有些……勾人,朱唇不染而紅,想想剛剛那勾饒聲音便是從這嘴裏吐出的,越發讓人想嘗。
不得不,這個位面的南宿比上個位面的更美,美得更具有吸引力和攻擊性。
如果上個位面的南修是高嶺之花的話,那麽這個位面的南宿就是深山的妖、精,張揚明豔卻又帶一點空靈的那種仙。
南宿擡起眼皮,看了一眼陶吟,沒有搭理陶吟,自顧自的将右手上的書本翻過一頁,“哀家想着若是你陪淑太妃,想必她定會開心的。”
如願聽到南宿的聲音,陶吟都覺得人生圓滿了。
“抱歉,未經母後的允許就擅自進來。”
“這次便罷了,希望下次皇帝能注意一下,哀家雖是你的母後,但到底男女有别。”南宿對這些倒是沒注意,要不是陶吟自己提起,他都忘了他現在的性别是女。
“母後在看什麽書?”
“皇帝若是這麽感興趣,不如就給哀家念。”南宿挑眉,把書遞給陶吟,示意她念。
陶吟眼睛一亮,沒想到南宿會主動提出,有些開心,“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陶吟接過書,看着南宿翻到的最新一頁,從開頭開始念。
“‘王爺,那的事我都不記得了,你又何必死死糾纏。’司徒琉璃有些無奈,不明白她一個黃花大閨女都不介意,攝政王堂堂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計較的。”
陶吟念完一段,一開始看南宿那個樣子,她還以爲南宿在看什麽史書之類的,萬萬沒想到南宿竟然在看言情。
“‘沒辦法,自從那夜過後,本王就愛上了你的滋味。’攝政王挑起司徒琉璃的下巴,無視她生氣的眸子,‘纏綿、緊zhi、喘息……’
“‘你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動作都深深的烙在了本王的腦海中,時時回味,不敢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