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怎麽又來了?”南宿連眼皮都沒有擡起,對待陶吟倒是随意得緊。
“我想向太後問問那本書的作者。”陶吟勾唇,揮揮手讓那些男子都退下。
那些人看了一眼南宿,以南宿的命令爲主。
知道南宿輕聲開口,“下去吧。”
“是”
“皇帝這就看完了?”
陶吟走到南宿身後,柔若無骨的手落在南宿的肩膀上,南宿身子一僵,下意識的防備,“哀家到底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你不必如此。”
陶吟微微一驚,感覺南宿的肩膀有些寬大,比起一般的女子來。
陶吟微微低頭,纖長的手指落在剛剛那個男人放置的地方,“幸好不是親生的。”
清冽的聲音帶着一絲絲的嘶啞,帶着絲絲暧昧的語調,略微濕熱的氣息傳入南宿的耳裏,落在他的頸脖。
南宿有些不适,下意識的就想要離開,可是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陶隐今早給他念書的聲音,整整一個時辰,嗓子都念啞了,剛剛聽着陶隐的聲音,聽起來還沒有好。
這樣想着,南宿硬生生是沒有動,任由陶吟給他捏肩。
“皇帝什麽意思?”
陶吟眼眸暗沉湧動,她不想這樣,兩個人這麽陌生,雖然他們本來就是陌路。
但是經過上個位面南修對她的無微不至,讓這個位面的陶吟感覺到了落差。
果然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沒事。”陶吟冰涼的臉貼在南宿的臉上,閉上眸子,忽的睜開,眼裏充滿着一種占有欲。
我會一直陪你的
一直……
南宿有些不自在的撇開臉,“那本書的作者哀家也不知道,皇帝若是感興趣可自行去查。”
“那太後可有其他有意思的書嗎?”
“沒櫻”冷漠.jpg
“來人,将朕的奏折都搬過來,以後朕就在慈甯宮批閱奏折。”陶吟長袖一揮,二話不就占領了南宿的書桌,也不顧南宿是否答應。
别看陶吟面上穩得一批,其實心裏慌得一批,但凡南宿了一句不,她都會抱着自己的奏折滾回寝殿的。
無論什麽時候,陶吟都無法拒絕南宿的話。
南宿薄唇微啓似乎想要什麽,但不知想到了什麽最終還是将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慈甯宮的人見南宿沒有話,也就沒有阻止陶吟身邊太監的行動。
待一群人離開後,陶吟走到南宿身邊,幫他捏腿。
手剛一碰到他的大腿,南宿收回腿,“皇帝好好批閱奏折吧。”
“已經批完了。”陶吟攔住南宿。
陶吟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南宿的底線,成功惹怒了南宿,“皇帝你到底想幹什麽?”
陶吟愣愣的收回手,“對不起。”
是她僭越了,是她貪心了。
能這麽一直陪着南宿對她來就已經很好了,不是嗎?
可是,就是忍不住
陶吟揉揉太陽穴,“我隻是不想你……那些面首……”
“那些男人”
陶吟已經有點胡言亂語了,但南宿還是可以大概的聽出了她的意思。
這倒是讓南宿起了一點興趣,回過頭走到陶吟面前,擡起陶吟的下颚,這時候陶吟才深深的感覺到兩饒身高,原主好歹也有一米七五左右,加上一雙三四厘米的鞋子,也有将近一米八了,這個身高在男子裏或許不算高,但在女子裏那絕對是壓倒性的勝利。
可是在南宿面前,确實剛剛好,隐隐約約可以看得出南宿還比她高了那麽一兩厘米。
“皇帝,喜歡哀家?”南宿的聲音放柔和,帶着絲絲靡麗,那雙眸子流光潋滟似是盛滿了細碎的星光,讓人不自覺沉迷于此。
南宿,确實不負妖姬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