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頸脖後一痛,接着便暈倒在床邊了,陶吟将少女抱起放在床上,從懷裏拿出玉瓶,從裏面拿出一顆藥丸喂給少女。
接着便離開了寝殿,走向慈甯宮。
南修把宮人們都屏退了,偌大的宮殿裏,隻有他……和酒,一想到現在陶隐可能在做的事,就感覺非常非常不舒服,不由得拿起酒壺一飲而盡。
喝了不少酒的南修,整個人有點昏昏沉沉的,視線有點模糊,恍惚間,他好像看見了陶隐。
南修自嘲一笑,陶隐怎麽會在這呢,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那床榻之上與柳嫔行魚水之歡麽。
早就聽皇帝自不好女色,身邊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想來今晚還是皇帝的第一次,那柳嫔隻要伺候得好,日後宮中必有她的一席之地。
這般想着,南修感覺心尖上有點疼。
好似有人在剜他的心一般,血淋淋的。
看着陶隐向自己走來,精緻的面容越發清晰,中性的嗓音傳入耳,聲音軟酥酥的,“怎麽喝這麽多酒?”
見南修這般,陶吟有些心疼,連忙扶起南修。
南修順勢倒在陶吟身上,喝醉聊他沒有像白日那樣謹慎藏好自己的性别,上一次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這一次卻是陶吟第一次這麽明顯的感覺到南修的真實身高,約莫是有一米九了,虧得原主一米七五的真實身高,雖比不得男子,但也不會差很多,現如今在南修面前瞬間矮了許多。
離得這麽近,南修明顯聞到淡淡的清香,像極了女兒家獨有的清香,淺淺的不會膩。
果然是夢啊……
皇帝怎麽會有這種香味呢。
既然是夢的話……
南修眼底閃過一絲危險,像極了一匹狼等了好久才盯上獵物。
陶吟感覺耳朵有點濕潤,一偏頭便看見那就舔了舔唇,像是剛嘗完美食一般回味着,眯起眼,一臉餍足的樣子。
陶吟老臉一紅,喝醉聊南修這是讓人難以招架。
而南修不僅沒有住嘴的意向,并且還開始得寸進尺動起手了。
一口一個“阿隐”、“阿隐”的,一開始陶吟還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仔細思考阿隐是誰,很快就想起這具身體叫陶隐來着。
最後
陶吟氣喘籲籲的,看着眼前倒在自己身上的南修,有些無奈。
是的,他睡着了。
在親得正起勁的時候,南宿睡着了。(思想不純潔的請自動面壁思過嚴肅.jpg)
陶吟能怎麽辦呢,看在他爲她醉酒的份上,當然是原諒他啦。
幫南宿蓋上被子,陶吟發現殿内竟然沒有一個宮人,隻好自己安排宮人煮了些醒酒湯給南修喝,好不容易處理完這個醉鬼,陶吟歎了口氣才離開了慈甯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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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朝上,陶吟将當時參與了南家的人都處置了,當然連同先皇對南家所做的誣陷也拉扯出來了,朝堂上一片驚嘩,萬萬沒想到陶吟竟然連這種事都敢直截簾的擺在明面上。
有幾個老臣倚老賣老開始指責陶吟,正好讓陶吟有了殺雞儆猴的對象,面對這般血腥的場面,那些個老臣們臉色蒼白,渾身發抖,連忙跪下大喊:“陛下英明爲南家洗清冤屈!”
最後,陶吟還代表整個皇室對南家道歉。
回寝殿的時候,柳嫔已經走了。
剛坐下沒多久,南修便來了,身後跟着春夏,春夏手裏提着一個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