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正好,衣裙花枝招展的女子緩緩走來,爲首的三位女子各有風采,令人難以移開雙眼。
“賢妃姐姐,你看這裏的牡丹多美呀。”女子穿着簡單的宮裝,一臉谄媚,“很是配您呢。”
牡丹,是富貴權利的象征,亦是皇後的象征,後位懸置已久,像是一大塊肥肉放在前面,讓那些有能力有背景的妃子肖想已久。
“确實不錯。”賢妃仔細觀賞牡丹,露出淡淡的微笑。
雖然吃不到肉,嘗嘗肉湯也是不錯的。
一旁的林嫔瞧不上她那阿谀奉承的模樣,掩面一笑,“可惜了呀,如此美豔的牡丹,賢妃怕是無福消受。”
賢妃瞪了林嫔一眼,林嫔也不在意,當今這後宮就跟個擺設一樣,除了三月前的柳嫔其餘之人還從未被召見過呢。
而她跟淑妃是同一陣營的,誰也不怕誰。
這話可戳到賢妃的痛處了,身爲丞相府的嫡女,一直都是作未來皇後培養的,誰料當初那個毫無存在感的七皇子會榮登大寶,而在此之前丞相府從來沒有正眼瞧過陶隐,不過不得不慶幸,他們丞相府雖與三皇子一派交好,但是一直都處于中立的。
原以爲憑借她丞相府的地位和她的美貌就算不是皇後,那也是僅次于皇後的存在,結果卻不過是個妃位,雖是四妃之首,但是當今皇帝的生母便是“淑”,那大将軍家的嫡女安了一個“淑”,她不得不思考其中是否有什麽不一樣的意義。
除了淑妃,還有一人也值得她忌憚,那便是戶部侍郎家的嫡女“柳嫔”,唯一一個侍過寝的妃子。
賢妃覺得有些心累。
“诶!那裏好像有人”
不知哪位嫔妃突然指着旁邊的一棵樹驚叫道。
淑妃皺了皺眉,眼神示意宮女過去看看。
穿着粉色宮裝的宮女福了福身子,走進那棵樹,“女子”靠坐在樹枝上,陽光灑落在樹葉上落下點點斑駁,看不太清女子的臉,身上穿着簡單的白色衣裙而非宮中的服飾,宮女下意識的以爲是皇帝從宮外帶來的女子。
畢竟,除了皇上,沒有人有資格帶外人入宮中了。
一想到自家娘娘夜夜獨守空閨,宮女氣不打一處來,“哪裏來的野丫頭,見到娘娘還不行禮。”
難得放晴,南修這副懶骨頭也出來散散心,考慮到還在宮中,青白日的還是别以男饒身份出去,幹脆找了一件比較簡單的白色衣裙就出去了。
氣難得這麽好,找了一棵看着還算茂盛的大樹就直接上去躺着了。
睡得正好,就聽見不遠處一群嫔妃明争暗鬥的樣子。
看了一會,就覺得沒意思,一想到這群人在名義上都是他家阿隐的女人,雖是妾,但是他還又連個名分都沒有,覺得有些不舒服。
所以故意弄出一點動作,讓她們注意到。
“哀家倒是不知,這下還有人能讓哀家行禮?”太後這個身份也算還有點用。
南修從樹上跳下來,衆人看到他的第一眼都不由得失了神,陶朝第一美人,可不是爛虛名的。
很快回過神來連忙行禮,一旁的宮女吓得全身發抖,萬萬沒有想到會在禦花園遇到久不出門的太後,連忙跟着跪下。
“宮女不懂事,驚擾了太後,請太後恕罪。”淑妃連忙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