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少跟陌生人話。”南修摸摸她的腦袋,觸感很好。
她的發質很好,被揉亂了都不需要特意整理,過一會兒就會自己自然而然地垂落,像是梳好了一樣。
陶吟不太明白,總感覺南修這句話似乎在叫她不要跟安陸知話。
可是她已經知道了安陸知的名字,而且安陸知也是南修以後要合作的人,應該不算陌生人趴。
過了好一會兒,陶吟覺得,那就既不要跟陌生人話,也不要跟安陸知話了。
這樣就不用糾結了。
于是,陶吟點點頭,表示答應。
南修滿意地笑了笑,看到陶吟嘴角的一點冰激淩,下意識貼了上去。
伸舌舔了舔。
帶有女孩獨有的香味的冰激淩遠比巧克力味的美味得多。
溫熱的觸感讓陶吟愣了一下,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南修的唇已經離開了。
“媽媽,媽媽,爲什麽那個大哥哥要吃大姐姐的嘴巴。”女孩稚嫩的奶音,一雙不谙世事的眸子盯着他們兩個,拉着媽媽的袖子,很是好奇。
母親下意識想要遮住女孩的眼睛,随即就想到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完了,遮住眼睛有什麽用,隻好收回手。
面對女孩的問題,母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釋道:“哥哥是在幫姐姐擦幹淨嘴角的冰激淩。”
陶吟的臉頰瞬間爆紅,有種帶壞孩的感覺。
感覺臉上好熱,隻好大口大口吃着冰激淩,以此降溫。
但一想到南修剛咬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扔還是該繼續吃,臉越發的滾燙。
南修見陶吟這麽害羞的樣子,白皙的面容染上紅暈,倒有幾分勾人,輕咳兩聲,也就沒再逗她。
玩了一上午,也差不多了,南修帶陶吟上車,準備回家吃午飯。
陶吟坐在副駕駛,好不容易吃完兩個冰激淩,但她佯裝不注意,一點冰激淩留在唇角。
“南修”陶吟有些緊張,大腿旁的手指蹂躏着裙子,手心有些出汗。
“嗯?”
南修偏頭看向陶吟,似乎在問什麽事。
而陶吟則是一雙紅色的眸子亮亮的,仿佛蘊藏着星星,隻是這空不是一望無際的黑,而是血紅色,一臉期待看着南修。
南修像是沒看懂她的意思,抽了張紙,幫她擦去嘴角的冰激淩,“怎麽這麽不心?”
眼看着冰激淩被擦掉了,陶吟有些失望,低聳着腦袋。
“爲什麽不親我”有些怨念。
南修有些哭笑不得,湊近陶吟,嘴角勾起一點弧度,笑容帶着邪氣,可以壓低的嗓音讓人很容易起邪念,“怎麽,很想我親?”
原以爲按照剛才陶吟在遊樂園的表現,她會害羞得不出話,誰知陶吟認真點點頭。
一臉認真。
“我剛剛太緊張了,什麽都沒感覺到。”
就像……就像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還沒嘗到味道就已經過去了。
南修眸子一沉,黝黑的眼睛裏蘊藏着風雨,壓抑着的情感在這一刻宣洩出來。
緊緊摁住陶吟的頭,唇齒相依,時不時發出一點令人臉紅心跳加速的聲音。
陶吟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忽的,白嫩的大腿一涼,男人略帶粗糙的手掌置于光滑的肌膚上,讓陶吟不由得顫栗,渾身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