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能真的會被他們打斷腿……”南修總覺得今,他的腿一直都是涼嗖嗖的,沒有暖和過。
陶吟瞪大了眼睛,顯然被這個結果給吓到了。
南修揉揉她的頭,安慰道:“放心,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未來嶽父嶽母無非就是怕他們的女兒被騙嘛,隻要他能夠給出足夠的證據證明就行了。
當下午,陶吟就接到了苗禾禾的電話。
“陶陶,你什麽時候離職的?”
苗禾禾跟原主是從一起長大的玩伴,她接到陶阿姨電話的時候都懵了,這才知道陶吟竟然退了在區的租房,而且還辭職了。
虧得陶母本來打算去找陶吟好好道道,結果撲空了。
氣得陶母血壓都高了不少,陶父這才連忙打電話給苗禾禾,趕緊讓陶吟回來。
不然,她這個媽啊估計要不認這個女兒了。
苗禾禾對于這些也是一臉懵逼,連忙打電話過來了。
“好幾個月以前了吧。”陶吟也記不太清了。
裹着厚厚的衣服,白色的圍巾蒙住了大半張臉,南修從行李箱裏拿出個暖手寶給陶吟捂着。
提着一個行李箱,帶陶吟走出機場。
“hat!?”苗禾禾驚呆了,沒想到看着最乖巧的閨蜜竟然在幾個月前就辭職了,而且還一直騙他們。
她不就是這幾個月比較忙,沒什麽時間跟陶陶聊嗎,怎麽感覺陶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陶陶,你現在在哪?還在T市嗎?”震驚過後,苗禾禾終于才是正事了。
“我剛回來,現在正準備回家。”
“我家在xx縣城……”陶吟回答完苗禾禾的話就把自家地址報了過去,讓出租車司機師傅帶她和南修回家。
“那就好,到時候見了叔叔阿姨你别頂嘴,乖乖認錯。”
陶父陶母都是知識分子,平時沒怎麽動過手,但也不是沒動過手,唯一的一次打原主剛好苗禾禾也在一旁,那叫一個慘烈。
從那以後,哪怕陶父陶母看起來再和善,哪怕他們總是會給苗禾禾吃好吃的、對苗禾禾很好,哪怕他們從那以後都沒有動過手,還是給幼年的苗禾禾留下了一個打人很痛的印象。
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就直哆嗦。
有點慫。
挂羚話,苗禾禾來到了陶家,好好勸陶母,讓她别生氣,冷靜冷靜,趁着端水的時候,把衣架、和面的木杆子給藏起來。
刀……就……不用吧,陶陶到底是親生的,不會這麽兇殘吧。
抱着這樣的想法,苗禾禾沒動刀。
爲了閨蜜操碎了心╮(︶﹏︶)╭
從市裏面到縣城還是有點距離的,大概一兩個時後,兩人成功抵達目的地。
陶吟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開門,還沒進門就聽到陶母的聲音。
“你這丫頭還知道回來?”
在苗禾禾的勸慰下,陶母的火氣總算是熄滅了一點,結果就看到了陶吟身邊跟着的男人。
還沒來得及發火就被這個男饒氣度給吸引了。
她這麽大一把年紀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般氣度的男人,微微勾起的唇角帶着些許笑意讓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好感度蹭蹭往上漲。
比陶吟高一個頭的個子剛剛好,長得好看卻又絲毫不顯女氣,周身氣度很有古代世家公子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