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嫉妒我能得妻主您的寵愛!”柳侍夫一頂善妒的帽子就直接扣上,看向南修的眼神不再是輕視,而是真的把他當成對手了。
可惜,他根本沒有比的資格。
“你胡,你瞎扯!我們主神大人才不會做這種事!”系統好不容易掙脫了陶吟的束縛,成功從黑屋跑出來,就聽到眼前這個男人誣陷它家主神。
當然,不用系統反駁,陶吟的護短不比系統少。
“哦,那不僅你有錯,我也有錯。”陶吟點點頭,一臉愧疚看向南修,“你想要怎麽處罰我?”
柳侍夫:???你身爲妻主的威嚴呢??!!
南修:我懷疑你是個假的……
“晚上,睡地闆?”南修猶豫了一會兒,想了想話本子裏面的劇情,這才道。
這下柳侍夫沒什麽好的了,失魂落魄倒在地上,萬萬沒想到,他在王府裏威風了兩年,竟然會落得這麽個下場。
不過是短短一句話,就被打入冷宮,永不翻身。
“你别得意!今妻主會爲了你逐我出府,明日亦有可能爲了别的男人将你趕出去!”柳侍夫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大喊道,柔弱的面容帶着些許狠意,眼裏的惡毒完全破壞了他柔美的樣子。
陶吟生怕南修把他的話聽進去,連忙道:“你放心,我就是把自己逐出去也不會把你逐出去的!”
南修斂了斂眸子,也不知到底有沒有把陶吟的話聽進去,不過陶吟也不着急,她向來喜歡用行動證明自己。
當晚上,南修沐浴後,回到房間,卻看到了陶吟。
陶吟穿着簡單的寝衣,有些寬大,襯得陶吟越發瘦,威風凜凜的攝政王大人可不是肌肉女。
她的肉都比較結實,看起來瘦弱,可是每一塊肉都蘊藏着力量。
嘻嘻嘻嘻
陶吟對這個位面的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滿意的,馬甲線都練出來了。
幾個位面都沒能擁有馬甲線的陶吟很是喜歡。
“你怎麽在這?”南修一臉提防,默默将自己的衣衫合攏,不露出一點肌膚。
陶吟看着他略微白皙胸膛露出一點,可惜很快被那該死的衣服遮住了。
“你不是讓我睡地闆嗎?”陶吟已經讓管家帶幾個厮在地上鋪好了被子,自己抱着個枕頭就來了。
南修蹙起眉頭,越過繪制着山水的屏風,果不其然在地上看到了被子,鋪得很整齊。
他倒是知道他去沐浴的時候管家來過了,原以爲就是送點糕點的,沒想到……
“其他房間也有地闆。”言外之意就是别睡這。
陶吟勾唇,笑得有些無賴,将枕頭放在鋪好的被子上,坐在一旁,擡頭看向南修。
“可是我睡其他地方你就看不到了。”
“睡這裏,你一看就能看到我,這才能監督我到底有沒有執行你的懲罰。”
南修似乎還準備些什麽,陶吟歎了口氣,“唉……如果你不願意監督對我懲罰的執行,我隻能去找别人監督了。”
“我這個人,一向話算數,要睡地闆就一定要睡地闆。”
“起來,張側夫剛派了個厮請我過去呢,不如就去請張側夫來監督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