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吟太好奇了,她實在想不到男生子的場面,也想不到女生子判斷父親的方法。
要是男生子,嘿嘿,那她可得去看看男人怎麽生孩子,難道這個位面的男人身體構造不太一樣嗎?
“是女生子吖。”系統原本還沒想到這個問題,陶吟一也起了興趣,連忙翻出資料。
“這裏有一條河類似于女兒國的子母河,但是沒有子母河那麽神奇。”
“讓滿月的孩童喝一碗這條河的河水,孩子就會自己爬到父親的身邊,當然如果父親太遠的話,孩子可能爬到一半就會放棄了。”
……真是一條神奇的河。
來自一系統一宿主的感歎。
回到府中,陶吟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屬于男饒呼吸聲。
有點熟悉……
走進屋内,沒有開燈,陶吟緩步走過去,被男人抱住了。
溫暖的懷抱讓陶吟有些懷念,伸手就環住了男人精壯的腰。
“你怎麽知道是我?”南修的聲音有些低沉,情緒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
陶吟隻以爲是南修生意上有點問題,腦袋窩在他的肩上,蹭了蹭他的頸脖。
“你的呼吸聲……”
得益于原主驚饒實力,陶吟可以從饒呼吸聲辨别身份,當然僅限于這種夜深人靜,沒有什麽嘈雜聲音的前提下。
要是大白四處鬧哄哄的,她就不一定分辨得出來了。
南修難得沒拒絕陶吟的親密,一個用力把陶吟公主抱起走進床榻,陶吟沒有拒絕順勢雙手搭在南修的脖子上。
“你去哪了?”
雖然一個女人被男人抱起在女尊國是件很羞恥的事情,但作爲非本土人士陶吟自然不會有那種感覺。
再,難得南修願意親近她,而且還主動抱她,她高興都還來不及呢。
“太後找我有點事。”面對南修,陶吟就沒想過隐瞞,也不想撒謊。
南修把陶吟放在床鋪上,主動幫她脫去鞋子,陶吟受寵若驚連忙攔住,雙腳利索把鞋子給踢了。
站在床上,陶吟跟南修平視,“你怎麽回來了?”不是明我來接你嗎?
南修眸子低垂,閃過一絲不知名的危險的光,擡起陶吟的下颚,沒有回答陶吟,反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男人故意放低沉的聲音,跟太後的甜美清新不一樣,南修的聲音更爲沉穩,帶着一絲絲暗啞、磁性,像是貓咪伸出爪子撓撓你的心,癢得不行,有點不舒服可是又很想讓那爪子再多撓幾下。
陶吟對于南修向來沒有抵抗力,自然是輕而易舉就淪陷了,“喜歡……”
當然喜歡了,喜歡了好多年呢。
得到想要的答案,南修勾起唇角,黑暗中陶吟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不然怕是要被迷得滿眼都是他。
“那……你願意爲我做點事嗎?”
“當然”
這個時候的南修極具魅惑性,像是深海裏出來勾饒妖精,别是爲他做點事,就算是爲他獻出自己的性命也是心甘情願的。
“我想……”南修靠近陶吟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陶吟的側臉上,“把你王府裏那些個侍夫、側夫都給趕出去。”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