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我到妻主房裏看見南修,你知道他什麽嗎?!”張側夫也沒準備讓陶吟回答,自顧自的道,“他,妻主你就是他手裏的皮影,無論他想要什麽,你都會乖乖照做!”
“我我不相信,他讓我等着瞧!”
“結果我就等到了這麽個結果!!!”
“妻主!這樣的男人哪裏值得你爲他如此!他根本不愛你!!”
一旁的南修面色微冷,看來張側夫沒有謊。
相較之下陶吟的反應就淡定多了,隻是淡淡了句,“那又如何?”
隻要她喜歡,南修做什麽她都願意縱容。
張側夫無力倒在地上,看着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妻主,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愛了這麽多年的女人……
可是她卻連碰都不願意碰他一下。
是的,張側夫一直都知道原身從未碰過後院裏任何一個男人,不過是用零藥讓他們以爲自己跟原身共赴魚水之歡罷了。
所以他才能在後院中那麽淡然,因爲大家誰都沒有得到過妻主,他又有什麽好妒忌的呢。
可是南修不一樣,南修打破了這個平衡。
哈哈哈哈他以爲,隻要他堅持就能打動妻主的心……可惜隻是他以爲。
等管家把張側夫帶下去的時候,南修微微啓唇,“我……”
“所以你是因爲張側夫才允許我上床的嗎?”當初她就覺得奇怪,南修怎麽突然就願意接近她了,現在倒是有了答案。
南修默認。
陶吟伸手擡起他的下颚,跟南修對視,“你得沒錯,我就是你手中的皮影,無論你想我做什麽我都會做的。”
溫柔的嗓音帶着一絲魅惑。
“必要的時候我也要是你的劍、你的盾,可以做很多皮影不能做的事情。”
“隻要你想……”
這個時候的陶吟就像是一位虔誠的信徒。
而南修,就是她的神。
*
話攝政王府後院佳麗幾十位,唯有那位至今還沒名分的南滿樓花魁還留在了攝政王府,據某不知名的朋友的女兒的好姐妹的伯母家領居的表姐的堂妹在攝政王當差,是那南滿樓的花魁夜夜都住在攝政王的房内。
夜夜笙歌好不樂哉。
真是讓人不由得感歎一句,美色誤國啊。
作爲他們妁朝一大支柱的陶吟,以往好美色就算了,好歹從沒因爲那些個男娶誤了正事。
可是這次情況完全不一樣,陶吟不但爲了那個花魁驅逐後院,而且身爲攝政王她已經連續半月之久沒有上早朝了。
一時之間,各大大臣紛紛上奏,倒也不是要懲治陶吟,畢竟她手裏還有五十萬大軍呢,隻是希望陶吟可以将重心放在正事上,不要被外面的野花勾去了魂。
而且攝政王至今未曾懷孕,讓人不得不擔心攝政王府的繼承,還是希望攝政王多納侍夫,留下子嗣。
然而這些奏折半毛錢用都沒有,陶婉如巴不得陶吟被勾魂呢,連忙壓下這些折子,是以雖然這件事鬧得挺大的,但對陶吟是真的沒影響。
“王爺,今又有一批大臣上奏您了。”管家端過水果放在桌上,恭敬道。
雖然奏折現在都是給陶婉如看的,但是她作爲攝政王府的管家,攝政王的左右手,想要知道奏折上的内容自然是簡單得不要不要的。
管家完,看了一眼旁邊的南修,心裏很是不滿。
她跟王爺談正事呢,這位南公子怎麽一點眼色都沒有,不會自己退下嗎。
可惜,自從上次被陶吟警告過後,管家就是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敢表現出來。
“無礙。”都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