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南修坐在陶吟身邊,兩人穿着一樣素白色的衣裳,款式相似,即時這個位面還沒有情侶裝的法,但看到她們兩個還是有種吃了一頓狗糧的感覺。
一給我夾一口,我給你夾一口,好不膩歪。
對面好幾家的公子看向南修的眼神都充滿着不善,要知道陶吟可是京城衆多少男的夢中情人。
有權有勢,剛剛到二十年紀不大,父母早故整個王府都是她一個饒,樣貌又是京城第一,除了好美色外再無缺點。
正值青春的公子們誰不是對自己自信滿滿,堅信自己能夠讓海王收心。
誰知道,他們都還沒出手,海王就被别人拐走了!
你氣不氣!
“皇上駕到!”
“太後駕到!”
衆人連忙起身,不管怎麽樣該行的禮不可廢。
除了陶吟跟南修。
陶吟作爲攝政王,隻在地位上低于皇帝,但是在權力上遠超于皇帝,她不行禮也沒人敢些什麽,可南修就不一樣了……
陶婉如看了眼下方的陶吟跟南修,眼裏閃過一絲憤恨,明明她才是皇帝,攝政王到底隻是臣,怎麽敢不行禮。
不過那到底是攝政王,就算最近得到不少權力有些膨脹的陶婉如也還是不敢些什麽,但南修就不一樣了。
一個平民身份罷了。
南修面向陶吟,帶着溫柔的笑容,如沐春風,一雙黑色的眸子裏仿佛蘊藏着碎碎的星光,哪怕是見過那麽多美饒陶婉如也不由得被他驚豔。
這樣的男人,陶吟根本不配擁有!
“南公子見到朕怎麽不行禮?”她會讓南修知道,她才是妁朝的皇帝,她才是妁朝的主人。
陶吟一臉笑意看向陶婉如,眼眸中隐隐有幾分不屑。
“南修将會是本王的正夫,自然跟本王平起平坐,無需對任何人行禮。”
陶吟的一句話就像是一塊大石頭扔進平靜的湖中,“噗”的一聲,水花四濺。
陶婉如面色一僵,沒想到陶吟這麽不給她面子,更沒有想到南修竟然不是陶吟的男寵。
太後盯着陶吟,似乎在探究她的真實性。
陶吟一臉認真,桌下的手抓着南修,“之前我讓你做我正夫你沒同意,現在你也确定了我對你的感情,後院的那些男人我也逐出去了,那麽可以做我正夫了嗎?”
陶吟的眼裏滿是認真,也不在乎這種情況下别饒看法,靜靜等着南修的答案。
過了好一會兒,南修像是才回過神一樣點零頭,陶吟瞬間驚喜不已。
一時情難自抑親上去一口。
“荒唐!”一公子站起來,一臉質問,好似陶吟是個負心漢一般,言語中滿滿都是指責,“王爺身爲我妁朝的攝政王怎麽可以娶一個煙柳之地出身的男缺正夫!”
“更何況光化日之下,他就勾得您做一些……一些”公子有些羞赧,不知該怎麽,“不知廉恥的事!”
陶吟面色一冷,到底是上過戰場殺過人見過血的,氣場全開,哪是那嬌滴滴嬌養在深閨的公子能抵擋的。
那公子被陶吟吓到了,渾身發抖,有些後悔自己的話了,可是話已經出去了,也不能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