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攝政王要是被掉包了,攝政王身邊的人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南修不由得想起之前聽老人家的借屍還魂的故事,當時還覺得那個老人有些裝神弄鬼,把他當三歲孩哄,但聯系最近他跟在陶吟身邊的事又覺得不是沒有可能。
攝政王好美色從來不是什麽秘密,最近跟在陶吟身邊他也能看出陶吟不是什麽好美色的人,她隻好……咳咳,目前來,陶吟好像就隻好他一人。
“你……”
南修剛開口就被陶吟堵住了嘴唇。
“知道就好,不要出來。”陶吟俏皮一笑,解釋清楚誤會的感覺真好。
手心一濕,陶吟連忙收回手,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充斥着驚吓。
南修突然這麽熱情她有點招架不過來。
系統默默從口袋裏掏出一大本黃書,别問它怎麽從口袋裏掏出“大本”黃書的,這是系統空間,一切都是數據模拟的,區區一本黃書而已,要是它想,它還可以像霸總一樣從口袋裏掏出一百萬現金你信不信。
等系統那全部打上馬賽磕時候,陶吟已經被南修給壓倒了。
陶吟面色绯紅,一雙眸子裏氤氲着霧氣像是被欺負了一樣,“南,南修……”
她不明白南修突然的轉變,之前雖是熱戀狀态,但是南修隻有被陶吟撩起後才會主動反擊親近陶吟,這還是南修第一次在沒有被撩撥後主動親近陶吟。
而且……攻勢還有些猛烈。
“之前一直以爲你有很多男人,陶陶,我也會吃醋。”南修抵着陶吟的額頭,聲音暗啞。
雖然他之前就察覺到自己喜歡陶吟了,可一想到陶吟在此之前有過那麽多男人,也許他跟陶吟的某些親密行爲對于他來是第一次,可是陶吟卻跟很多男人也做過一樣親密甚至更親密的事他心裏就各種不舒服。
現在确定了陶吟不是原來的陶吟,也沒跟那些個侍夫卿卿我我,南修自然高興極了。
“醋壇子”
“你怎麽就确定以前真正的我就沒跟别的男人親密過呢?”陶吟笑得有些惡劣。
下一秒南修的唇就落在了她的頸脖上,細細吻過,陶吟被吓得不由得驚呼一聲,因爲南修突如其來的動作桌上的茶杯摔碎在桌角,濺起一點茶水浸濕了衣裙的一角。
擡轎的一個婢女抽出佩在腰邊的長劍,連忙在窗邊詢問,“王爺,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一副随時準備進攻的姿态,身邊的侍衛軍也進入戒備狀态,随時準備擊殺轎子内的男人。
陶吟連忙回答,“沒事沒事,是本王一不心摔碎了茶杯。”
婢女跟着陶吟也有一段時間了,自然了解自家王爺的性子,王爺絕不是被人威脅了就甘願妥協的性子,王爺既然沒事那就是沒事了。
隻是不太明白王爺的驚呼聲是何故。
身邊已經娶過夫婿的另外一位婢女走過來一臉笑意給她解釋,從未跟男子親密過的婢女白皙的臉蛋瞬間漲紅,沒想到王爺和那位未來正夫大人在轎子裏竟然如此激烈,連忙收回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