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剛想回答,南修便已先開口,“真巧,本王也想要她。”
“這……”太後猶豫了,她确實是寵愛雲可韻,可是南修手握半塊虎符,這事便不是她決定的了。
至于南修的自稱,先帝在時都未曾說些什麽,大家也就默認了他這一行爲。
君尚航沒有說話,隻是草草掃了一眼陶吟。
倒是有幾份姿色。
記憶中,南修從未要過什麽,無論是父皇在的時候還是他登基後,這宮女既然能讓南修出口要,在他心裏的地位自是不會低的。
如今他大權在握,南修身上的東西對他都沒什麽吸引力,唯獨……
但他沒有說話,眉頭皺起,似是有些苦惱,其實隻是在等南修的反應,看看南修願意出多少代價換這個宮女。
南修倒是極爲爽快,将那半塊虎符拿出,比巴掌小一些的虎符在白日的光裏閃閃發光,盡管小,卻讓衆人一眼便看到了。
“說起來,先帝将虎符交于本王已有一段時間了,是該還給皇上了。”
“哈哈,九皇弟難得要一個人,朕豈有不答應之理!”君尚航好似沒聽見南修說的話,直接回答了陶吟的去處。
但當何平将虎符送上之時也毫不推辭。
“那韻兒可以去九王府玩嗎?”雲可韻是個聰明人,沒有死纏爛打,隻是換了一個要求。
太後對于未實現她的第一個要求有些愧疚立馬就同意了,也有些憐惜她的懂事。
“本王有事,先行一步。”南修說着,看向陶吟,陶吟也很配合走過去了。
她的走得很從容、很淡定,好似完全沒收到葉沃若的擔憂和女眷的羨慕嫉妒恨,倒讓周圍的人高看一眼。
推着南修走出宮殿,南修一個手勢示意何平、暗衛退下。
一路上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份不尴尬的平靜,而陶吟也是切切實實的将南修從宮内推到了九王府。
整整一個時辰!
幸好這具身體是練過的。
皇宮還好,除了目不斜視的士兵也就隻有低頭看路的宮女、太監,本該被充滿後宮的佳麗現今隻要身體沒事都還在大殿。
出了宮門。
南修——君國的戰神,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哪怕他現在已遠離戰場了,氣勢還在,一路上的百姓倒是很主動的讓路了。
隻是那見鬼的表情……
進入九王府,陶吟也沒問南修怎麽走,就那樣推着,就推到他的卧室。
“半塊虎符換一個宮女,是不是很虧~”陶吟停下腳步,身子微微彎曲,在南修的耳邊柔聲問道。
看着南修俊美的側臉,從她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清楚的南修密長的睫毛,長期閑賦在家有些白皙的臉龐,眼裏滿是笑意。
“半塊虎符能換到你,自是值得的。”南修轉過臉面對着陶吟,一點也不在意虎符的樣子,深邃的眸子裏帶着幾分笑意,發自心底的笑意。
“那,如果我說……”陶吟頓住,壞笑着在南修面前學鳥叫了幾聲。
這是南修暗衛專用的傳遞消息的辦法之一。
她剛才那幾聲鳥叫的意思就是:我是07。。
陶吟挑眉,饒有興緻的看南修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