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源心裏是那麽期盼的,但是,在知道芽菜是時府的人弄出來的,就懵了。
“你們查清楚?”
“回主子,小的們跟着那些人,到了城外的莊子,才知道那邊是時府的莊子,”來人仔仔細細的禀告說:“小的們暗暗找人打探,聽說時府的幾位姑娘,包括兩房庶出的都跟着嫡出的一起在莊子裏,神神秘秘的,但具體的,小的們問不出來,”
“你怎麽那麽蠢,給點銀子,還怕撬不出來嗎?”他氣惱道。
來人很委屈,禀告說:“主子,莊子裏面的事情,除了幾個特别的,誰都不知道,就是送貨的人,也是特意找的,小的根本打聽不到,除非是沖到時府的莊子裏去,”
季伯源皺眉,沖進去,肯定不行的。
真要沖進去,時擎大概會拼着跟丞相府同歸于盡的心思,也要拉下丞相府的。
爲了那點銀子,不值得。
可真說起來,他還是心在滴血。
日進鬥金的銀子,他看的到,沾不上不說,甚至還吃不到,讓他心裏一腔熱血無用武之地。
揮揮手,讓人下去,他還要好好的琢磨這件事。
其實,不光是季家,别家就是買到芽菜的,也都在探查,隻不過,那些人隐晦一些,畢竟這些東西先出現在梅家酒樓,那表示他們跟梅家的關系不錯。
芽菜這個東西,等新菜上來了,就不值錢了,但現在就是半兩一斤,也是供不應求的。
誰家會嫌銀子多呢,尤其是知道那是時府出來的,個個都垂涎三尺。
可想到時擎那不顧一切的樣子,又有猶豫。
這銀子,有點燙手。
第二天,城門一開,趙有就帶着人進城,然後四散分開,各自提着或者挑着往各府去,裏面裝的都是大家連夜整理好的芽菜,鮮嫩可口的很呢。
顧景璿在看到芽菜的時候,心裏想着,那就是時憫安弄出來的。
前世,芽菜是從遼城傳到京城的,最初的時候,風靡一時,讓整個京城趨之若鹜,更讓奉送芽菜的人得了不少的好處,并在京城落腳。
後來,還是因爲芽菜還帶着藥效,被公布于衆,才被人知道,那是黃豆出芽而成,成了百姓冬日裏唯有的一道蔬菜。
“說是時府的幾個姑娘倒騰出來的,連幾個庶出的都跟着一起,”說是十來斤的芽菜,一天三餐,人又多,大家其實吃不了幾口的,這讓心裏惦記着吃點清淡的人是極爲不甘。
“聽說賣半兩銀子一斤呢,”陳恣月想到這芽菜就是爽口一些,卻賣的那麽貴,就肉疼不已。
而且,賺這個銀子的,竟然是時家那幾個沒人要的。
她就是不做生意,稍微的算了一下,就發現,這一天的進項,可厲害着,時家幾個姑娘賺的要手軟。
顧老夫人對芽菜到是歡喜的很,誇贊說:“冬日裏,少的就是這麽一個味道,不要說半兩銀子,就是一兩銀子,多的是人要,”
“祖母,好吃,”顧家唯一的嫡孫開口了,老夫人就笑了。
“好吃就多吃點,”老夫人想到什麽,叮囑兒媳婦道:“吩咐廚房,若是剩餘的不多,就單做了給孩子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