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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很快就端了幾碗面來,看着香味逼人,讓人很有食欲。
時憫安她們在忙的時候,是什麽感覺都沒有,但閑下來的時候,就覺得特别的餓。
幾個人是狼吞虎咽,顧景璿一邊看着,一邊跟時憫耀商議着之後的事情。
金鵬飛在妹妹被送出去之後,一直讓人看着另外三家的反應。
“你是說,他們三家都在調動人馬,但是,沒有人帶頭?”這消息,讓他不敢置信。
“回大爺,确實是,他們隻是在動,”
屬下的禀告,讓金鵬飛在屋子裏激動的走來走去,最後命令說:“繼續去看着,有什麽消息,立刻來禀告,”
“是!”
揉着眉頭,金鵬飛在算計着,如何讓其餘的三家先鬥起來。
“父親,他們也不是彼此信任的,對我們來說,這是個契機,”金鵬飛對金戈說。
金戈很贊同,點頭說:“确實是,李家是因爲你妹夫,怕我們救了你妹夫,才會百般針對的,但是,讓那老匹夫帶人先跟我們動手,他絕對做不到的,”
四家變成了三家,就做不到相互牽制了。
“但是一直拖着,肯定不是個事情,”現在,隻是讓那個他們喘口氣。
金戈突然氣勢逼人的說:“誰要動手的話,我們就不要管别人,死命的掐死其中的一家,讓人家也嘗嘗被算計,被并吞的惶恐,”
金鵬飛雙眼一亮,随即應下了。
金家養出來的,可不比别家差,真的要拼起來的,他們還真不怕。
第二日,顧景璿照舊想去鄉下看看。
李金氏才是關鍵,她活着,能讓李善謙記住妻兒的仇,更能讓他跟金家綁在一起……
火炕的賬目,昨天晚上已經盤的差不多了,這就表示,她們今天在客棧是沒事情可做了。
所以,顧景璿要出門的時候,時憫安纏着要跟着一起去。
顧景璿一點都不想答應,他沉着臉,以爲能把她給吓回去,沒想到,時憫安反其道而行,不但沒有被吓到,反倒沖着他撒嬌賣萌。
“璿哥哥,人家在客棧好沒趣啊,你就帶安兒去嘛,有你在,誰也傷不了我,是不是?”她抓着顧景璿的手搖着,一臉的哀求,看的旁邊的人是面面相觑。
“求求你了,璿哥哥,”爲了出去玩,她也是沒有底線了。
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握着的手,顧景璿一點都沒有高興,反倒是眉頭深皺。
眨眨眼,時憫安繼續努力:“我保證,我會乖乖的,不闖禍,寸步不離的跟着你,”
深呼吸一下,顧景璿張嘴要說,卻被時憫安餘下的話給堵住了。
“你要是不答應的話,你前腳走,我後腳就出客棧,”見他眼神不對,她很果斷的說。
爲了能出去,她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顧景璿被她纏的沒辦法,歎息一聲問:“就那麽想出去?”
“嗯嗯,”她配合的用力點頭,然後很委屈的說:“之前在漁村的時候,還能到處走走,更有村裏的孩子一起,算是有事情忙,可這裏,什麽都沒有,還不能出去……”